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在他握住门把的瞬间冲过去,一个高抬脚抵住了门。

    “利用我来引出苍玦,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你简直就是个疯丫头!”

    不理会姻媤的苛责,我脚下一个用力。

    被拉开一道缝的门,重重的合上。

    朝暮年僵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

    “蛇蝎女,我……”

    ‘啪’

    没等朝暮年说完,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惊得姻媤一声惊呼。

    “你……”

    朝暮年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被我硬生生的打断。

    “疯丫头!你干什么!”姻媤怒了。

    没理会姻媤,我一把扼住朝暮年的下巴。

    “朝暮年,真相我只说一次!你爱信不信!老爷子故意借我的手杀了自己,就是想要你和姻媤相爱而不能相守!因为只有弑亲这样的血海深仇,才能让你想爱而不能爱!如果你非得选一个人报仇,那么请你找我,这件事和姻媤无关!”

    “姻媤?”朝暮年蹙眉。

    “原来你是想要帮我?”姻媤的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我们明明是敌人!”

    开玩笑!

    想要制敌,不仅得靠武力也得利用心计。

    软硬兼施,方能得偿所愿。

    “出来!”我微微侧脸。

    意识里的姻媤,却反倒没了动静。

    这下,我急了。

    “姻媤,再不出来就永远别出来!”

    姻媤依旧没有做声,可玻璃上却倒影出她精致绝美的脸。

    朝暮年的瞳仁,一点点的收缩。

    最后,猛然一怔。

    “是你!是……”

    朝暮年说到这,眼眶瞬间红了。

    “我以为那……那是个梦!你不是真实存在的!原来……”

    “苍玦……”姻媤颤声。

    “抱歉我纠正一下,他是朝暮年!”我擦掉眼角的一滴泪,不合时宜的插嘴。

    在我眼中东方苍玦是东方苍玦,朝暮年是朝暮年。

    私心里,我是偏向朝暮年的。

    “对!对!”姻媤含笑,“现在你叫朝暮年!”

    “你……”朝暮年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姻媤欲迎还拒。

    妈耶,真墨迹!

    “还是我来说吧!”我赶紧打断两人的欲言又止,“在我身体里的这个叫做姻媤,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画中人!”

    说到这,我望向玻璃里姻媤的脸。

    “这个叫朝暮年的家伙就是你寻寻觅觅的东方苍玦!东方苍玦有多爱你我不知道,但这货却因为你收集了不少周边!”

    “我没有碰过她们!”朝暮年赶紧摆手,“真的没有!”

    姻媤愣了一下,而后掩嘴轻笑。

    但笑着笑着,眼神突然闪烁起来。

    “疯丫头,你……还没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什么?”朝暮年望向我。

    身份?

    很重要吗?

    姻媤堂堂一个女王蛇高冷桀骜,为什么还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难道……这是东方苍玦曾经给她留下的阴影?

    差点忘了!

    姻媤正是东方苍玦杀死的!

    一个驱蛇的祝由师一个妖魅的女王蛇,他们又是怎么相爱的?

    想到这,我皱起眉头。

    “朝暮年,她是蛇!”

    “嗯!”朝暮年点头。

    “嗯?”

    这是什么反应?

    “嗯!”朝暮年用手抹掉睫毛上的泪珠,“所以呢?”

    “我不是人!”姻媤轻启朱唇。

    “我是就够了!”朝暮年赶紧道,“姻媤,我自从有记忆的时候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都是你!你看……”

    突然,朝暮年小心翼翼的从袖口里抽出一个烧毁的画轴。

    绽开之后,姻媤的天颜赫然入目。

    “这是我?”

    姻媤捂着嘴,悸动的微微颤抖。

    “当然是你!”我悄悄插嘴,“他每晚都抱着你的画睡在棺材里!”

    “棺材?”

    “那个……我……”朝暮年挠了挠头,而后又羞又恼的望向我。“你偷偷钻进我秘密基地了?”

    “你以为我想吗?”

    “蛇蝎女!”

    “恶毒男!”

    “暮年,不要跟疯丫头吵动了她的胎气!”

    姻媤轻飘飘的这么一句话,瞬间终止了我和朝暮年的剑拔弩张。

    “怀孕了?恭喜啊!”

    毫无感情的说到这,朝暮年眼神瞬间变得小心翼翼。

    “姻媤,我……我……”

    “呵……”姻媤轻笑出声,小脸绯红。“不急,慢慢说!”

    这么害羞的朝暮年,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过。

    真是王八看绿豆,一物降一物。

    “我……”说到这,朝暮年皱眉。“蛇蝎女,你能不能躲开点让我我们私下说几句话?”

    “哈!你想我让躲哪?这是我的身体!”说到这,我一脚踹过去。“别碰别摸别靠近,否则我一定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