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开之后,警惕的拉开距离。

    看样子,这是真疯了。

    那饲料明显是很久之前放的,都已经馊臭腐败甚至蠕满了蛆虫。

    可洛霞毫不在意,吃得一脸的满足。

    刚想到这,我突然踩到一根枯枝。

    ‘咔’的细微响,引起了洛霞的注意。

    等她望过来,整个人触电般的跳起。

    “蛇!蛇!”

    吼到这,落霞往后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坐在地。

    “有蛇!有蛇!”

    见洛霞拼命撕扯自己的头发,我冲过去一巴抓住她的手腕。

    洛霞粗喘着抬起头,望向我的瞬间却突然笑了。

    “空的!棺材是空!空的!没有尸体!没有!”

    洛霞这么一番疯言疯语,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收起抬到半空的手,我扯起一个笑容。

    “妈,那女人的墓地在哪?”

    “墓地?墓地!”洛霞瞪大眼睛,“你等等!你等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洛霞转身跑进柴房。

    不一会,拎着一个骚气熏天的马桶出来。

    “走!我带你!”

    看的马桶,我立刻会意!

    用粪便浇我生母坟头这件事,想必洛霞已经不是第一次干!

    压着怒气,我跟着洛霞走到山上。

    山路崎岖,洛霞走得踉踉跄跄。

    中途摔倒撒了马桶里的污物,却用双手捧起来放了回去。

    我忍不住一阵作呕,可愤怒却压制了恶心。

    终于,洛霞停下了脚步。

    在一个没有墓碑的坟包前,她放下马桶。

    “杀千刀的短命鬼!粪水浇得你六道为畜,恶臭熏得你永不为人……”

    洛霞掐着腰伸手指着坟包,一边剁脚一遍开始叫骂起来。

    那骂声,简直不堪入耳。

    终于,我再也忍无可忍!

    用尽全力,一脚踹向洛霞的肚子。

    洛霞惨叫一声,仰翻在地。

    没等她爬起来,我冲过去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等洛霞因为窒息而反射性的张开嘴,便拿起旁边的桶子将污物一股脑的倒下去。

    洛霞被呛出了眼泪,可我却直到一滴不剩这才放开她。

    转身扑到坟前,直接上手去刨。

    没几下,指甲盖便被掀翻。

    鲜血,瞬间滴进了泥土。

    “年豆包!”

    司螣低喝一声,一把握住我的腰将我拽进怀里。

    抓着我颤抖的双手,满眼的心疼。

    我先是挣扎,随即哽咽出声。

    这些畜生居然连块碑都不肯给母亲立,坟前甚至连纸钱烧过的痕迹都没有!

    “别急,有我!”

    司螣说到这,大手一挥。

    瞬间,地裂。

    随即,一口没有染色且打造粗糙的棺材赫然入目。

    等棺盖被掀开,更令人揪心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棺盖的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抓痕。

    抓痕间,还残留着干涸成褐色的血印!

    年大福这个混蛋他竟然将母亲给活埋了!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

    “年豆包!”

    司螣看着泪如雨下的我,有些手足无措。

    慌慌张张试图给我擦掉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年豆包,里面没有尸体,或许她还活着……”

    “她得有多害怕?”我仰着头,止不住的的抽泣。“那么狭窄的空间,阴暗潮湿没有氧气!抓烂了双手,哭哑了嗓子……她该有多绝望?”

    司螣蹙着眉,捧住我的双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一吹。

    伤口,瞬间愈合。

    可外表的伤愈虽然合了,我心上的疼却止不住!

    司螣一声不吭,只是搂着我轻轻拍着我颤抖的背。

    “年豆包,想哭就在本君的怀里使劲的哭,等哭好了再解决这个毒妇!”

    我点点头,将脸埋进司螣的胸口。

    任由眼泪,将他的衣服浸透。

    片刻后,我抹掉脸上的泪水。

    使劲的抹掉眼泪后,抬起头。

    司螣红着眼眶吻了吻我的头发,转身的瞬间瞳仁死神一般的阴冷。

    只一眼,洛霞便仰着头发出一声怪叫。

    随即扭曲着面容,茫然的四处张望。

    当看到司螣的那一刻,她尖叫出声。

    很显然,之前她和司腾见过面。

    而她的疯癫,正是司螣为止。

    洛霞慌慌张张的往一边爬去,似乎准备逃走。

    却被我先一步,踩住了她的一只手。

    “啊!疼……”

    没等洛霞嚎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不顾她的惨叫,往母亲的坟前拖去。

    当抬起头看的面前敞开的棺材时,洛霞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啊……啊……岁……岁岁,你……你妈的死不……不关我的事!是……是你爸将你妈活埋的!不是我!不是我!”

    说到这,洛霞双手合在一起使劲的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