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姻媤消失后,母亲便恢复了正常。

    “妈妈!”我握住母亲的手,“我会保护你的!”

    母亲东张西望了许久,突然怯生生的瞥了我一眼。

    但只停留了半秒,便快速移开。

    她隔着空气抚摸我的脸,对着我滚烫的脸吹气。

    我的心,差点就被融化了。

    真的好想好想紧紧的将母亲抱在怀里,却怕吓着她。

    于是,只能偷偷打量她。

    等母亲睡着了,我这才离开。

    刚打开房间的门,女孩便拿着剪刀冲过来。

    我以为她想要袭击我,便准备闪开。

    没想到,女孩却双手将剪刀捧过头顶。

    并且指着自己的嘴边,咿咿呀呀。

    “你想要我给你捻舌?”

    女孩使劲的点头,伸出舌头。

    于是,我接过剪刀。

    常规消毒之后,剪开女孩舌头上的薄膜。

    随即裹上香灰,轻轻的捻动。

    等将舌尖捻得圆润后,这才停下。

    女孩灿烂的拍手,随即视落在我的脸上。

    眉头一皱,瞬间化身成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抬起尾巴尖猛的刺进自己的身体。

    鲜血飞溅间,将尾巴拽出。

    而尾巴尖上,布满了一些绿色的液体。

    “这是……胆汁?”

    只花了几秒的时间,我便算出刺中的位置正是生长蛇胆的位置。

    赤蛇使劲的点头,将蛇尾伸到我的面前。

    它是想要我用蛇胆涂脸?

    我怎么差点忘记了!

    蛇胆不仅能清热解毒,还能消炎去肿!

    “不行!”我果断摆手。

    开什么玩笑?

    戳破胆会死的!

    为了治我的脸,命都不要了?

    见我拒绝,赤蛇急了。

    它围着我,不停的打转。

    我原本还想拒绝来着,可仔细想想取都取了不用不浪费了嘛?

    于是,我将胆汁抹在了脸上。

    顿时,滚烫消除。

    因为肿胀而挤到狭窄的视线,也慢慢的变宽。

    顾不得打量自己的脸,我赶紧给赤蛇处理伤口。

    赤蛇就那么乖乖的盘在那,时不时的蹭我一下。

    ……

    院子里,停了一辆运输车。

    正有工人不断的来来回回,从上面往下搬酒坛子。

    而坛子里面装的,正是雄黄酒。

    纵使已经密封好了,酒香还是时不时地顺着窗口涌入。

    这雄黄的味道,果然是正宗。

    “你们的婚结不成!”

    就在我认认真真洗脸的时候,姻媤的声音传来。

    我缓缓的抬起起头,在镜子中看到那张摄人心魄的脸。

    “硫磺粉雄黄酒都只能用来对付普通的蛇!而我……是女王蛇!”姻媤说到这,缓缓的扬起嘴角。“敢不敢跟我赌一下!如果司螣知道我已经重生,他一定会选择我而舍弃你!”

    “说得这么言之凿凿不还是想要骗我将身体的掌控权给你?”

    “你……”

    “一条蛇想要跟人玩心计,先去读读孙子兵法再说!”我漫不经心的说到这,挑起耳边的碎发。“爱情不是赌博也无需试探,你这条长虫怕是永远不懂!”

    “你真的以为本王没法对付你?”

    姻媤冷声了这么一句,我的右手突然颤抖起来。

    而后不受控制的伸向脖子,而后猛的掐住。

    “我需要你的身体自然不会杀你,可你身边的人都是肉体凡胎!本王杀死他们,如同探囊取物那么简单!”

    说到这,姻媤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你这个婚……本王包你结不成!因为这个处子之身,是留给东方苍玦的!”

    感觉到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我没有反抗。

    可等手指松懈后,立刻抽离。

    我卯足全部力气,攥紧拳头。

    随即,对上姻媤的视线。

    “女长虫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婚我不仅结定了,还要提前洞房花烛!我的身体……我做主!”

    “你敢……”

    没等姻媤吼完,我一拳打碎玻璃。

    不顾姻媤破碎的脸,转身奔出房间。

    经过运酒车的旁边,直接拿起一坛雄黄酒。

    摘掉盖子,仰头灌了下去。

    喝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砰砰砰’

    一到蛇堡的门口,我便使劲的敲门。

    制作雄黄酒的原酿,都是高度烈酒。

    加上雄黄浓度极高,所以还没到蛇堡我就已经上头了。

    没敲两下,门突然打开。

    猝不及防之下,我直接滑下去。

    可下一秒,就被一把揽住。

    摇摇晃晃的抬起头,对上了司螣的那张绝世天颜。

    “年豆包,你喝酒了?”

    紧声说到这,司螣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等抱回了房间想将我放回床上,我却死死的勾住他的脖子不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