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药店要敞开着门,让大家领取定量的必须药品。

    因为海啸一旦到来,也只会淹坏。

    岁岁那边,司螣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摆得满满当当,眼花缭乱。

    “吾妻,这是我做的!”

    “年豆包,这是你最爱的粘豆包!我用了好久功夫!”

    “岁岁,都尝尝,是我们的心意!”

    “你们……今天好奇怪!”

    岁岁虽然这么说,却还是坐下了。

    “争风吃醋你生气,和平共处你奇怪!”司螣轻叹,“我家的年豆包还真难搞!”

    “自家的媳妇自己宠着,还能怎样?吾妻,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岁岁拿起筷子,认认真真的品尝起来。“不知道弯弯他们那边怎么样?”

    “弯弯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司螣说着,突然打了一个响指。

    随即,一个生日蛋糕出现了。

    蛋糕上插着一个x字母的蜡烛,正燃着红红的火苗。

    “今天不是我生日!”岁岁说到这,停顿一下。“也不是你们的!”

    “你的!”司螣扬唇,“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有这么提前的吗?你是怕海啸后没有东西给我做蛋糕吗?”

    “那可不是!年豆包,海啸一来毁所有!等恢复了,估计你生日都过了!而且民间有传言,生日只能提前不能延后,否则不吉利的!”

    “是啊吾妻!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地下室的房间里有我们送你的礼物,等补天的时候你可以慢慢的看!”

    “好!”

    “吹蜡烛许愿!”

    岁岁灿烂的笑了,双手合十紧闭双目。

    “我希望永远跟司螣在一起!”

    这句话,让司螣眉梢瞬间蹙紧。

    可等岁岁睁开之前,又恢复了平缓。

    “傻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愿不愿意永远陪着我?”

    “嗯!我会永远看着你的!”

    “陪着!”

    岁岁正娇嗔之际,电话响起。

    看着朝暮年的名字闪烁,岁岁急忙接通。

    “朝暮年?”

    “恶毒女……”

    只叫了一声,朝暮年便不再做声。

    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朝暮年!说话!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但是……”

    “什么不是但是!姻媤,你说!”

    一阵嘈杂后,姻媤开口。

    “我们的方舱一共只能容纳五万人!可整个海城,有十五万人!”

    姻媤此言一出,岁岁的耳中嗡嗡作响。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分配!岁岁,尽早做决定!否则,就迟了!”

    岁岁挂断点头,转头望向司螣。

    “你听到了?”

    “嗯!”司螣点头。

    “怎么办?”

    “无论神还是人,都要懂得取舍!”司螣抬手,轻轻拍了拍岁岁的脑袋。“所以,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可按照比例大概换算一下,平均一户只能留下一个!其他的……”

    “总比全军覆没来得强!”

    司螣吻了吻岁岁的头发,低哑了声调。

    “去吧!”

    ……

    大屏幕上,出现了岁岁的脸。

    众人仰头望着,满眼的希望。

    “对不起!”

    镜头前,岁岁深深的鞠了一躬。

    “方舱位置有限,每户只能……留下一个!”

    此言一出,四周沸腾起来。

    一反常态他们没有七嘴八舌,而是惊愕的捂住嘴红了眼眶。

    “抱歉!有时候神也无能为力!请大家……带着证件去往朝氏制药厂区,每个户口上只能有一个人进去!”

    说完,画面消失。

    ……

    朝氏制药的门外,排起了长龙。

    所有的人,都面色凝重。

    几人一排,手牵着手。

    红着眼,或拉扯或告别。

    “妈妈,他们为什么哭了?”

    一个小女孩,拽了拽身边的女人。

    “他们是高兴!因为能躲开海啸了!”女人蹲下身捧住小女孩的脸,“妈妈送你去坐诺亚方舟好不好?”

    “诺亚方舟?真的吗?”小女孩拍手蹦跳。

    “只要坐上诺亚方舟就安全了!”

    “妈妈!里面有窗户吗?能看到海吗?那我要跟妈妈坐一起!”

    这句话,让女人彻底崩溃。

    捂着脸,硬生生的堵住哭声。

    “哭什么哭!”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站定之后举起手里的酒瓶一饮而尽。

    看样子,像是个流浪汉。

    “小朋友,几岁了!”

    “六岁了!”小女孩灿烂道。

    “爸爸呢?”

    “我没有爸爸!爸爸去世了,我只有妈妈!”

    “额……”

    流浪汉打了一个酒嗝,而后解开污秽不堪的衣服。

    外三层里三层后,掏出一张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