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墙上使用的都是金漆。

    不要问阮清歌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本来就是个钱迷,光是隔着许远都能闻到一股铜臭味儿。

    阮清歌猜想这里面可能就是老皇帝的地方。

    白凝烨冲着阮清歌比了个手势,意思便是要不要进去看看?

    阮清歌摇了摇头,如果真是她之前那般猜想的话,他们都有武功,那老皇帝的身手肯定也是不凡。

    她并不想贸然行事。

    就在阮清歌迟疑到底要怎么行动之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响。

    两人均是侧目看了过去,只见龙易孱跟随着一名太监一般的人向着那个房屋走去。

    这般阮清歌更加确定,那屋内的人竟然是老皇帝。

    阮清歌冲着白凝烨比了个手势,她前行让白凝烨留在此处。

    毕竟她能够隐藏气息,而白凝烨却是不行的。

    白凝烨也没有多想,便让她前去。

    阮清歌纵身一跃,来到那处房檐之上,她轻手轻脚的将房檐上的瓦片摘了下去,留出一个洞向下看去。

    当她看见那屋内坐着的人时,她瞬间瞪大了眼眸。

    只见那男人面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皮肤如同枯叶一般向下垂落。

    这男人看上去的年龄最起码得有上百岁,但若是说他的大儿子如今也才21岁的话,他应该只有40岁,可是为何这般显老?

    忽而阮清歌到脑海中出现一个词语,那边是‘怪兽!’

    龙易孱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一般,对着了皇帝恭敬行礼。

    “父皇!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那老皇帝面前正有一张字画,他正看得出神,听到龙易孱的声响,他竟然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

    “你来啦,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有多久没有陪父皇谈心了?”

    阮清歌看去啧啧出声,那表情明显就是老狐狸笑里藏刀的人。

    若说当皇帝的人,要么假面无私不带笑脸,要么就是这般假惺惺。

    阮清歌真是有些头疼,可是她并未在老皇帝身上看出什么不同,也没有感受到内力的波动,难道这个老皇帝真的不会内力吗?

    但是她也不敢擅自行事,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不知道一个小看的人到底有多么强的实力,所以她依旧留在那里。

    反正下面有龙易孱,她若是想要知道什么,日后只要询问龙易孱便可。

    龙易孱面上闪过一丝不惊,他笑了笑,顺着老皇帝的手势入座。

    “父皇能找我谈心,儿臣真是受宠若惊。”

    老皇帝眼眸闪了闪。“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聊闲话,前些时日听闻你送去一个名为封家钱财,可是不知为何,你以往可是从来都不这般多管闲事。”

    龙易孱闻言笑了笑,他冲着老皇帝眨了眨眼眸。

    “父皇,难道你忘记我以前什么心情了吗?”

    老皇帝啧了啧舌,摸索着下巴上的胡子,轻笑道:“善财童子。”

    说起这个称号,又有一段故事,之前的龙易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将钱财散布出去,然后身无分文,但是自从龙易孱过来之后,就转变了性格。

    因此这般还受到了皇帝的奖赏,可是却不知道早已经换了灵魂。

    “虽然那般,但是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凡事必有因。”

    龙易孱闻言,颔首苦涩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父皇,以前都是儿臣不懂事,竟是让你这般担忧,现下我已经明了,可是当初的事情一去不复返。

    那女子的面容与我初恋情人长相一般,我见到她有如此待遇便心下不忍,想要用钱才去弥补她心中的创伤。”

    龙易孱说的在情在理,就连在上面偷听的阮清歌都显现有些信了。

    “当真是这样吗?”老皇帝摸索着下颚,认真向着龙易孱看了过去。

    龙易孱面上闪过一丝痛苦,“自是,因为我之前的事情,我那初恋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才知道这世上竟是有女子会不在乎身份。

    从那之后我就转性,想要寻找她却是不能,现下只想寻求一丝心灵的慰藉,却不曾想再次让父皇这般担心了。”

    老皇帝眼眸眯了眯,虽然他知道龙易孱说的是一些屁话,却是无懈可击,说的都是之前的那些事情,但也情有可原。

    他慈祥一笑道:“好,既然是如此!父皇念在你情义有加,赏赐万钱,下去吧。”

    龙易孱眼底闪烁着,兴奋道:“多谢父皇,还要保重身体!”

