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要有与虚以为蛇,唇舌一番。

    而身侧的筱霏抬手拍了拍胸脯叹息一声。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近皇上,以往都是隔着许远,没想到老皇帝竟是那般的吓人,他皮肤为何那般粗糙?以往我怎么没有发现。”

    阮清歌闻声抬起手臂抵在她的嘴唇上,“这样的话语往后不要说。”

    毕竟那老皇帝的身上有秘密。

    阮清歌猜想如是谁这般说他的话,竟然会惹来杀身之祸。

    筱霏也自觉自己说出了什么错话,连忙抬起眼眸扫视周围瞧见没有人,顿然呼出一口气,她叹声道:

    “皇子妃,难道一会儿我们还要去吗?”

    阮清歌点了点头:“自是,不然你以为呢?”

    瞧着筱霏的面色,就知道她已经打了退堂鼓,但是没有办法。

    若是筱霏此次不与之一同前去,自然会引起了皇帝的怀疑。

    而且也不能因为害怕就后退,退缩不是?

    阮清歌将心中的想法与筱霏说了出来,筱霏顿时点了点头,“是!皇子妃说的及是,我自然挂在心间。”

    阮清歌叹息一声,这段时间她一直让筱霏帮助她处理事情,然而却还是没有练就她的性子。

    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以后若是跟随在她的身侧,自然是要帮她打点好一切,一是要有坚韧的心性,能够抵挡起一切的责难。

    但是也无妨,毕竟她之前的主子碧如便是一个软弱的人,相信跟在阮清歌身侧不久也可以和她一样。

    说白了就是不要脸。

    不多时两人回到宫殿之中,阮清歌用内力感知,竟是没有探寻到五皇子所在的位置。

    这小子这段时间神神秘秘不知道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但是阮清歌这边的事情颇多,真是没有心理思索他那处,反正各方人都在监视着他,相信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就在这时,筱霏疑惑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做进怎么都没有瞧见五皇子?”

    阮清歌耸了耸肩:

    “我不知,而且他不在身边,咱们这是欢乐不是更应该吗?”

    筱霏点了点头,“的确是!您与五皇子每次都是针锋相对,吓得我都小心乱蹦。这样也好……”

    但是说着,筱霏却是眉头不展。

    “可相较与五皇子,我更不希望你在五皇子的身边,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活儿呢。”

    阮清歌轻轻一笑,抬起指尖轻触着她的脑袋。

    “你这小脑瓜里到底装着什么?只要我们小心一点,老皇帝能耐我们如何?好了,你先在这里把守我进屋处理一些事情。”

    说着阮清歌的眼眸渐渐暗了下去。

    她进屋从枕头下方将正酣睡的雪耗子给拽了出来。

    她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小雪!醒来醒来!有事要你做!”

    小雪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努动着嘴巴,靠在阮清歌的掌心蹭了蹭。

    那一脸傲娇的小模样,着实的可爱。

    阮清歌将刚才藏匿在怀中的血手帕放在了小雪的手中。

    “你将这个带回去!一定要交给白凝烨,让他分析出其中的…”

    说着,阮清歌摇了摇头:“算了,反正你也不可能说话。你只要将它带回去给白凝烨就好了。”

    小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之向着远处蹦哒。

    然而刚跑到门口,它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无奈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掏出它的口粮挂在它的脖子上。

    小雪这才向远处蹦跳。

    阮清歌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一些衣物,以及胭脂水粉,还有落下的毒药,装了满满的一大包裹,才向着外面走去。

    筱霏看见这阵仗立刻目瞪口呆,“皇子妃!您这是要去打仗还是搬家呀?”

