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计划?”

    箫容隽嘴角微弯,本就媲美天神的容颜因这微笑更加耀眼,“北部寒流的事情就交给沐诉之处理,

    炽烈军已经顺利进入京城,大盛朝各处都有我的眼线。”

    “那京城的人都怎么样了?”毕竟那处还有她的生父,还有…被冻在棺柩中的娘亲。

    箫容隽摇了摇头,道:“我还没过去,希地国的事情处理完,便回来了。若你想知道,联系沐诉之

    便可,但…这段时间他应该会书信回来。”

    阮清歌闻声将心放在肚子里,毕竟沐诉之做事一项有把握。

    “我暂且再等等好了。”

    想起早上没做完的事情,阮清歌从衣柜中拿出两个荷包,向着后院走去。

    两个孩子这时正好醒着,阮清歌和萧容隽逗弄了一会,她便将两个荷包里的东西拿出,分别挂在了

    两个孩子的脖子上。

    凛冬自始至终呵呵笑着,没办法,看见娘亲,看着爹爹,看着一家子在一起阖家欢乐他就开心。

    凛冬脖子上挂着一只腾龙戏珠的项链,怀瑾脖子上的则是凤凰浴火,正好龙凤一对。

    凛冬瞧见笑的更欢了,他脖子上的,就是上辈子娘亲给他戴的,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不仅如此,在

    练功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不过不知道怀瑾的如何。

    因为以往都是阮清歌想念怀瑾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现在能挂在怀瑾的脖子上,凛冬比谁都开心

    。

    萧容隽垂眸看去,又瞧了瞧阮清歌的身上,除了他当初赠与的白莲玉簪,再无其他坠饰。

    “你…”

    箫容隽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阮清歌便仰起头给他一抹娇笑,“你忘了?衣柜里我还有许多,用哪个

    就戴哪个。”

    箫容隽无奈轻笑,阮清歌的机遇还真不一般,这也都是她的运气,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阮清歌这些天有些疲乏,在箫容隽的劝说下回了卧室休息。

    临睡前,阮清歌还嘀咕着沐诉之的信件,一不知道要等多久。

    ——

    这一等,便等到了两个月之后。

    此时真是五月时节,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春暖花开,可依旧积雪遍地都是,天气虽然没有多冷,但

    也脱不下棉衣。

    这两个月间,箫容隽陪伴阮清歌修炼,制药,上山打猎,偶尔去迟烈国和希地国交谈。

    这一日,猛吉带着托娅道来,托娅瞧见阮清歌依旧目高于顶,阮清歌也不知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托

    娅。

    (愤怒的托娅:你抢了我心上人!

    懵逼中的阮清歌:我对猛吉可没有兴趣,我男人也只对我有兴趣。

    自知理亏的托娅:xxoo……)

    猛吉与箫容隽前去书房,便只剩下托娅站在门口,阮清歌正坐在床榻上陪两个孩子玩耍,这俩孩子

    现在已经能坐着,面容彻底张开,一看就像是年画上的胖娃娃。

    阮清歌让托娅坐下,托娅哼了一声,本不想理会,但怀瑾甩动着手中的玩具冲着托娅呵呵笑着,那

    笑容纯洁,极为耀眼,就算是龙凤胎,两个孩子长相各不相同。

    现在就能瞧出怀瑾长相甜美,眼睛像箫容隽,小巧琼鼻樱桃小嘴却是像极了阮清歌。

    那萌萌的表情直击托娅的心,她脑海中满是甜甜的笑容,早已忘记和阮清歌置气。

    她缓步上前,将怀瑾手中递来的玩具接了过去,怀瑾开心的不得了,拍在两只胖胖的小手,咿咿呀

    呀叫个不停。

    “这两个孩子有四个月了?”

    “六个月了,可爱吧!”

    “呵!要是不像你,能更可爱。”就算如此,托娅依旧抨击着阮清歌。

    阮清歌不以为意,全当托娅是在嫉妒,反正也没有谁能找到像她男人那么帅气的。

    “要是没有我的基因,光是像箫容隽,也没有这么可爱!”

