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

    春暖一把抱起兔子,使劲的亲了起来。

    “赶紧回去把药煮了吃掉,第二天排便的时候有惊喜!”

    “哼!”春暖抱着兔子对我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会放过你这傻子!”

    话毕,春暖消失不见。

    哎!

    幻想中的春暖就是比现实中的多了一份人性!

    ……

    吃了草药,又吐出了没有消化的蘑菇。

    看到螣九不再扭曲的脸,我明白毒终于解掉了。

    这一夜,好一顿折腾。

    “对不起岁岁,下回我注意!”螣九歉意的端来一碗清粥,“喝点粥养养胃,这回没放蘑菇!”

    “谢谢阿九!”

    端起来一饮而尽,我随便洗漱一番便去上课了。

    一如往常,所有同学对我都很热情。

    除了,春花秋月。

    不过,春暖除外。

    她乘着下课其他三姐妹下课空隙,悄悄将我拉到一边。

    “干嘛?”我顿时警惕起来。

    “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春暖拿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以后,我大惊失色。

    哇!好粗好长的一条白蛇!

    “这是今早我拉出来的!”春暖压低声音。

    我去!

    这蛔虫快要成精了?

    等等!

    昨晚遇到的不是女鬼,而真的是春暖?

    “兔子怎么样?”

    “好了!”春暖抑制不住的扬起嘴角,“能蹦能跳,胃口极好!”

    “刚好可不能多吃!”

    “好好好!”

    糟了!

    既然春暖不是幻觉!

    那么司螣也……

    刚想到这,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隐约间,我似乎嗅到了粉红泡泡的味道。

    抬头望去,惊见司螣。

    “下节课,我来上!”

    就是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让女生们全部沸腾起来。

    那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可等上课的时候,所有人都聚精会神。

    唯独我,心猿意马。

    我一直在思考,昨晚司螣胸肌跳舞腹肌打架的那一幕到底是不是幻觉。

    看司螣云淡风轻的表情,应该是幻觉吧?

    没错!

    是幻觉!

    否则我得羞死了!

    要知道我可是把司螣掉在裆部的腹肌给硬生生拽上去了!

    呜呜呜,老天保佑是幻觉!

    “墨岁岁!”

    就在我魂不守舍的时候,突然有人叫我。

    下意识的站起身,发现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着我。

    “今天教的咒术你可记得?”司螣面无表情的开口。

    “记得!”我果断点头。

    “背!”

    背?

    丫的!

    我脑海里一直在恶补司螣被我捆绑的画面!

    哪有位置装这些内容?

    “不会?”司螣蹙眉。

    我没有做声,而是低下了头。

    “放学后去我那里抄一万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走!”

    话毕,司螣离开。

    可其他人,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

    司螣依旧对着空地浇花,而我在屋内拼命抄咒术。

    为了加快效率,我将五只笔绑在一起。

    而后,奋笔疾书。

    好不容易写好一万遍,已是一个时辰后。

    饥肠辘辘的我,赶紧将写好的递到司螣的面前。

    “字迹潦草,重写!”

    司螣连看都没有看一下,便冷声道。

    “可我会背了!”我急忙道,“你让我抄得目的不就是为了倒背如流吗?”

    “那你倒背!”司螣缓缓抬起头。

    我,“……”

    算你狠!

    转身进屋,继续书写。

    这回,认认真真。

    等到了半夜,终于写好。

    “投机取巧,重写!”

    没等我开口,司螣淡淡道。

    “你……”

    “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将笔绑在一起!”

    “那你怎么不早说!”

    “本君没有提醒你的义务!”

    “司螣!”我火了。

    “叫老师!”

    “我不写了!”

    我直接呈现大字,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打死我也不写!你不让我走,我就睡在这!”

    话毕,我一把扯过被子。

    可是,却拽来一堆布条。

    仔细一看,顿时脑袋发胀。

    “你捆绑的技术……甚好!”

    突然,司螣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听我解释……”

    “本君不听!”司螣蹙紧眉梢,“你还记得昨晚做过什么吗?”

    做过什么?

    不就是捏脸,摸胸肌,揉腹肌然后……

    妈呀!

    丢死个人!

    “本君的胯……现在还痛!”

    “司螣老师,我中毒了!”我赶紧道,“我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突然,司螣逼近。“那本君就让你回忆起来!”

    话毕,司螣一把抓住我的手。

    毫不客气的,按在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