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着空中摆了摆手,道:“午膳时间到了,你便去吧!”

    刘云徽闻声,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上前,追逐上面具男的脚步,道:“老大要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取来。”

    那面具男侧目,莞尔一笑,道:“去吃你的!”

    刘云徽站定脚步,他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忽而眼底一暗,清歌...

    他抬起脚步,便是向着那刑房之处走去。

    ——

    那面具男脚步十分沉稳,他七扭八拐,在那山洞中走出许远,不多时,在一处石门前停下。

    那石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只见那石室内空间极大,却是毫无装饰,那中央只有一张硕大的石床,那上方正坐着一个运气的男人。

    那男人‘噗嗤!’一口血水喷涌而出,他抬起眼眸向着门口看去,道:“大...大哥!”

    这人一身花布衣衫,那面容,竟是与花布男——霍楠!一般无二!

    那面具男抬眸看来,面上却是毫无波澜,忽而,那身形快如闪电,向前掠去,那身形在空中似乎留下了残影。

    那面具男最终定在霍楠的身后,他抬起单掌,贴在霍楠的背上,那手掌纤长,骨节分明,十分白净好看。

    随着那手掌的贴入,一股暖流划入霍楠的身体之中。

    “大哥!谢谢!”那霍楠气若游丝道。

    不多时,面具男将手掌收回,他目光冷清看去,“伤你之人,已经在这洞穴之中,你好生休养,届时再一报为快!”

    “谢谢大哥!那...”霍楠抬起眼帘,擦拭着嘴角的血迹,那眼底带着一丝忧虑。

    面具男面容微动,他转身,挥动着手臂,那不远处的石墙竟是向两侧扩散,上面竟是出现无数个画面。

    其中一个,极为醒目,那便是‘花布男’的休息室,一个血肉迷糊的人,竟是被吊在了石壁上。

    那霍楠眼底满是愤恨,“大哥!这兄弟...”

    “死了!”面具男语气毫无波澜道。

    那霍楠双手攥拳,砸在石床上,他这一动,竟是牵动了身体上的伤口,他道:“大哥!是我不好!竟是让咱们折损了一名兄弟。”

    那面具男闻声,叹出一口气,转身,负手而立,“这并不怪你!怪,只能怪萧容隽太难缠!”

    其实在那一晚,面具男就知道有人追随霍楠而至,而那人却是隐藏极深,若不是那日,那人呼喊霍楠为二当家,也不会敲定。

    那人有一双与老三极为相似的眼眸,他以为带着个面具便能隐藏起来?不过是戏耍他罢了!

    身后的霍楠亦是一阵叹息,若不是老大将一名兄弟易容成他的模样,那人还不会暴露出目的,也不会暴露行踪。

    “兄弟!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面具男闻声,微眯起眼眸,他抬起瞥向那无数个画面中的其中一个,那刑房的地面上依旧躺着那名男子。

    他瞧见那男子的模样,心口竟是微微一疼,在那池水之旁,他便可以一击夺取了他的性命,可不知为何,那剑刚插入眉心,竟是再也下不去手。

    而最有意思的便是,那男子瞧见他出浴的画面竟是流出鼻血?虽然他擦拭的速度极快,却怎能逃出他的法眼?

    可那人现下已经死去,便没有什么再可惜的!

    那面具男垂下眼眸,瞥了霍楠一眼,那眼底却是丝毫感情都没有,他面若寒冰,道:“你在这里休息,切记不要出去,萧容隽派来几人还不明。”

    “是!都听大哥的!”

    那面具男微微昂首,随之刚要转身,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喊:“大哥!你看!”

    那面具男转身,皱眉瞧去,那石墙还没有彻底合上,那刑室上的画面,竟是...

    那带着面纱的男子,竟是将地上‘死去’的尸体扶起,随之在她的口中喂下了什么!

    面具男见状,眉头紧锁,那画面十分小,亦是有些不清晰。

    他身形晃动,如同残影一般,快速来到那画面跟前,只见那已经‘死去’的男子,竟是喘息一声,再次醒了过来...

