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渐行渐远,藏区的风凛冽的很。

    酸知手中拿着药,看着隔壁的帐篷,不知道怎么办。

    怪不得刚刚没有见到陈赆吃晚饭。

    酸知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帐篷里一片黑暗。

    她只能摸着黑找到了灯,打开了。

    帐篷比酸知的大了一点,不过东西没有她的多,很是清冷。

    酸知的视线放在了躺在了床上的人。

    她走了过去,发现人和之前那样,烧的严重。

    她的手放在了人的额头,测了测。

    真的很烫。

    “陈赆,你还醒着吗?”

    “起来喝药了。”

    酸知着急,她倒是不知道陈赆这么健壮的人也会经常生病。

    而且生病的次数比她还多。

    陈赆此时正迷糊的很,猫咪最难挨的时期又来了。

    他躺着不断的平复着。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鼻尖微动,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知知的,他的知知。

    他的眼眸动了动,微微的睁开了一点眼睛,确实看到了人。

    “嗯。”

    他下意识的就回应了人,知知喜欢听话的。

    他要听话,知知就会喜欢他的。

    “来。”

    “药在这里。”

    酸知听到他的回复,瞬间就开心了。

    醒着就好,吃药了就好了。

    “不吃药。”

    “知知。”

    陈赆脑袋发昏,他只能根据自己的心理了。

    他的心中想的是酸知,出口的就是她。

    陈赆的手胡乱的动,不想吃药。

    男人的力气很大,很快就将药推远了。

    酸知被这个力气弄得措手不及,差点摔倒。

    陈赆仿佛是有意识的一般,轻而易举的接住了人。

    “姐姐,我哪里不好?”

    “你说。”

    “我都改。”

    “别分手好不好?”

    陈赆的语气近乎委屈的,不断的呢喃着。

    他已经糊涂了,此刻就只知道委屈的求酸知,不要分手。

    他喜欢酸知,很喜欢,很喜欢。

    臧猫的发期如果没有得到解决,只会更加的缩短下次情动的时间,而且,脑子也会更糊涂。

    酸知听着他的话,还来不及想什么。

    下一刻就感受到男人蹭了过去。

    薄唇贴着她的粉唇,很是暧昧。

    酸知一动不敢动,她也乱了套了。

    嘴唇有些微疼,她突然就相信了另一个陈赆和她说的话。

    陈赆真的还喜欢!!!

    即使她曾经和人分手,让他伤心了。

    酸知浑身燥热,一开始还推着男人的胸膛。

    后面实在挣扎不开的时候,她才妥协了。

    和一个烧糊涂的人比力气,她完全比不过。

    “陈赆,你压疼我了。”

    “乖,起开些。”

    酸知也不知道人到底听不听的懂,她只能柔了声音和人好好的说话。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悄然改变的情绪。

    还好,陈赆真的很乖。

    酸知挣脱开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有一会她又犯难了。

    她怎么让他吃药?

    黑暗中,酸知是红着脸跑出男人的帐篷的。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她依旧喘着气。

    想到那些药丸,她就脸红。

    不管她怎么给他喂,男人就是不吃下去。

    最后还是她硬塞进去,又……

    酸知想到自己亲了男人的嘴巴,心跳又开始了。

    从前不觉得难为情,怎么过了四年,倒是羞涩起来了?

    酸知忍不住的唾弃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感受到嘴巴里残留的苦涩味,酸知忍不住的喝了一杯水。

    陈赆长得好看,从前便是。

    第19章 不说话,我亲你了

    酸知哄人吃了药,如今待在了自己的帐篷,想着事情。

    经过今晚的事情,她真的有些确定了。

    陈赆真的还在喜欢她。

    所以,那个人没有骗她。

    酸知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未来的陈赆。

    想到刚刚的事情,陈赆黏着她,整个人都乖乖的,她也有些心软。

    酸知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颜控。

    她曾经和陈赆在一起,除了因为个人恩怨想要耍他,还因为他长得确实很好看。

    陈赆,是她见过长得 最好看的人了。

    酸知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唾弃自己。

    不过,如果未来她真的嫁给了陈赆,那今晚喂药亲亲的话,她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在意了?

    酸知宽慰自己,也就不去想太多了。

    还好,她听着顾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她也就没有再去男人的帐篷了。

    夜渐渐的下沉。

    酸知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她在职高读书的时候。

    酸知那个时候算是小太妹,但是却从来没有对别人霸凌过。

    她这样的浑,不过是想引起自己母亲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