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此时乱得不行,面对落落是她此生最难面对的问题。

    她听清曾燕鸣的话之后摇头,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不了,先送我回家。我的女儿,我会自己打电话给她。”

    黄绢和杨芷蕊确实做错了。

    可她也并非无辜。

    如果她当时的身体没那么差,又怎么会让人有可趁之机。

    落落后来的经历,也有一份她自己埋藏的恶果。

    其他人能把责任完全推给黄绢和杨芷蕊,她不能。

    她欠她的落落一句道歉。

    曾燕鸣没有阻止他母亲的做法。

    她向来有她的考量。

    他尊重她。

    刘莉回到别院时,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又应该出现的人。

    曾敬林!

    曾敬林一看到刘莉身体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点燃了,恶声恶气道:“不跟你的旧情人眉来眼去了?还滚回我的地盘做什么?”

    刘莉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有孩子和佣人在,麻烦你有点曾家主子的自觉。”

    “现在怕丢人了?你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事情败露。”

    “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没一点不好意思?在外面养了三十年女人的是你,把外面的女人的女儿堂而皇之带到社交场所的也是你,让她出现在各种大佬的宴会上的同样是你。你这会儿跑到我面前撒野,不觉得太迟了?”

    “如果不是我,我怎么会……”

    “你想说我逼的?我怎么逼的?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勉为其难的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曾敬林,你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没有长进。”刘莉没有闲情更没心情跟他折腾,“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时不时的跟你吵一架,要过不下去,我们离婚。”

    第145章 刘总,我没有特殊能力,你会这么爱我?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纵容与偏爱,杨芷蕊的胆子怎么可能大到敢动她的女儿?

    说白了,还是曾敬林给了杨芷蕊自信。

    “沈威然跟你求婚,你嫌弃我了我是吧?你以为他真看刘上你?”

    “他怎么看我跟你无关,把你的律师找过来,让他跟我的律师对接,做好财产分割我们就离婚!”

    “你想得美,我就算拖死你,也不可能让你跟沈威然如愿!”曾敬林在外人面前还和煦、斯文的脸变得狰狞。

    “你拖不了。”刘莉淡声道,“你好好看看,你手上有多少筹码可以跟我抗衡,你连我都未必斗得过,你还想试试沈威然和秦致霄。”

    “你以为秦致霄会帮你,可笑!”

    “他一定会帮我。”刘莉眼中迸发出恨意,“他是我亲生女儿的丈夫,他会跟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你的亲生女儿?”曾敬林没反应过来。

    “就是落落。你的女人仗着你对她的宠爱,我产后大出血的时候联合别人把我的女儿和一个病孩子掉包。曾之媛就是那个病孩子,我的女儿是许落落。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跟我的女儿骨肉分离,她也不会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曾敬林被巨大的信息量给砸懵了。

    刘莉心里却诡异的平静了,“你不是在查谁在幕后整杨琳?

    是我做的!

    我不整死杨芷蕊的两个女儿,绝不罢休!

    你和杨芷蕊也一样!”

    曾敬林震惊得无以复加,完全无法消化刘莉刚才的话。

    刘莉没有一点报复了曾敬林的快感。

    她的女儿实打实的吃苦了二十几年,这笔账永远消不了。

    刘莉心疼得喘不上气,身体剧烈摇晃。

    曾燕鸣见刘莉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从门口快步走到她身边,“您先上楼休息,我来处理。”

    保姆很有分寸的快步过来,扶刘莉上楼。

    曾燕鸣漠然直视曾敬林,“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我母亲对你一天三回的幺蛾子已经厌倦。她也没有心力跟你慢慢谈,你和她的事谈了三十年都没谈清楚,接下来她直接动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曾敬林神情恍惚,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种可能。

    杨芷蕊居然胆子大到敢动他的孩子。

    “你带着杨璇到大宅的几分钟前。”曾燕鸣目光越发锐利,“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的女人和两个女儿离开。走不掉,那就等着被我和我母亲。”

    “那是她们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把她们做的事强加在我身上。”曾敬林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下意识地想把自己摘干净。

    曾燕鸣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你除了投了个好胎,还真是一无是处。滚吧!”

    曾燕鸣身上瞬间爆发出上位者的威压,曾敬林这才发现他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他全然陌生的人。

    宽肩窄腰,身上带了强大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