    忽而那面具男一腔怒火,竟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子低下耍诈?!

    就在那面具男再一次看去之时,竟是瞧见那‘诈尸!’的男子,指着那画面正中央,紧接着,那画面竟是陷入一片黑暗。

    “该死的!”

    “大哥!这怎么办?!那刑室可是还有...”

    不等霍楠说完,面具男已经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必须要救下!

    此时,那刑房中,阮清歌拍抚着胸膛站起身,一把抓住刘云徽的衣袖,焦急道: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们快离开这里!那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快!”

    刘云徽亦是知道事态的紧急,若不是阮清歌一睁眼便瞧见了那不寻常之处,他还可以...他可以什么可以,那人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是互相试探,查明动机罢了!

    不过就算于此,亦是可以探究更多的消息。

    可是现下...

    阮清歌心中万分焦灼,脚步竟是有些轻颤,好在她袖中一直都保留着活命的药丸,那药丸便是能将身体机能进入封化,说白了就是让人进入假死状态。

    若不是那时她忽然想起,那刘云徽是不是就真的要动手?

    在刚刚,她醒来之时,抬起眼眸便瞧见那山洞上方有一个洞,而那洞上,竟是放置着一块如同琉璃镜一般的物品。

    虽然那洞十分小,但阮清歌还是一眼便瞧见了,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定然是折射镜,能将画面扩大的物品,简单来说,便是起到了现代监视的作用...

    她竟是没想到在这里竟是还能有那种物品!

    阮清歌瞳孔微颤,她松开刘云徽的衣袖,转身便要解开十字架上的男人,却一把被刘云徽拽住,他大喊道:“我们现下都自身难保了!为何还要管他?!”

    也不知他进来的动作,有没有被那面具男发现,若是发现了,出了这石门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阮清歌眼底满是凝重,她道:“这人对我们及其有用!必须要救下!”

    她说着,手边已经伸向了那绳索,那绳索触手一片柔软,却是怎么都解不开。

    “孩子!你们走吧!这绳子你们是解不开的!”

    那沙哑的声音响起,阮清歌侧目看去,“不!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那刘云徽见阮清歌如此倔强的模样,亦是一阵担忧,他快步来到那石门跟前,将耳朵贴上,外面一丝声响都没有,他不由得松出一口气,难道那面具男并未瞧见?

    阮清歌手掌都被磨破,亦是没有将那绳索解开,刘云徽不断看来,随之从腰间掏出一枚暗器,扔给了阮清歌。

    阮清歌抬手接过,不断的割着那绳索,竟是一丝痕迹都没有!

    她眼底满是诧异,那男人见状,呼出一口气,道:“不要白费力了!这绳索是用万年藤蔓煮制而成,割不破的!”

    阮清歌眉间紧皱,她抬手,将发中藏起的玉簪拿了出来,用力的割去,竟是闪现出一丝火花,依旧没能切断。

    阮清歌不由得有些泄气,那眼底满是焦急,“老伯,我也不能将你放在此处啊!”

    “你们先回去!那沐振擎不会把我怎样,找时机你们再来救我...”

    “我...”阮清歌抬起眼眸,轻咬住下唇,忽而,那门旁的刘云徽低喊一声,“来人了!”

    阮清歌快速转身,瞪起眼眸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从袖中掏出银针,以及各种毒药,随之仍入刘云徽手中,两人在门口,一左一右,防备状态十足。

    不多时,那满口传来一丝嫌弃的声响,“这东西怎么解开?!这么难?!”

    那声音传来十分空旷,但阮清歌还是听清楚,那便是白凝烨的声音,刘云徽亦是听出。

    他看向阮清歌,随之抬起眼眸,瞥向那木架上的男子,道:“现下出去与圣医汇合回营地,还是...”

    阮清歌自是明白刘云徽的意思,若是要救这老人,自然是要拖延时间,结果便是争个鱼死网破,若是现下与白凝烨一同离开,结果虽不知,却总是没有生路来的好。

    阮清歌定定的看了一眼那木架上的男子,她十分难做决定,她愤恨的攥起拳头,那该死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