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二哥的众多爱慕者中,确实不太出彩。

    只是看着舒服而已。

    战扬这么想时,心里不太舒服。

    事情不该是这样。

    小嫂子虽然没有二哥其他爱慕者那么耀眼,她也绝对不逊色。

    只要给她时间,她会绽放独属于她的光彩。

    容姨的话清晰地落进了许落落的耳朵里。

    她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战扬的耳朵动了动,没去叫小嫂子。

    她听到这些话也好,能让她早点认清现实,以后才能不受伤。

    许落落浑浑噩噩地走着,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他们是这么看她的啊。

    语气里还带了轻贱。

    她发现她还是太过天真了。

    她以为她把真心掏出来,好好对秦致霄和席允,他们以及他们身边的人有一天会接纳她。

    今天听到容姨的话,她才跳出她自己的思维,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件事。

    在别人眼里,她卯足了劲去讨好他们,想要得到更长久的关系。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她确实想跟他们在一起,像世界上的其他三口之家那样。

    许落落回到别墅,见秦致霄和席允在吃蛋糕,强撑起笑容,撒了个谎。

    “小笛刚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事找我。我有点担心她,想过去看看。”

    “让战扬陪你去。”秦致霄从不干涉她的社交。

    她除了是他的妻子之外,也是独立而完整的人,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我跟小笛在一起的时候还得想着不能让他等太久,怕聊天聊得不尽兴。”

    “那你路上小心。”

    “嗯嗯。”许落落走到席允身边,在他的小额头上亲了亲,“宝贝,生日快乐!很抱歉我不能陪你过完完整的生日。”

    席允睁着黑黑亮亮的眼睛,一点都不在意。

    “爸爸说了,你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好朋友,你好好跟小笛阿姨玩哦。”

    “谢谢宝贝。”

    秦致霄见这小女人亲了席允好几次,也没见主动亲他一次。

    淡淡地扫了席允一眼。

    席允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决定无视他。

    许落落笑着下到地下车库,一上车,笑容就再也撑不住了。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跟着车流走。

    小笛很忙,快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

    她舍不得再让小笛担心她。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她玻璃心。

    任谁看她和秦致霄的关系,都是她抱大腿的关系,偏偏她自己美化成了平等的夫妻。

    她和秦致霄的相处,哪里平等了?

    从一开始就不平等。

    许落落开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曾经她以为她很熟悉这里。

    今天才发现这座城市早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生活了二十几年地方,没有属于她的房子,连朋友也没有几个。

    她第一次彻底地发现她活得挺失败。

    她虽然性格外向,但并不喜欢社交。

    她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家里和几个能走一辈子的朋友上。

    这样太冒险了。

    比如,秦致霄。

    他想抽身,直接离开就好了。

    许落落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格外难受。

    她捧着一腔诚意奉上,秦致霄则是对她的猜忌和轻蔑。

    许落落的视线模糊了。

    她把车停在路边。

    擦干眼泪。

    喉咙里酸涩不已。

    想到秦致霄,眼泪再次下来了。

    他在温柔看她时,心里想到的都是算计?

    许落落不敢深想。

    她看不出来,也看不明白。

    她真的没有感受到秦致霄的猜忌与算计。

    她只觉得他很温柔,也很周到,还能给她带来很多看问题的新角度和看法。

    这其中的根本原因是,她蠢,还爱异想天开。

    “我不能哭了,我不能哭……”

    许落落在车里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说着。

    不远处。

    刘莉坐在车内,看着那辆闪着双闪的宝马车。

    那小姑娘在想什么?

    她看着天真纯善,并非真蠢。

    秦致霄利用她,她不会看不出来。

    她就算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

    她微小如蝼蚁,根本无法跟秦致霄抗衡。

    最坏的情况是,她还可能爱上秦致霄。

    刘叔问道:“大小姐,我们已经跟了一路了,要找她谈谈吗?”

    “回去吧。”

    刘叔虽不解,还是开车离开了。

    许落落深吸了几口气。

    直到眼泪不再流出来,她才拿出镜子。

    镜子里的人,双眼红肿,连鼻子也是红的。

    很辣眼睛。

    她试着用治愈能力把眼睛和鼻子上的异样修复。

    半晌后,一切如常。

    根本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许落落第一次如此感激她拥有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