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安盛喜欢我,但没想到这么喜欢。

    可纵使安盛再喜欢我,我们年少时的情谊也变成了泛泛之交。

    医院的门口,安盛望着欲言又止。

    可看到旁边的司螣,还是转身离开了。

    看着安盛昔日那意气风发的背变得有点佝偻,我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别看了!”

    突然,司螣冷声开口。

    为了方便陪着我照顾安盛,司螣褪去了妖艳的红衣,换上了白衬衫和蓝牛仔。

    剪了一个利落的短发,显得格外的阳光帅气。

    “司螣大人,你吃醋啦?”

    我勾住司螣的小拇指,试探性的开口。

    “吃醋?他配让本君吃醋吗?”司螣低下头,捏住我的脸。“为了母亲就伤害喜欢的女孩,很明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我家年豆包人间清醒,是绝对不会喜欢妈宝男的!”

    看来最了解我的,还是司螣。

    因为顾念着年少时的那点情分,也顾念着安盛是因我而受伤,所以我才一直照顾着他。

    现在安盛痊愈了,剩下的时间就全都是我跟司螣的了!

    “司螣大人,我们……”

    正说到这,一个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请问是年岁岁年小姐吗?”

    “是!”我下意识的点头。

    “我是家和事务所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男人说到这,拿出一个档案。

    “我是受朝华生前所托,过来公布一下遗嘱!”

    “遗嘱?”

    “朝老先生早在生前就去事务所立下的遗嘱,将朝氏制药的股权全都赠予年小姐!”

    什么?

    老爷子把朝氏制药给我了?

    开什么玩笑?

    最应该继承他产业的,不应该是朝暮年吗?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朝氏其他产业被充公!唯一留下的,只有朝氏制药!”

    “我不要!”我果断拒绝。

    “可是年小姐……”

    “我没有权利拒绝吗?”我打断律师的话。

    “当然有!”律师点头,“但是朝华先生生前特别嘱咐过,如果您不接受朝氏制药,那么朝氏制药将会就地遣散,朝氏的数万名员工就会集体失业,到时候会害得很多家庭还不起房贷,最终导致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简直是……人间惨剧!”

    我,“……”

    这个老东西,分明是想让我骑虎难下!

    “朝暮年呢?”

    终于,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之前老爷子故意借我的手杀死自己,就是为了不让朝暮年爱上我!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欢朝暮年。

    “朝暮年没有继承权,并且已经下落不明。”律师淡淡开口。

    “那么我能把股权转给别人吗?”

    想了想,我望向律师。

    “不可以!”律师果断摇头,“但您有委以重任的权利!”

    “行!那我现在正式委托你聘请安盛作为代理董事来替我打理公司!”

    ……

    天是蓝的,花是香的。

    而人行道是……粉红的?

    看着被刷成粉色的人行横道,以及心形的红绿灯,我愣了一下便恍然大悟。

    抬起头望向广场的大屏幕,上面赫然写着‘七夕’两个大字。

    七夕,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情人节。

    是我和司螣的,第一个情人节。

    司螣牵着我的手,径直往前走去。

    修长的影子,将小小的我紧紧的罩住。

    恰到好处的,挡住炽烈的阳光。

    可纵使身处阴凉,我的心却因为狂跳而燥热无比。

    看着那些捧着鲜花,笑靥如花的女孩们,又酸又嫉妒。

    以前这种日子,我最不屑一顾。

    身为单身狗的我,最讨厌别人秀恩爱撒狗粮。

    可现在……

    呜呜呜,我也好想收到司螣大人送的花。

    “司螣大人……”

    等过了马路,我硬生生的刹住脚。

    司螣转身,低头望我。

    “怎么了?”

    “那个!”

    我伸出小拇指,轻轻指了指。

    “什么?”

    “花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花?”司螣说到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本君对花过敏!”

    我,“……”

    过敏?

    那算了!

    蛇就是比人敏感,我应该体谅才是。

    “司螣大人,今天几号?”

    我想了想,再次试探性的开口。

    据说七夕表白的话,两个人下辈子也会在一起呢!

    “8月4日!”司螣果断道。

    “那这个日子是不是有些……特别?”

    快表白!快表白!

    表白完了,就可以亲亲了!

    司螣好看的眉梢,瞬间蹙紧。

    茫然了一会,突然睁大眼睛。

    “本君知道了!”

    “司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