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生活费,她能自己解决点就尽量问家里少要,之前在宜阳市就有稳定的兼职,只不过来了北鹤后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找到合适的渠道。

    内容挺简单的,就站旁边负责刷钱就行,工资日结,虽然没有很多,但对她来说还是能起到点作用。

    可没想到的是,她第一天上岗的第一单就因为业务不熟练多刷了个零。

    因此,真的是来吃饭而不是来搭讪的江从得到了一份价值100元的天价米饭。

    江从看着手机上支付成功的界面愣了两秒,掀眸看向站在窗口里同样发懵的小姑娘,悠悠开口道:“我在你眼里,这么值钱?”

    “”黎星沉也是默了。

    她会不会是和江从命里犯冲。

    “哈哈哈,星姐这是劫富济贫。”冯诚探个脑袋在后面笑裂了。

    周正接腔:“星姐,多刷的九十块钱咱俩平分行不行啊?”

    “不行!见者有份啊”

    “”

    多刷钱这种情况其实经常发生,餐厅阿姨和她说过解决办法。

    索性这会儿人还不多,黎星沉细声和他商量:“你可以帮他们一块刷了,然后让他们转你,或者你以后都来这吃,我不刷你钱。”

    江从挑眉,一副他又懂了的样子,欠着语调说道:“那就满足你,第二种吧。”

    黎星沉:“?”

    江从笑开,声音沉沉:“满足你时时刻刻都想见到我的心。”

    黎星沉:“”

    后面一帮男生:哥,说真的,要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儿上,人姑娘指定给你来一个大比兜子。

    唉,以前冷酷从哥走的第一天,想他。

    杨浪上来刷钱,看见黎星沉抬手要摁卡机,又把手机放了下来,有点犹豫,“业务熟了么星姐,我吃不起这么贵的米饭。”

    黎星沉:“”

    冯诚在后面搞笑,“得了吧浪浪,你在咱星姐心里不值这个价。”

    然后他走上去,咧着嘴笑,“姐,你瞅我这寒酸样能便宜两块吗?”

    “可以。”黎星沉倒是应得爽快。

    冯诚没想到,一乐,旋即往后嘚瑟道:“看见没,我头号小弟的特权。”

    黎星沉温静地看着他,淡淡开口:“你帮我转告江从,他还有八十八。”

    根本没走远的江从:“?”

    擅自行使他的财产支配权?

    —

    最近市里领导到各校检查,九中对此事十分重视,还特地休了一上午的课,来进行全校大扫除。

    邱启泽和卫生委员在讲台上分配打扫任务,下面没几个人在认真听,全都在为不用上课欢呼雀跃。

    “卧槽卧槽!”茹灵突然疯了似的,抱着手机站起来,呼叫前面两位女士:“星星肖佳!我打听到那个阴郁少年了!”

    黎星沉还没有反应过来,肖佳闻声立刻转过身,两眼放光,“真的吗?!我可怜的崽崽何方神圣?”

    她们口中说的阴郁少年就是周一在开例会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帅哥。

    后来又被肖佳碰到了,天时地利人和,她就狗仔上身偷拍了人家。

    而茹灵因为那张照片一眼入坑,于是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两个人天天抱着一张糊出天际的图片,脑补发生在这个沉默少年身上的悲伤故事,然后对着抹泪。

    那位少年:可能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惨。

    第38章 :我可不趁机占人便宜

    茹灵这一咋呼,吓得正驰骋峡谷的杨浪一激灵,他十分不屑地笑了下,“嘁,还整个阴郁少年,你那头鹿不撞星野学长了?短跑冠军怕是都跟不上你换新欢的速度吧。”

    “杨傻逼黑煤球浪,学校后面步行街有你家开的店吧…”茹灵抬手往杨浪后背上就是一个旋风三连捶,捶一下说一个字:“专贩剑(犯贱)。”

    杨浪疼得狰狞着脸:这酸爽。

    肖佳已经等不及了,急迫地喊茹灵,“不要打情骂俏了,快告诉我崽崽是谁?”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茹灵揉揉腕骨,呼了一口气,秒变脸回到正题上,“据我遍布九中的情报网,崽崽叫贺凉迟,是高一二十班的,平时孤零零一个人不入群,话很少贼高冷,男女不近,水泥封心,而且比同级人大两岁。”

    这更印证了她们的猜想,肖佳捂心口悲痛十分:“啊?我的崽崽究竟经历了什么”

    黎星沉弱弱地插了一句:“可能人家大两岁比较成熟也说不准。”

    “不!”

    肖佳前面反驳,“我的崽崽就是最惨的!”

    茹灵后面跟上,“崽崽的眼里没有光啊!”

    黎星沉:“”

    “还有还有,我讨到了一张崽崽的照片。”茹灵差点忘了最重要的,压过身子,把手机伸到中间给她俩看,“简直是清冷氛围感的天花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