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种把戏会被别人用在自己的身上?

    阮清歌眼底闪现出一丝光芒,扬起脑袋面色镇定的看着萧容隽,“你想问什么,便问好了。”

    萧容隽微微诧异,这‘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便问道:“里间那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前来本事寻找刘云徽谈事,却并未找到,发现了里面有两道微弱的呼吸,进去一看,便瞧见了昏睡的‘安梦生’以及那两个身负重伤的人。

    阮清歌想过萧容隽会问许多问题,却唯独没有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便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半晌,萧容隽微微昂首,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阮清歌不知为何,竟是出声叫住了他,萧容隽身形未动,微微侧头,回首道:“有什么事?”

    阮清歌面色一顿,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叫住他?动了动嘴皮子,缓慢的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把这人留下吗?”

    这人,自然是指花无邪。

    “与我何干?”萧容隽冰冷的说完,便推门离去。

    阮清歌在心中冷哼,真是个冷酷的男人!她还不想要告诉他了呢!

    当阮清歌缓和好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它先是去找一些吃食,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

    若是再如此挺下去,肯定连动都不能动了。

    昨晚真的是累惨了!她一起救治两个男人!缝合了那么多的伤口。

    连续工作持续四个时辰!再铁打的身子也会被累垮的。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糕点,并不敢去叫春香准备饭食。

    吃好后她才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再次活了过来。

    踱步缓慢的向着花无邪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口,却忽而听到里边传来细碎的声音,阮清歌脚步一顿,将耳朵贴伏在门缝上,细细的听着。

    那声音,一道是刘云徽的,一道便是萧容隽的。

    只是两人的对话听得模模糊糊,这并不应该!毕竟,自打阮清歌锻炼这具身体之后,她的五官便变得十分敏锐,一丝细细小小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

    唯一可能的便是里边的两个人,说的声音真的是极小,只有用内力才能够听得出。

    正当阮清歌想着的时候,大门忽然被打开,她一个没站住,直直的撞向了一堵坚硬的胸膛。

    阮清歌揉了揉疼痛的额角,瞪着眼眸,望向眼前的男人。“你……”

    声音刚发出,那男人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她看到了屋内的场景,刘云徽正躺在软榻上,而他身侧的花无邪丝毫都没有转醒的迹象,开门的正是萧容隽,目光冷峻,浑身散发着压迫感。

    阮清歌顿住,抿住嘴巴走了进来,看着刘云徽问道:“感觉怎么样?”

    心中却是狐疑,这两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是在审问刘云徽?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他根本就不相信刚才她所说的话?来向刘云徽求证?

    刘云徽抬起眼眸,看了阮清歌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很好,已经不疼了。”

    阮清歌点了点头,舔着干裂的嘴唇,“那就好。”

    因为给他们缝制伤口的东西是属于动物的肠道,所以过些时日还要拆开。

    昨晚阮清歌也并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在这个年代,拥有这样技术的人可以说是奇葩。

    她现在便是在祈祷着,希望刘云徽和花无邪不要起疑心。

    她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到了距离萧容隽最远的椅子上,低垂着眼眸。

    半晌,室内满是静谧,阮清歌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抬起眼眸看了看那两人,说道:“你们是有什么事要说吗?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只见刘云徽抿着嘴唇不答,萧容隽喝着茶水,并未回答阮清歌的话。

    阮清歌自觉无趣,撇了撇嘴角,起身向着花无邪走去。

    把了一下脉搏,明显是已经好转却不见他醒来,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毛病?

    见阮清歌的动作,刘云徽询问,“昨晚我拿回来的东西,你可是为他治疗了?”

    阮清歌扫了萧容隽一眼,见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便从袖口掏出了那个盒子,对着刘云徽摇了摇头,“没有!花无邪的东西,我哪敢贸然行事,这并不是我涉及到的领域。”

    若说针灸,外科手术,妇科圣手,呃……阮清歌自然不在话下,但这蛊毒,她还真是没有接触过。

    闻言,刘云徽垂眸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花无邪点了点头,“那就等他醒来的时候再治!”

    阮清歌微微昂首,却忽然觉得他对花无邪的敌意并不是那么明显了,难道是因为涉及到他主子的事儿?

    不过这么一想,阮清歌个便明了,毕竟,正在喝茶的男人就是‘梁王’的弟弟‘善王。’

    他前来询问,定然有他的道理。

    她不由得又想起她那便宜夫婿,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从未出现过?

    四人就这么静静的呆了两个时辰,都不见男人有所动作。

    阮清歌的脖子都要低得僵硬了,便站起身,对着萧容隽行了个礼,“王爷!这夜已经深了,没有什么事,我便回去了。”

    第一百零二章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

    萧容隽微微昂首,拍打着袍子站起身,“你在这里守着他们两个。”

    说完,转身离去。

    就在刘云徽以为阮清歌会走之时,却见她猛然转头,呲牙咧嘴的看着他,刘云徽顿感不妙,身子向后歪了歪,“你要做什么?”

    阮清歌嘿嘿一笑,向前凑了两步。“你说我做什么?昨晚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云徽了然的垂眸,扫了扫阮清歌手中的盒子,“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阮清歌一把将那盒子扔在了桌子上,气愤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回到了花海楼,但是为何会受伤?难道是与他们起了什么冲突么?你们是傻吗?就不会背地里行事吗?”

    闻言,刘云徽也有一些生气。“你说怎么会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嗯?”

    阮清歌面容一僵,忽而觉得自己的脾气有些不好,垂首道:“我不知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那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闻言,刘云徽抿了抿嘴唇,扫了一眼身侧的花无邪,“我在追到他的时候,他并未有要回来的打算,就这样一路追到了花海楼。随之我们便要将公虫拿出,躲过了重兵把守,突然出来一群人便将我们团团围住,我们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才冲了出来,不过幸好已经将这公虫拿了出来。”

    阮清歌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知他们花海楼现在的情势,阮清歌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若真是如此,事大的话,那就更好!她不怕,她不怕没有事,就怕事情不够大。

    刘云徽眯起眼眸,眼神哀怨的盯着阮清歌,“都叫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幸亏我们跑得快,不然他们肯定会追到此处!”

    阮清歌闻言呵呵一笑,“我自然是相信你轻功的能力,你肯定会逃脱的!”

    刘云徽白了她一眼。“你现在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皇后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你赶紧离开,若是真想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就将他带走!注意!他花海楼的事情你一定不要参与。”

    刘云徽说话间叹出一口气,满是意味深长。

    阮清歌猛然点头,“是的!是的!好的!好的!知道了!”

    刘云徽长叹一声,心中却在想,不用你现在敷衍我,日后你便知道了我的苦心。

    随着阮清歌又和刘云徽瞎侃了一会儿,直到月色朦胧,她才回到了寝房,躺在床上却一点都睡不着觉,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这已经偏离了它的轨迹。

    阮清歌原本只是想在这古代开一间药店一间药妆店便可以,而现在却认识了花无邪,而他的身上就充满了秘密,这不仅牵连到梁王更是牵涉到她。

    阮清歌本就是哪有事情哪里到,八卦少不了,花海楼和花无邪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她参与一笔。

    这古代的日子似乎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只是……这不会功夫以后怎么帮助花无邪呢?

    便想着等她身体好了之后,从这皇宫出去,便跟花无邪学一星半点,有了功夫,自然好防身,也可以帮助他为师父报仇雪恨。

    然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兽皮卷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东西,看来还是要等花无邪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