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之媛跟着许落落到了燕娜的工作室。

    燕娜把一份合同推到许落落面前,“你看看合同。”

    许落落一头雾水的接过合同,不知道燕娜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紧赶慢赶过来是为了什么。

    看清合同内容后,她愣了。

    “大小姐,你这是几个意思?”

    “我退圈了,这些资源留着也没用,卖了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不如送你,也能攒个人情。”

    “你们都这么土豪吗?价值上千万的工作室说送就送。”

    “对你显得格外土豪。”燕娜笑道。

    下一秒,她盈盈美眸一眯,锋利的眼刀扫向不远处,“跟你来的是你的朋友?”

    “什么?”

    “那辆白色奔驰。”

    许落落扭头看了过去,是辆没见过的车,摇了摇头,“我自己来的。”

    燕娜对李越琴说道:“把人打发走。”

    李越琴出去安排保安去处理。

    曾之媛在车上等得不耐烦。

    突然就看到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朝车子走过来,手上的警棍在阳光下尤为刺眼。

    司机见状脸色一白,抖着腿调转车头,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人。

    曾之媛气得甩了司机一个耳光,“谁让你开走的?”

    司机是个年轻气盛的人,凭白被甩了个耳光,也生气了。

    把车停在路边,把曾之媛拖下车,毫不迟疑地甩了她一个耳光。

    “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不把别人当人看,你以为别人就把你当人看?”

    男人重重的耳光让曾之媛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司机转身把曾之媛的包和手机扔下来,踩了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曾之媛捂着火辣辣的面颊,整个人都懵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后悔长了手!

    曾之媛掏出手机,给刘叔打电话。

    “快滚过来接我!”

    刘叔看着一脸山雨欲来的刘莉,“大小姐,是小小姐的电话。”

    刘叔是刘莉还在刘家时的帮手,刘莉出嫁,他也跟着刘莉去了曾家。

    刘莉叹道:“我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女儿,愚钝、一事无成也就罢了,偏偏连性格都挑不出半点优点。没有曾家护着,她早就死上几百次了!”

    “大小姐别气坏了身体,小小姐年纪还小,总会有懂事的时候。”

    “我不指望她懂事了。”刘莉脸色沉了沉,“你别去,这种小事让她自己处理。”

    “万一小小姐她……”

    “如果她连这么简单的事都需要别人帮忙才能处理好,她跟废人有什么区别?身体不好不是她疯狂作死的借口!”

    “是。”

    刘莉心口气得发疼。

    曾之媛等着很久,也没等到刘叔的车。

    手机也被她打到没电。

    这里人少车少,出入的都是私家车,招手也不会有人停车。

    许落落没有马上签合同,而是把合同带上车。

    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个人很像曾之媛站在路边。

    她放慢了车速,开到曾之媛旁边时还降下了车窗,笑嘻嘻地说道:“曾小姐真有兴致,在大太阳底下散步。”

    说完,满意地看着曾之媛要杀人的眼神,踩着一脚油门溜了。

    “许落落,你等着瞧,迟早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曾之媛愤愤地跺脚。

    咔嚓——

    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曾之衡跟林笛聊了不少工作上的事,对林笛回国后的变化很是满意。

    身为小姨的独生女,林笛非常优秀。

    因为他妈妈跟小姨的关系非常好,他家人也一直把林笛当成家人。

    林笛叫曾之衡也叫二哥,省了“表”字,更像一家人。

    “二哥,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燕家和天街相临的那片地,需要我帮忙吗?”

    “你先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你的工作上,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我相信你能处理。你和姨妈毕竟不常在燕城,在这边会难免受限,要打听什么信息不如我这个本地人方便。”

    曾之衡知道她说得有道理,“燕家把地给了秦致霄,秦致霄又把地转到了一个叫许落落的人手上。”

    “落落?”林笛惊了。

    她最近被公司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对落落的近况了解得并不多。

    “你认识她?”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林笛没有避讳,同时她也满脸不解,“秦致霄为什么把价值上百亿的土地转给她?”

    这么大的事那家伙怎么不跟她说?

    “我怀疑她是秦致霄找来的傀儡。”

    林笛脸色一沉。

    傀儡?

    落落成了秦致霄的傀儡?

    以她那傻乎乎的性格,秦致霄要想算计她是分分钟的事。

    林笛坐不住了,“二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回头请你吃饭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