    这句话托娅倒是认同的,这两个孩子都是虎头虎脑,看着就机灵,不可否认,确实是阮清歌的功劳

    ,灵动可人。

    阮清歌见托娅看两个孩子入迷,扫向她的肚子,她和猛吉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

    托娅被阮清歌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满脸羞红,连忙伸手捂住了肚子,“看什么呢?”

    阮清歌坦荡的摊了摊手,道:“当然是看你对着,你父皇不着急吗?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

    “不…不急。”托娅支支吾吾道,眼神亦是闪避。

    阮清歌眉心一皱,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按照迟烈国可汗那说风就是雨,雷厉风行的性子,怎么能不

    着急?

    这俩孩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放心的很,这段时间大盛朝的攻击全都被炽烈军抵挡了,也没迟烈国

    什么事。

    猛吉现在也不用上阵打仗,有时间自然是制作小baby。

    可现在托娅的神色明显不对劲,根本就不像是不着急生孩子,倒像是……着急却又生不出来。

    阮清歌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连忙将凛冬放在床上,伸手够向托娅。

    托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蒙,下意识想要闪躲,阮清歌动作本就迅速,之时不能让托娅夺过的,

    拽起她的手腕便把起脉。

    托娅知道阮清歌的医术高超,瞬间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其实这次前来,猛吉就有让阮清歌给托娅看看的意思,但托娅本就是个倔脾气,也不愿意相信问题

    穿在自己的身上。

    可也没想到阮清歌的心这般玲珑,只言片语间就看出她有问题。

    托娅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力气大,阮清歌目展狠色,抬手点在托娅的穴位上,瞬间她便动不了

    。

    两个孩子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阮清歌,托娅顿时欲哭无泪,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半晌,阮清歌眉宇松懈,眼神一眨不眨的看向托娅,“你身子虚弱成这样,为什么不告诉猛吉?阿

    西婆没有给你看吗?”

    阮清歌将托娅身上的定身解除,托娅瞬间站了起来,怒视着阮清歌,咆哮道:“管你什么事!谁让

    你多管闲事了!”

    “怎么了?”大门被打开,箫容隽和猛吉走了进来,猛吉快速来到托娅的身边,将之拦在怀中,感

    受到她身体剧烈颤动,他不解看向阮清歌。

    第八百六十八章 京城近况

    阮清歌耸了耸肩,表示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她本来就怀着好心,谁知道被托娅当成了驴肝肺。

    箫容隽倒是没有多言,托娅本就与阮清歌不对付,现下瞧着小娘子身上完好无损,便也没有多言,

    毕竟气急败坏的是托娅。

    箫容隽上前,阮清歌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捏着一封信件,这段时间阮清歌度日如年,等待的便是沐诉

    之的信件。

    可别说是沐诉之的,就旁人的都没有一封。

    阮清歌连忙将信件拿了过来,瞧着上面的字迹果然是熟人的,瞬间激动的不行,将两个孩子交给箫

    容隽便向着内室走去,撕开信件认真看了起来。

    瞧见阮清歌走远的背影,萧容隽心中很是吃味,这个女人,在看到他信件的时候也是这般激动吗?

    箫容隽当然不知道,每次他给阮清歌信件的时候都是将人弄炸毛,所以阮清歌看见他的信件都恨不

    得撕掉,什么想念激动的心理都没有,只有生气!

    阮清歌一目十行,快速在信件上扫视,这封信就是一封家书,上面并没有关于北部寒流的事情。

    京城一切安好,沐振擎他们已经转移了阵地,现在十分安全,原本阮清歌留给凤夫人的药剂已经不

    够,要阮清歌现在制作,待箫容隽北上的时候带去。

    沐诉之暂时没有要回来的打算,留在京城观察狗皇帝,要阮清歌一切小心。

    阮清歌眼眶一热,转身便向着外面跑去,猛吉和托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阮清歌也没多管。

    生不生孩子是他们的事情,原本阮清歌打算出手帮助,托娅不领情,她也不能强迫人家,所以就这

    样吧,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制作给凤夫人的药剂,瞧见沐诉之信件上的意思,箫容隽应该有要北上的意思,

    不管如何,这次阮清歌一定要跟去。

    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没瞧见惠太妃,阮清歌想念的很,尤其是牵挂着凤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