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渺宝把新衣服递到溅水石面前,溅水石并没有接那件衣服。

    “我们都分开了,我再也不需要你送给我的礼物了,你把这件新衣服送给别的男人吧,或者是浮沉枫,或者是天随风,他们都是好男人,你可以在他们中间选一个。”

    星渺宝感到心里被溅水石用刀刺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稳住了情绪。

    “我希望你能接受这件新衣服。”

    “可是,这件新衣服对我没啥用。”

    “虽然现在没有用,但是,指不定以后,以后会有用,说不定有一天,你穿的衣服都脏了,唯独这件衣服是干净的,到时候你还可以换着穿。”

    溅水石掏出一只烟来抽,他长长地吐出一阵烟雾,把枯黄的芦叶吹得簌簌地抖。

    “星渺宝,你别天真了,你认为花禾烛能让我穿你送的衣服吗?所以,我不会收下这件衣服。”

    星渺宝望着微风吹动着芦苇,芦苇的花絮正慢慢地飘落在空中,她感到了秋冬季节的萧瑟。

    她走到芦苇丛边的一块青灰色的石头边,然后她把那件新衣服放在了石头上。

    “溅水石,我把这件新衣服放在了石头上,你要不要随便你,不勉强。”

    溅水石有些发怒。

    “星渺宝,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总是以为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是,每一次你都弄错了,因为你喜欢的东西,我未必喜欢。”

    星渺宝再也不想听溅水石的牢骚话了,她转身便离开了。

    溅水石抽完烟离开了这里。

    不一会儿,他又回到芦苇边,从石头上捡起那件衣服,正要往回走,却被寻他的花禾烛看见了。

    “星渺宝呢?你们在一起谈了不少话吧,你们是不是要死灰复燃了?”

    花禾烛满脸怒气,她到嘴的猎物岂能是其他女人偷窥的。

    她把溅水石比喻成自己的猎物,因为在她眼里,男人不过就是猎物而已。

    “我们没说几句话,她就走了,我和她不可能死灰复燃了,你别乱想。”

    溅水石把手中的衣物往自己的背上藏。

    却被眼尖的花禾烛瞧见了,她急忙窜到溅水石身后,溅水石敏捷地转过身子。

    花禾烛急了。

    “你手里的新衣服是星渺宝给的吧,她这么做是啥意思,难不成她要把你抢回去不可?这个可恶的星渺宝,她都那样失败了,竟然还想着男人,真是不要脸。”

    溅水石在花禾烛面前东拐西拐地扭动着身子,躲避花禾烛来抢那件衣服。

    两人一阵嬉戏之后,花禾烛把溅水石手中的衣服抢到了手里。

    “好家伙,这衣服分明就是星渺宝织的布,然后她用手工织成了这件衣服,看来,她对你念念不忘啊。”

    花禾烛气愤地扬着手中的衣服,然后她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溅水石。

    “烧了这件衣服,现在是你对我表忠心的时候了。”

    “好,我烧,免得你胡思乱想。”

    溅水石把打燃打火机,然后又把打火机熄灭了。

    “花禾烛,听着,我有一个注意,现在咱们把这件衣服烧了挺可惜的,不如,咱们把这件衣服甩到悬崖之下,让有缘人捡到,也不至于浪费。”

    花禾烛把衣服丢在地上,她在那件衣服上跳了数十下,然后她对着那件衣服努努嘴。

    “走吧,咱们到山崖上去丢这件衣服,这是一件晦气的东西。”

    两人不久之后,来到山崖,花禾烛拿起那件衣服奋力向山崖下甩去。

    只见那件衣服飘飘荡荡地跌落山崖,溅水石一直盯着那件衣服,直到那件衣服看不见为止。

    第101节 他的忠心耿耿

    第二天,花禾烛一觉醒来,却不见了溅水石,她顿时怒火中烧。

    “这个溅水石,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难不成她私会旧情人去了。”

    她杵着拐杖真要走出房间,却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野菊花,野菊花下压着一张白纸。

    她把那束野菊花放在鼻前吻了吻,野菊花发出一股浓烈的药香。

    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拿起纸条读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我到对面大山脚下的湖里钓鱼了,你现在受伤了,需要鱼汤滋补,此道路十分崎岖,勿跟。”

    花禾烛放下纸条,靠在椅子上想了想,便架着拐走,一拐一瘸地来到星渺宝的房门前。

    她直接闯了进去,星渺宝此时正在收拾行李,现在她离这里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出去,谁叫你闯进来的,你是这里最不受欢迎的人。”

    星渺宝向花禾烛喝道,花禾烛冷笑一声。

    “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这里是你的金窝还是银窝呀。”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房间里的衣柜打开,里面却没有溅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