    阮清歌不理会她的调笑,缓步向着远处走去。

    “走吧!皇上还等着呢。”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寻找办法

    整整一个星期。

    阮清歌均是在老皇帝这处一边制作解药,一边治疗他的身体。

    自从那日后,阮清歌根本都没有时间走出这个皇宫之中,四处都有人监视。

    只要她想作何,旁人都不会放过。

    就连上个茅房门外都会有人若隐若现出现。

    若不是阮清歌武功高深,当真是探寻不出。

    而越是这样,让阮清歌越发怀疑。

    若说以往制作解药,老皇帝并没有这般焦急,现下,可是发生了何事?让老皇帝起了这样的心思。

    然而虽然这段时间阮清歌受着监视,老皇帝却是从来都没有走出过阮清歌的视线。

    他也没有办法与旁人交流任何。

    就连上朝堂阮清歌都会寻着借口前去。

    然而对于解药一事,大臣们均是缄默不言。

    时间过去太久,阮清歌不知道萧容隽那处可是如何?

    现下没有一点交集。

    而老皇帝这处明显是不做出解药便不罢休。

    现下,阮清歌给老皇帝熬好了药,放在他的手中,细心关怀道:“父皇,您这病马上就要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老皇帝吹着碗中的热气,抬起眼眸扫视阮清歌,嘴角勾起不明笑意。

    “若是你想回去,不如先将解药做出,我瞧见你这几日制作的如火如荼,想来应该是快要完毕了吧。”

    阮清歌心中恨得咬牙切齿,那百年的诅咒哪是一朝一日就能够制作出,而且这也根本就不是解药能解决的事。

    不知这老皇帝到底偏执的是什么?

    阮清歌也懒得跟他再多费口舌,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上演一遍,阮清歌着实有些无奈。

    但原本想要用这毒药将老皇帝弄病以便不制作解药,去处理萧容隽那边的事情。

    谁知道这老皇帝竟是黑了她一笔,不仅将她禁锢在身侧,哪还不能去,还必须要将解药给做出。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阮清歌顿时有些烦躁,回到屋内之时。

    刚坐下不久,就瞧见凤兰烟前来的身影。

    只见凤兰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下颚微扬,目光悠然地看向前方,那拽的一副好像谁欠了她800来万的模样。

    然而刚一进屋,她就将门快速的关上,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她一脸焦灼地看向阮清歌。

    “好几天不见你,今天终是逮到了你的影子,你在这处可是如何,当初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担忧,但现在瞧你这样无事,我可算是放心了。”

    阮清歌上前拍了拍她的小手,面上微微勾起嘴角。

    “不必担忧,这处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

    阮清歌口中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书桌走去,拿出纸张在上面书写了起来。

    两人虽然口中说着一些体己的话,但重要的信息全都在纸上。

    既然凤兰烟能够前来,阮清歌便抓住了由子。

    凤兰烟看见信件上,阮清歌让她前去毒障林,寻找萧容隽的时候,眼底满是诧异。

    阮清歌对着凤兰烟点了点头,现在能够帮得上忙的也只有她。

    可凤兰烟却是摇了摇头。

    纸上刚写着“我也被…”

    她却忽然眼眸一转。写了一个‘孱’字。

    阮清歌顿时明了,点了点头,不管是她与龙易孱谁前去都可,只要能够联系上萧容隽,知道他那处情况如何便可。

    阮清歌最害怕的就是老皇帝与萧容堪勾结在一起,欲要将她围困,随之向萧容隽发起进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响。

    凤兰烟闻声,将纸团收起,昂起下颚道:“既然如此,便好好的呆着,若是想念五皇子便叫他来前来看就是了。”

    阮清歌闻声顺着她所说的话语演戏,声音中略带一丝哭腔。

    “好的!母妃,若是可以我一定告知五皇子。”

    就在这时大门被打开,筱霏和宫女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阮清歌看了看那些食物,对着凤兰烟道:“母妃要留下来一起用膳吗?”

    凤兰烟摇了摇头,随之便扭动着腰身向外走去。

    这宫女自从阮清歌到来的时候,就一同与筱霏伺候着她身侧。

    可不管如何,每次都是等待她吃完再离去,从来不给她和筱霏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看着筱霏忧心忡忡的眼神,阮清歌抬起眼眸,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筱霏暗中呼出一口气,这处呆的还真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