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情正在敷面膜,听完含糊地说:“看吧,曾经反对你们的校长现在都在为你的爱情铺路。”

    黎星沉:“”

    她抬起手机,“我要不要和江从说一声啊?也不知道他现在睡了没。”

    “别——”安淮情阻止她,“你想想,女人最喜欢什么?”

    黎星沉不解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什么?”

    “惊喜啊。”

    “所以呢?”

    安淮情恨铁不成刚道:“男人也是一样啊!”

    她揭掉面膜,“你想一下,你突然出现在江队长眼前,然后一把抱住他再来个法式热吻,快的话,我今年年底就能当上干妈。”

    黎星沉:“”

    她放下了手机。

    并不是对安淮情的话完全赞同,只是她觉得惊喜这一点确实还不错。

    回房间之前安淮情还问了她九中的招聘方式,她想去北鹤也不光只是嘴上说说。

    ——

    很快到了年底,往年的这段时间安淮情都是回家住的,今年自然不例外。

    多年好友,黎星沉对她也没什么隐瞒,安淮情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人,不止一次邀请她去她家,黎星沉都拒绝了。

    但今年安淮情没提,因为她觉得今年的黎老师不孤单。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安淮情正陪妈妈看春晚,黎星沉突然给她发了微信消息,【你知道哪里有卖小烟花吗?】

    安淮情发语音:“大姐,现在这年头哪会有烟花啊?”

    安妈妈听到了,顺口说:“我前两天还见你表哥家的小儿子在放嘞。跑老远买的,都到c县了。”

    安淮情就让安妈妈又说一遍大体位置录语音发了过去。

    黎星沉说好。

    安淮情觉得不对劲,“你不会现在要跑c县买烟花吧?”

    黎星沉没回,已经在路上了。

    过年晚上出租车不多,黎星沉等了半天,司机听她要去c县很惊讶,听她去买烟花更惊讶。

    c县是深城挨着的辖属县,距离倒是不怎么远。

    之前是著名的烟花产地,后来不让放了,转型的转型,倒闭的倒闭,不过总是残存了那么几家小的,卖点孩子玩的小型烟花。

    安妈妈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位置,起先没找到,还是司机看她挺急的,好心问了问自己的朋友,才找到了居民街里的一家买烟花的。

    司机在外面街口等着,以为她来要一次性买个几大袋,结果出来见她空手,疑惑问道:“没找到啊姑娘?”

    黎星沉裹着羽绒服,鼻尖红红的,扬着笑,“找到了。”

    司机:“没买?”

    黎星沉:“放完了。”

    司机:“”

    黎星沉坐进后座,手机解锁就是江从的微信,显示刚刚她发过去两个小视频,一个小烟花,一个是她手举着一根呲着火花的仙女棒。

    再上面就是几个小时前吃饺子时候两人发的信息。

    黎星沉没想到江从回的那么快。

    更没想到,他也发了个放仙女棒的小视频。

    没等她点开视频,他文字信息发来。

    准男友:【刚想放给你看。】

    这男人随便一句话,黎星沉心跳又不听话了。

    她指尖轻触屏幕,点开视频。

    背景漆黑,仙女棒燃烧,星星点点的亮光下,只能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和模糊的地面。

    一根仙女棒燃尽。

    视频的最后,画面尽黑,他声音低醇,磁性质感清晰,像是似笑非笑:“新年快乐。”

    第179章 :傅学弟

    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黎星沉鲜少有这么晚还没睡的时候,包括以往每年的除夕夜,那对她而言也是普通的一天。

    只是每每一个人安静吃晚饭时,控制不住地就会去想,如果她和江从没有分开,今年会是他们的第几年。

    这种抱有一定遗憾和伤感的想法在今年消失了,因为她携着欢欣和期待,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黎星沉换了拖鞋回自己房间,把羽绒服脱了,看着江从发来的最新消息,轻咬嘴唇思考着,在想到底要不要瞒着他。

    准男友:【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黎星沉知道他这就是变相地在问:确定回来的日期了吗?

    黎星沉怕引起怀疑也不能隔太久回,她还是觉得给他个惊喜这个点不错,便先扯了个谎含混应付说:【正在接触,应该很快能确定啦。】

    要说这么多年黎星沉哪点完全没变,那就是仍旧不擅撒谎,撒了谎就会无意识地抠手指。

    直到那边消息发来。

    准男友:【好。】

    准男友:【不要熬太晚,休息吧。】

    黎星沉微微松气。

    互道了晚安后,她笑着放下手机,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浴室氤氲着层水雾汽,黎星沉站在镜子前,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