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丑吗?”

    “丑到不忍直视!”小乌梢急忙点头。

    “那送你了!”我摊开双手,“抱走吧!”

    “真的吗?”小乌梢歪着脑袋。

    “你不是一直想养娃吗?”我笑眯眯道,“我把他送你了!”

    “那我拿走了你们的孩子,你和蛇君陛下怎么办呀?”

    “没关系!我们赶几个大夜再生一个就是了!”说到这,我摆摆手。“抱走吧!”

    “这娃看着是有些丑,但我想我会习惯的!”乐呵呵的说到这,小乌梢一把抱起人参精。“睡睡,我走啦!”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感觉嘴里没味,我继续吃巧克力。

    吃着吃着,便感觉下腹坠痛。

    刚掀被子想要看个仔细,便看到一个婴儿‘哧溜’一声滑出。

    乖乖勒!

    我这是……生了?

    电影里撕心裂肺的喊叫呢?

    产妇大出血保大还是保小的剧情呢?

    到我这,比放个屁还要容易?

    “那个,我生了!”

    我环视一圈,小声开口。

    结果,没有回应。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幸好我学过母猪的接生和产后护理,否则真得手忙脚乱。

    先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这才用生理盐水给婴儿擦拭。

    擦拭干净后,剪脐带扎住。

    拿出吸引器,吸掉婴儿口中的羊水。

    晚上拎着脚,在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

    随即便‘哇’的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起来。

    “生了?!”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外面瞬间哗然。

    没等我反应过来,司螣现身。

    掠过婴儿,疾步走到我的面前。

    “岁岁……”

    司螣弯腰轻抚我的脸,眼眶通红。

    一颗泪悬在睫毛上,闪闪发亮。

    “我不疼!”我赶紧安抚道。

    “我心疼!”司螣的眼泪坠下。

    刚准备说些什么,蛇后接过婴儿。

    抱在怀里,眉眼笑开了花。

    “思卿!思卿!”蛇后说着,望向我。“乖乖,疼死了吧?”

    “不疼!”我摆手。

    “怎么能不疼!”蛇后满脸心疼,“我当初下个蛋都能下成痔疮,你生这么大的娃岂不得肛瘘?”

    “婆婆!那不是一个地方啦!”

    “抱歉抱歉!我激动了!”蛇后抹泪,“我带思卿去洗洗,司螣你陪着乖乖!”

    话毕,蛇后离开。

    而司螣蹲下身,将脸埋进我的掌心。

    感觉到湿润,我急忙抬起。

    “你哭了?”

    “不是我!”司螣别开脸,“是司螣三号!”

    “老大!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就别让我背锅?”就在我准备安慰的时候,蛇君司螣小声接口。“虽然我很心疼,但是哭得是你!”

    “闭嘴!”

    “闭不了!”蛇君司螣带着笑脸,“粘豆包,你给我生了一个小粘豆包哎,粉粉糯糯的跟你长得很像!”

    “你只关心你的儿子,不像我只心疼吾妻!”螣蛇司螣不悦的提高音量,“吾妻,别担心!我们三个已经分工好了,一天倒三班来照顾你。”

    “谢谢夫君!”

    ……

    ‘哇……’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婴儿的啼哭声从监控里传来。

    我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却被旁边的司螣按住。

    “乖乖躺着,我来!”

    司螣吻了吻我,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

    给我掖好后,这才走向婴儿房。

    我托着脑袋,笑眯眯的望着监控。

    只见司螣倒奶粉兑开水,动作一气呵成。

    抱起婴儿后,给他熟路的喂奶。

    蛇后说女人生孩子最伤元气,所以月子必须做好。

    这时候我才知道,坐月子不止是人类的传统。

    在司螣的坚持下,我的活动范围就只能在床上进行。

    洗漱什么的,他会亲自抱我去。

    原本我就没有奶水,蛇后便主动要求替我们带孩子。

    可因为对思卿的愧疚,我便拒绝了。

    孩子的童年,得由父母陪着。

    这样,才能给他建立一个有爱的环境。

    看着司螣喂奶,是一种享受。

    他望着孩子,眼神不再冰冷。

    喂完后给他擦了嘴,轻轻拍他的后背。

    等拍出奶嗝后,小心翼翼的放回摇篮。

    等调暗了灯,这才重新躺在我的身边将我搂住。

    “粘豆包,我好爱你!”

    “换班啦?”我转过头,对上司螣的眼。

    “嗯!”司螣点头,“你有没有想我?”

    “想!”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司螣轻叹一声,将我搂得更紧。

    “相公,你会介意吗?”

    终于,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关,他们三个共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