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敢打你!”

    曾之媛被许落落的气势吓到了,但毫不示弱。

    “以为这样我就怕你了?”

    “你怕不怕我,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但为了你以后作死不连累到小笛,我劝奉你一句,在外别随便自报家门,会给你和你的家人招黑!”

    明明刘莉看着挺明理的,偏偏养出曾之媛这么个熊孩子。

    “你敢教训我?你死定了!”

    曾之媛放完狠话,害怕地跑进电梯,气愤地上到楼上的总统套房。

    管家刘湍开的门。

    “我妈呢?”

    “夫人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曾之媛跑到书房门口敲门。

    刘莉对视频那头的长子曾燕铭说道:“你在帝都坐镇,让之衡过来协助你姨丈矿产转让的事。”

    “你跟姨丈谈得如何?我目前得到的信息是,他在跟燕子雄在接洽,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把矿产过度给我们。另外,有信息表明秦致霄也在燕城。我想,他是冲着林家矿产去的。”

    “秦致霄还在燕城?”刘莉惊讶。

    她在燕城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听到秦致霄活动的消息。

    秦老爷子虽明面上把秦致霄的股权给稀释了,背地里还是可劲儿的宠着秦致霄,根本不像圈里传言的那般他与秦家家主之位无缘。

    说不定,秦老爷子还偷偷为秦致霄铺路,让秦致霄在众人的虎视眈眈中弯道超车。

    刘莉听到敲门声,眼中闪过不悦。

    “先这样,我不在帝都的这段时间,你多辛苦一点。等媛媛的手术做完了,你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刘莉冷着脸拉开门,“湍叔应该告诉过你,我在工作不能打扰我。”

    曾之媛一脸委屈,“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害怕。”

    “有保镖。”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走了。就刚才我在楼下还被林笛的好朋友欺负,她还威胁我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小笛的好朋友?你是说16楼刚换肾的病人的女儿?”刘莉对林笛把她晾一边,拉着那个小姑娘离开的事还印象深刻。

    林笛做事一向有分寸,只有那一次没分寸。

    想必那个小姑娘对林笛很重要。

    “就是她,她把我保镖的手打断了。”

    刘莉看向刘湍,“带人过来。”

    保镖下一秒进来了。

    手臂除了还有些麻痒之外,没什么大碍。

    刘莉沉下脸,“这就是你说的打断手?”

    曾之媛拉住保镖的手,一脸不可置信,“我明明看到她把保镖的手打断了。”

    “够了。”刘莉闭了闭眼,忍住怒火,“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住院,我想住这里,让厉医生每天来这里给我做检查。”

    “厉医生不是我们家的谁,他是医院的医生,不可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你多给他砸钱不就行了?”

    “砸钱?全球顶级的名医缺钱?”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住医院!”曾之媛耍赖。

    说着捂住胸口,做出呼吸不畅的样子。

    刘莉头疼不已。

    “我可以跟厉医先谈谈,他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曾之媛立刻眉开眼笑,搂住刘莉的脖子,亲了她一口。

    “妈咪,我爱你!”

    然后,蹦蹦跳跳地往卧室跑去,难受的样子完全没了。

    刘湍一脸为难,“厉医生答应的可能性不高。”

    “也得想想办法。等媛媛病好了,再让她当个名门大家的闺秀。”

    “是。”

    “跟酒店的人商量,把刚才媛媛说的事查一查。”

    媛媛是任性,跟林笛一直都不对付,也不至于任性到随意给仅跟林笛有一点关系的人抹黑。

    “我马上去办。”

    院长办公室。

    院长的嘴都快说起泡了,厉思周还是一点都不动。

    厉思周给老院长倒了一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老院长瞪了他一眼,“去给曾小姐看病能累死你啊?”

    “不想惯这种傻逼!我学医是救死扶伤,又不是给作妖的有钱人当下人。”

    老院长差点被他整出心梗,“你出去,我要冷静。”

    “我不去给曾之媛看病,但我可以去录制医院的综艺啊。我长这么帅,一定能给医院吸粉。”

    老院长脸色好了不少,“你真的愿意?”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这倒是。录综艺可以,不能累着,知道吗?”老院长还是惜才。

    “我是那种能累着自己的人吗?”

    老院长被噎了一下,“你还是跪安吧。”

    酒店。

    “什么?厉思周宁愿去录综艺也不愿意给我治病?”

    曾之媛暴怒,摔碎了手里的骨瓷杯。

    刘莉让刘湍先出去,等套房内只有两人后才说道:“厉医生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他是医院的医生,综艺的主摄地点在医院,他参加综艺不奇怪。同样的,他拒绝给你开特权很正常。给你开了之后,就有无数的人利用这一点要求他每一个都开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