也希望陈赆能早点走。

    “嗯。”

    “医生喜欢那只破猫?”

    陈赆挑眉看了她一眼,从位置上起来。

    一步一步,军地靴踏地发出的声音,正在敲击酸知的心口。

    酸知很是紧张。

    越发的确定了,陈赆和之前不一样了。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站起来了。

    起来就算了,怎么还靠她越来越近了?

    那只臧猫那么的好看,她当然喜欢了。

    “喜欢。”

    酸知想着想着,嘴巴已经主动的出声了。

    “我也喜欢姐姐。”

    陈赆的眸中亮了亮,脸上的欢喜已经藏不住了。

    酸知:“……”。

    她说的是喜欢猫,陈赆在发什么疯?

    不过,懂事的酸知已经自己断好句了。

    她理解的是“我也喜欢猫,姐姐。”

    虽然听陈赆叫姐姐很奇怪。

    “陈队,猫咪现在的情况应该被安抚。”

    “要不然会走丢的。”

    酸知看着人,忙根据自己知道的知识给人科普。

    “破猫不会丢的。”

    陈赆垂眸看着她,面色恢复成了之前不咸不淡的样子。

    应该被安抚的话,她怎么还不安抚他?

    是因为他还没有唱歌吗?

    就在酸知还在懵陈赆怎么不紧张猫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歌声。

    清冷的歌声,带着丝丝的磁性,一点一点的涌入酸知的耳朵中。

    她不懂是什么语,但是猜测是藏语?

    因为她听过顾辉说藏语,和陈赆现在唱歌的语言有点像。

    不对,陈赆现在为什么要唱歌?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陈赆的嘴角微微的动了动,唱着歌。

    他靠着酸知,大手一缆,紧紧的扣住了女人的腰肢。

    眼睛又是充满了委屈,他在唱歌求偶了。

    在动物世界,他们都会用各种方法求偶的,唱歌只是其中一种。

    雄性动物在发情期,对雌性的喜欢会高于平常的一万倍,也会异常的黏人。

    此时面子什么的,都是浮云。

    “陈赆?你怎么了?”

    酸知感受到了腰间一紧, 她的脸色也瞬间的泛红了。

    怎么陈赆身体很烫?

    陈赆唱着歌,靠着酸知的耳尖,轻轻的蹭了蹭。

    “姐姐,我很好。”

    陈赆奶声奶音的,在酸知没有看到的地方,两颗尖牙又跑了出来了。

    他的头上又长出了毛茸茸的两对耳朵。

    他歪头,轻轻的蹭了蹭人。

    身后的尾巴也跟着出来了。

    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在不断的摇摆,左右荡漾。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猫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会从高冷猫变成了黏人精。

    酸知被抱住,整个人都埋在了男人的胸口处,她的心跳不止。

    怎么回事?

    陈赆怎么会这么自然的抱她?

    酸知的面色泛红,交往的时候都不曾这般。

    她感受到了滚烫的温热,烫的她回不过神。

    “陈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酸知怎么觉得他发烧了?

    她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很烫。

    “陈赆,你发烧了。”

    酸知忙挣脱了桎梏,要去找自己的医药箱了。

    她虽然是兽医,但是人的一些小毛病,她还是可以治的。

    陈赆有些委屈,怎么她不继续摸他的毛了?

    虽然他现在不是以猫示人,但是他头顶的不是毛吗?

    陈赆低头,将酸知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

    “姐姐,摸摸。”

    此刻的陈赆已经收起了自己的尾巴耳朵和尖牙了,整一副就是可怜的邻家弟弟。

    他蹭了蹭酸知的手,想让她摸。

    酸知已经拿了体温计了,让陈赆乖乖的含着。

    她的另一只依旧被男人握在了手里,摸着他的头发。

    好一会,酸知看着39度的温度计,已经愣在了原地了。

    怎么发烧了?

    烧的这么严重。

    酸知知道他是病了之后,也就没有多大的不自在了。

    脸色的羞红褪了下去,找起了退烧药。

    她记得以前陈赆发烧的时候很安分的,根本就不会这么的……

    这么的黏人。

    以前就是她开个玩笑就会红脸的人,如今看起来,闹了个红脸的是她。

    “陈队,你乖乖的,喝了药就没事了。”

    酸知看着人,给人倒了一颗药。

    这是京都最好的药房拿的药,很快就可以退烧的。

    陈赆看着女人捏着那颗药过来,眸色一沉。

    他不吃药。

    陈赆搂住了酸知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肚子。

    “我头疼,姐姐。”

    陈赆嘴中说着奶音。

    在酸知看不到的地方,尖牙又露了出来,眸中一片清明。

    哪里有发烧迷糊的样子?

    酸知挣脱不开,只能给人按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