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望着小花的眼神,各种恐吓以及恶毒。

    “谢谢小姐!”小花感激的对我鞠躬。

    “在学院该叫师姐!”

    “我……我习惯了!”小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所有身份尊贵的我都叫小姐!”

    我没有做声,而是瞥了瞥石碑。

    小花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胡乱的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好些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过去。

    颤抖着覆上石碑后,轻轻拿开。

    一个龙爪印,赫然入目。

    “进去吧!”我对小花笑笑,“我帮你提行李!”

    “不用!不用!”小花急忙摇头,“我能搬得动,我都习惯了。”

    对着我笑了笑,小花扛起了行李。

    将小花送去宿舍之后,我转身便走。

    可没走出多远,她便追了上来。

    “师姐!”

    “你还有事?”我问。

    “我想问这附近有没有河!”

    “河?”

    “我想要洗个澡!”小花举着我刚发给她的校装,“这衣服这么干净,我不想弄脏了。”

    “宿舍的隔壁便是浴室!”

    刚刚,我似乎已经详细介绍过了。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弄脏浴室,小姐们她们都爱干净。”

    想到深深、浅浅对小花颐指气使的嘴脸,我微微蹙眉。

    随即,对小花招了招手。

    螣九去世后,我便一个人居住。

    原本院长让我搬去甲班宿舍的,但是我图这里安静便没有去了。

    见小花跟我身型差不多,我便去找了两套我的亵衣亵裤。

    送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低头看到污水哗哗的流淌。

    看样子,她是很久没有洗澡了。

    直到流淌的污水变得清澈后,我放下衣裤转身要走。

    可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小心翼翼的掀开帘子。

    薄薄的水雾中,一个曼妙的背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可拨开雾气,却看清了上面深深浅浅的伤痕。

    看起来,像是鞭伤。

    “师姐?”

    突然,小花转身。

    一个狰狞的疤,赫然入目。

    只见一个凸起的褐色疤痕,从左边锁骨蔓延到整个胸口。

    “你……”

    “对不起!对不起!”小花急忙捂住伤痕,惊慌失措的道歉。“师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这疤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我抬起眸子。

    望向小花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洗去污垢的小花,脸型和我九成像。

    眉眼间的神韵,更是像极了之前的我。

    “这疤……是小时候弄的。”小花小声道,“因为我出生的时候这里长了个不吉祥的胎记,老爷怕我会克到两位小姐就让人把胎记烫没了。”

    小花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和我长得相似,小时候这里还长有胎记。

    难道……

    “那你知道是什么样的胎记吗?”

    “我……我不知道!”小花摇头,“那时候我还小!我……师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后,我轻轻摇头。

    “换上衣服回去吧!”

    “师姐,有没有废弃的房间?”

    “为什么问这个?”

    “学院给我安排的住处是和两位小姐同一间,但是……但是我习惯一个人住!”小花陪笑。

    “我去请示院长,你现在回去吧。”

    “谢谢师姐!”

    ……

    新生会,我再次看到了小花。

    站在角落,弓着腰低着头。

    和其他学生的昂首挺胸,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这几日,我没有过多的关注她。

    “喂!”

    突然,旁边的月盈戳了戳我。

    “你最近怎么老往澡堂跑?”

    “当然是洗澡啊!”我随口道。

    这几天,我几乎泡在澡堂里。

    因为,我想要找到那个身上有白色彼岸花胎记的女孩。

    我在安慰自己,我的女儿一定在她们中间。

    并且,努力甩掉脑海中小花的模样。

    不是不想假设小花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不忍心不敢!

    深海答应过我,将孩子送去一个好去处。

    如果小花真是我的女儿,她从小到大受了多少苦?

    “你宿舍不是有浴室吗?”月盈蹙眉说到这,又戳了戳了。“你看那个女孩!”

    顺着月盈的手望去,我看到了小花。

    “你看她长得像不像你?”

    “像吗?”

    “越看越像!”月盈咂嘴,“只不过她的眼里都是胆怯,不像你充满了星光。”

    或许,这就是被爱和不被爱的区别吧!

    ……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去往新生宿舍。

    四处寻找,都没有看到小花。

    于是,我找到了深深和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