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在搞什么?”

    “用茶泼他呀!”红苓眨巴眼。

    “可你泼的是开水!”

    “但我笨手笨脚的替皇上擦了呀!他一定会觉得我可爱死了!”

    “那我也没教你扒他裤子呀!”我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一招是我自创的!”红苓一脸认真道,“你不说男人对于第一次很难忘嘛?第一个扒皇帝裤子的女人一定让他魂牵梦绕!”

    魂牵梦绕?

    明明是恨之入骨!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的记得龙炎嘴角抽抽的社死模样。

    “可皇上没有降罪于我,证明他肯定动心了!”红苓突然红了面颊,“也许,待会他就会宣我觐见。”

    刚说到这,大门嘎吱一声打开。

    “红苓,皇上要见你!”

    一个太监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开口。

    “瞧瞧!皇上已经对我把持不住了!”

    红苓乐乐呵呵的跟着太监走了,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门合上。

    ……

    冷宫凄冷,阴森。

    破破烂烂的,和外面的金碧辉煌形成鲜明的对比。

    正搂着肩膀打寒颤之际,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闪过。

    速度极快,像是鬼魅。

    据说,这后宫死了不少的人。

    历代那些不得宠的嫔妃,最终都是葬身于此。

    应该……不会有鬼吧?

    刚想到这,一阵哭声若隐若现的传来。

    想是哭,但更像是笑。

    伴着风的呼啸,在耳中回荡。

    ‘咕咚’一声,我咽了咽口水。

    既然哭声在那边,我往相反的方向走就没事了。

    于是,我转身就走。

    可低头走着走着,却突然看到一双脚。

    没错!

    是一双脚!

    一双,悬在半空且摇摇晃晃的脚。

    我的天!

    真的有鬼?

    淡定!

    不管是不是鬼都不能表现出害怕!

    否则……

    转身的瞬间,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突然落在我的面前。

    猩红的眼睛,和我的视线平齐。

    我能感觉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可还是硬生生的咽下了惊呼。

    “你能看得见我?”

    那个脑袋突然张开嘴,一股浓血顺势涌出。

    “看不见!看不见!”我僵着后背,使劲的摆手。

    “不!你明明能看见!”

    脑袋说到这,突然下滑。

    而后当着我的面,像是西瓜一样撞向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哇啊!鬼啊!”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的失声尖叫。

    冲向墙边的歪脖子树,蹭蹭蹭的往上爬。

    等爬上墙,刚好看的化身成人的司螣。

    “司螣大人接住我!”

    喊了这么一声,我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可司螣在我落下的那一刻,瞬间消失。

    然后一声闷响,我脸朝地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小雌蛇,你没事吧?”

    “呜……”

    我猛得伸出一只手,抖动许久这才撑住地面。

    而后,硬生生的将脸拽了出来。

    “你说呢?”我愤恨开口,“为什么不接住我?”

    “你说过身体不是你的!本君碰你,于理不合!”司螣一脸认真道。

    我,“……”

    该死,我竟无力反驳。

    “那我摔死了怎么办?”

    “那本君就陪你一起死!”

    翻了一个白眼,我悻悻的爬起来。

    转过身背对着司螣,龇牙咧嘴的揉起了胸口。

    这下好了,原本就平,这回凹了!

    “小雌蛇,你气呼呼的样子好像一颗……粘豆包!”

    这一声年豆包,叫得我没了脾气。

    算了!

    自己的男人,除了宠着还能怎样?

    “刚刚发生什么了?”

    听司螣这么问,我立刻将手指竖在唇边。

    “有鬼!”

    “有鬼?”司螣蹙眉。

    突然,司螣拿出一副手套戴上。

    “这是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司螣说着,用戴着手套的手拉住我。

    随后,紧锁的大门自动打开。

    跨入门槛的瞬间,一阵阴风袭来。

    我躲在司螣的后面,强装镇定的探出脑袋。

    月光下,我看到地上不知从哪卷来几张原形方孔的冥钱。

    有的,甚至烧得只剩下半张。

    纸灰扑面,顷刻间迷住了我的眼睛。

    “年豆包,你害怕?”

    突然,司螣侧脸。

    “不怕!”我果断摇头。

    “真不怕?”

    “当然!”

    “那能从本君背上下来吗?”

    听司螣这么一说,我赶紧跳下他的脊背。

    而后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我胆子挺大的。

    可一有司螣这个靠山在身边,我就怂的像个小孩子。

    没法子,习惯性依赖了。

    “嘿嘿嘿……”

    突然,诡异的笑声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