    随之他便走了出去,可阮清歌并未行动,依旧在那房梁之上趴着。

    微风吹拂而过,阮清歌面颊被冻得微红,龙易孱走了不远后,那老皇帝站起身在原地走了片刻。

    阮清歌也看出,这老皇帝还真是老,光是行走都已经累的弯了腰。

    阮清歌禁声认真看去,不多时,一道黑影进入门内。

    他手中拿出一张画轴,递到了老皇帝的面前,“属下已经查明,确实有这个女子,当初三皇子被抛弃,他引起酗酒多时。”

    老皇帝愤恨将那画轴扔在地上,“该死!又让他跑了!”

    阮清歌皱起眉头,这到底是龙易孱的父皇还是仇人?

    不多时那老皇子好似实在烦躁,便去了温泉林与女子嬉戏,阮清歌实在是看不了那场景,便与白凝烨回到了月牙村。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一切都是值得

    路上白凝烨问起阮清歌情况,她简单的说了说,白凝烨啧啧出声,“也真亏那小子不笨。”

    阮清歌颔首,“当初能做出这件事,就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

    毕竟是现代人穿越来的,就算没有古代人脑瓜好使,那千年之后留下的精华照搬操作,也够他玩的。

    随之阮清歌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那老皇帝怎么那么老?

    白凝烨的回答极为随意,但又高深到不行,“因为他是老皇帝。”

    阮清歌气的一个大白眼甩了过去,“你能不能说点正事?”

    白凝烨耸肩,“你还记得当初的事情吗?影国人用什么牵制萧容隽?”

    “长生不老药?”阮清歌诧异道。

    “自是,怕是那老皇帝就是百年的老妖怪,或者是吃了半成品中毒了。”

    阮清歌沉思半刻,更是相信是后者,毕竟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药,都是人性的贪婪罢了。

    ——

    此时荒漠中,萧容隽三人筋疲力尽,走了这么多天,依旧是一个人都看不见,正可谓无人之地,还真是无人。

    “卧槽!我快坚持不下去了啊!啊!”

    花无邪冲着天边仰头大叫,四周空荡,风声席卷,似乎能听到回音一般。

    萧容隽面展冷清看去,“你若是坚持不下去就回去。”

    沐诉之嘲笑一声,“回去的路怕是比到达的路还要漫长。”

    花无邪烦躁的揉搓着脑袋,沙子尘土掉了一地,“可是咱们的水要用完了啊!”

    他觉得身上臭的不行,走了这么久竟是没有看到一处水源!

    沐诉之眼眸微闪,向着他那一处看了过去,花无邪立马抬手捂住跳脚。

    “我是不会屈服的!”

    “别闹了!留些体力,我有预感,快要到了!”许久未发声的萧容隽轻缓道来。

    不是他给花无邪希望,而是…他似乎感觉到了阮清歌就在前方。

    “是!是!我也没有心情闹,歇歇!”说着花无邪就躺倒在了地上。

    这些时日以地位铺,以天为被,也算是过来了,晚上还时不时的有虫子陪伴,也算是乐呵,饿了就抓起来吃掉,那可是难得的野味。

    “你说凤夫人醒来没有?”

    沉寂了许久,花无邪实在是说不了,便出声询问。

    沐诉之的身形顿了顿,他仰头看向夜空,叹息一声道:“或许醒来了吧?”

    “为什么?”

    “娘亲的身上有与妹妹相通的蛊虫,若是清歌受到危险会反噬娘亲,就算不是如此,也一定会醒来。”

    毕竟血脉的力量是强大的!

    花无邪撇了撇嘴角,“我当初怎么没有发现?”

    “那般隐秘的位置,可不是谁都知道的。”沐诉之看向萧容隽。

    他真是越来越沉默了。

    花无邪也不调笑了,实在是太累便睡了下去。

    可到深夜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人好似在摇晃他。

    “哎呦!你们两个不要再闹了!还让不让我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