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瑾瑜翻看着那些文件的时候,林尺素突然说宋秘书辞职了。

    “怎么突然就辞职了?”

    “宋哥家里好像遇到了些事。”口罩显得声音有些闷,但依旧清晰的。

    陆瑾瑜没有多问,只是说“让人事处理吧。”

    林尺素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工作情况便准备离开了。

    这时,陆瑾瑜手机响了。

    林尺素离开了脚步顿了一下,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便又大步出去。

    陆瑾瑜拿起了手机。

    第8章

    陆瑾瑜看到了来电人。

    “白望舒”。

    他迟疑了一下就接了。

    接通之后,对面久久没有回音。

    “喂,有事吗?”

    白望舒将手机放在耳边,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别挂。”

    “不会挂的。”

    “你总会挂的。”

    “”

    “昨晚谁跟你一起出去的。”

    虽然有些奇怪,但陆瑾瑜还是如实回答“我助理。”

    “可以辞退他吗?赔偿我都可以出。”

    陆瑾瑜并没有问为什么,他本能地相信白望舒。

    “不用了,我会去跟他沟通的。”

    他们没有寒暄几句,就生硬地结束了对话。

    白望舒躺在床上,抬手盖住眼睛也盖住眼下的一片青黑。

    他昨晚处理赔偿的事处理到很晚,翻来覆去想着今天该怎么跟陆瑾瑜说这件事,睡着没多久就醒了,又怕打扰陆瑾瑜休息现在才将电话打过来。

    这些年来,他和陆瑾瑜实在是生疏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想补救。

    昨晚的事他不想说也不敢说,可现在不说无缘无故就要求陆瑾瑜辞退林尺素,万一叫陆瑾瑜和他生出间隙怎么办?

    他们如今这样的关系还有间隙可以生吗?

    他长叹了一口气。

    小狗越长大越不亲人了。

    “先生,您找我。”

    陆瑾瑜已经决定辞退林尺素,但是不知道怎么说。

    林尺素在他面前并没有犯过什么错,白望舒那一番话也说的无头无尾的。

    林尺素觉得陆瑾瑜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欣赏的眼神,更加专注。

    陆瑾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林尺素还从来没有被陆景瑜这样看过,他被看得有些激动,沉默的假面差点被撕掉。

    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喉结却悄悄的滚动着。

    “生病了吗?怎么一直戴着口罩。”

    林尺素把这句话当做了陆瑾瑜关心自己,在意自己的象征,内心波涛汹涌。

    林尺素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先生不用担心,我挺好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情况就不是很好。

    “生病的话就”

    陆瑾瑜话还没说完,林子规就大步向前朝他走来。

    陆瑾瑜因为白望舒的话心中对林子规有些抵触,背靠后,紧贴在椅背上,眼神向下,不着痕迹地挪动椅子。

    陆瑾瑜一抬头就看见林子规在摘自己的口罩。

    露出脸上大块青紫的淤?,蔓延到鼻子上,看上去又可怖又可怜。

    “这是”

    “先生”

    “昨天晚上,我有一些醉便想着先带您去休息一下,然后,”林子规垂着眼睫“然后那位先生可能误会了些什么,就这样了。”

    “我等一下收拾下东西就去人事那边申请离职。”

    “先生,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林子规故意走得很慢,在陆瑾瑜眼中。却是他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内心难过。

    如他所料陆瑾瑜果然叫住了他。

    “等等!”

    陆瑾瑜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

    “去医院看一下,明天来找我报销。”

    陆瑾瑜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一个热忱的好青年,昨天的事只是一个误会,不辞退他没事的,对吧?

    陆瑾瑜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便投身于工作压制住了心里的不安。

    离去的林尺素唇角上扬,眉峰一挑,邪气四溢。

    今天是老鼠胜利。

    老鼠总有一天会偷到香玉的。

    第9章

    林子规将东西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

    病床上的女人憔悴的面容中仍透露出几分美艳,像一只干枯的玫瑰,仍然美貌却失了生机。

    那个女人笑了笑,死气的眉眼中透露出几分温和。

    任谁也看不出来,她会对自己的儿子那样。

    林子归和陆瑾瑜上次来探望的时候,林子规还不知道情况,硬拉着陆瑾瑜来探望这个女人。

    陆瑾瑜迟疑地开了口“妈”

    沉静的女人突然大叫了起来,将身边的东西向外砸去,嘴里歇斯底里的咒骂着。

    林子规被吓了一跳,陆瑾瑜却早已习惯,直接拉着林子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