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起来,垂眸。

    床上有些凌乱,一件白色的衬衫就随意的躺在了边上,有些凌乱。

    酸知的眉头皱了皱,怎么觉得这件衬衫不该这样的?

    她记得这件衣服她是有叠好的。

    酸知这就更想不通了,甩了甩头。

    后来想到昨晚那只猫来过,她就释怀了。

    应该是那只猫弄乱的。

    酸知笑了笑,摇了摇头,重新的叠好了。

    她起床准备洗漱,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乱。

    “???”

    酸知穿的是整套的睡衣,一件简单的上衣,搭配一件宽松的短裤。

    上衣皱皱的,就是衣领都滑到了肩膀下了。

    酸知忍不住的又皱起了眉头。

    她突然就想到了陈赆。

    是他吗?

    他该不是又偷偷的来她的帐篷了吧?

    酸知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脸色也有些红。

    怎么每次她睡醒都这样?

    酸知有些暗恼,自己怎么又睡的这么死?

    她忍不住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是无奈。

    下次不能睡的太死了,不然迟早被吃掉了。

    陈赆可能是因为昨天守了一个下午的藏狐有些累,所以早上不打算那么早出门。

    至少酸知等到了9点的时候,都没有等到人要出门的意思。

    她倒是又接到了那未来电话。

    “老婆,早。”

    那边传来了男人懒懒的声音,应该也是刚刚起床。

    “昨天你没有打电话来?”

    “你很忙吗?”

    酸知想到昨天,顺嘴问了一句。

    昨天等了很久,确实没有等到电话。

    “嗯。”

    “去医院查b超了。”

    那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句,仿佛很开心。

    去医院了,所以才没有时间。

    “那你能告诉我。”

    “陈赆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昨天我和学长吃午餐,陈赆他又亲我了。”

    “像是生气又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过脸色很臭。”

    酸知回忆了一下,之后才出声了。

    确实脸色很臭,像是要揍人了一样。

    “老婆,我只希望,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的话。”

    “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

    “其实昨天我有试着给你打电话。”

    “但是打不通。”

    “所以我想,我们以后打电话可能会更难了。”

    “可能到最后,说不定这个媒介也没了。”

    那边的声音很是沉重,仿佛是在交代什么东西。

    说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要她原谅或者理解陈赆对她做的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他又不说。

    直到电话挂断,酸知还是不知道。

    她只能呆呆的挂了电话。

    心想,以后听不了未来电话了,那她怎么了解陈赆呢?

    不过,对于虚无缥缈的东西,酸知从来不喜欢去研究太多。

    今天依旧去了保护区。

    剧组的工作也在那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陈赆忙着巡查野生动物的情况,一般是上午在酸知的身边,下午的时候就和顾挥一起去了野森林区。

    像这一天,距离最后一通未来电话过去已经10天了。

    酸知下午是在保护区照看从野森林区救下来的小动物的,陈赆依旧和顾辉走了。

    保护区剩下酸知一个人。

    她给一只小小的斑头雁喂食。

    小斑头雁的母亲死了,所以照顾幼雏的工作落到了酸知的身上。

    “知知,喝水。”

    陆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新买的矿泉水。

    酸知听到声音的时候才知道人来了。

    “学长坐。”

    “你怎么来了?”酸知这些天当然也有见到陆时,不过因为她有些忙,两人没有怎么交谈和见面。

    “今天不忙。”

    “顺便来看看剧组的进展。”

    “毕竟投资了。”

    陆时笑的开心,凑了过去。

    他看了看酸知在喂斑头雁,很是新奇。

    倒是没有想到,动物也可以这么的听话。

    “这样。”

    “谢谢你的水。”

    酸知笑了笑,没有想太多。

    陆时原本是要脱口而出一句“想你便来了”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出口。

    他怕吓到了酸知。

    “我能试喂一下吗?”

    陆时干坐着也有些无聊,一边和酸知搭话,一边又忍不住的想也想动手喂一次。

    酸知当然是点头。

    这不是什么难事,她在一旁指导,任何人都可以的。

    只是酸知不知道的是,这一幕恰好又被回来的陈赆看了一个正着。

    陈赆想着这些天太忙了,甚少和酸知呆一起,所以今天忍不住早早的就忙完,归心似箭。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回来就看到这个画面。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