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同情地看许落落,“你妈住院两个月,你忙前忙后的帮忙不说,还有能力掏钱给她治病,你做得真的没有一点不好。你妈她怎么就不知好歹?”

    许落落笑笑,拍拍张姐的肩膀,“你先去忙。等手术结束,我再给你打电话。”

    张姐依言离开。

    许落落回到病房,黄绢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许落落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她病房边。

    黄绢见许落落的态度,又是怒从心头起。

    “我在病房里闷了两个月,你就不知道扶我走走?”

    许落落思索片刻,黄绢术后至少有三到五天不能下床,确实得出去走走。

    于是,扶着黄绢出了病房。

    黄绢故意捏许落落昨天被热水壶烫过的地方。

    许落落淡定抬头,“你把你多余的小心思收一收,安心养病比什么都强。”

    许落落越淡定,黄绢就越不爽。

    许落落越优秀、越好,对她的媛媛就越是威胁。

    “我有什么小心思?”

    黄绢气急败坏地把许落落往电梯的方向一推。

    电梯门恰好在这个时候开,走出一对母女。

    许落落避之不及,撞上两人。

    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没好气地推开许落落,“你上个电梯赶去投胎啊?”

    “媛媛,不许没礼貌!”扶着女孩的美妇人说道。

    黄绢听到这个称呼猛地抬头,看清女孩的长相后,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

    她急切地前迈了两步。

    她的媛媛!

    第5章 被馅饼砸

    是她的媛媛!

    曾之媛看清黄绢和许落落的穿着,眼里闪过厌恶。

    两个乡巴佬,脏死了!

    “妈,你让她们滚远点!”

    刘莉安抚地拍了拍曾之媛的手,对黄绢和许落落说道:“抱歉,我女儿身体不舒服,这会儿正闹脾气,请你们多担待。”

    “我们理解,我们这就离远一点儿。”黄绢破天荒的好说话。

    黄绢扯着许落落的手,力道重得在许落落的手背上留下了红痕。

    许落落吃痛。

    抬头不解地看着黄绢。

    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黄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已经走远那对母女,像失了魂一样。

    眼睛更是恨不得粘在曾之媛苍白病弱的脸上。

    她一身质感很好的衣服,脖子上戴的还是杂志上看到的价值上千万的项链。

    一看就是被曾家人照顾得很好。

    漂亮又温柔。

    真好。

    她再看一身廉价衣服的许落落,心里越发满意。

    她就是要养废曾家的亲生女儿。

    就算有一天东窗事发,媛媛不是亲生女儿的身份暴露,曾家也不会认被她养废的许落落。

    曾家唯一的女儿只能是她的媛媛。

    黄绢的手术最终推迟到了下午四点。

    许落落在手术室签完字后,就被医护人员告知回病房等着。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手术室那边也没见人过来说进度。

    许落落心里也着急,同时担心在秦致霄那边无法交代。

    她正想打电话给秦致霄,秦致霄的电话就进来了。

    电话一接通,冷如寒冰的声音就进来了。

    “你在哪?”

    许落落打了个寒颤,“对不起,我妈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

    “想表演母女情深?你确定这出戏能打动我?”

    许落落没有解释,“我马上回去。”

    秦致霄挂了电话。

    许落落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给张姐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等。

    同时,又给附近的花店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一早给厉思周的办公室送一束花表达感谢。

    许落落走到电梯间,再次遇到了早上见到的女人。

    刘莉看到许落落,朝她点头微笑。

    “今天早上的事很抱歉,我女儿生病后脾气不太好。”

    “没关系。”

    电梯门打开。

    许落落先让对方进去。

    刘莉见这小姑娘安安静静,眼神却明亮、坚定,对她很有好感。

    主动问道:“你妈妈是什么病?”

    “尿毒症,病了两年多,这几天才等到合适的肾源。”许落落简明扼要的回答。

    “你们很幸运,很多人等了一辈子都未必等到。”

    “是啊。”

    许落落很清楚黄绢为什么排了两年多都没等到,她答应嫁给秦致霄后,马上就有合适的肾了。

    这其中一定有秦家的助力。

    许落落回到别墅已经晚上九点。

    一楼黑漆漆的,只有二楼有亮光。

    许落落迟疑片刻后,上了二楼。

    站在秦致霄的书房门口深呼吸了两次,才敲门。

    “进。”

    许落落拧开门锁,但没进去。

    “我回来了。”

    秦致霄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操控轮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