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义正言辞,瞧不起半妖的人,此时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人,像失了魂,一步步向床榻走去。

    “好好好,让奴才给公子看看,是哪里的扣子开了!”

    看着眼前色眯眯的人,江铜用手指挑起男人下颌:“我好看嘛?”

    “好看!”

    “喜欢嘛?”

    “喜欢!”

    “可我……不喜欢呢!”

    话音未落,江铜将人掐住脖子提到身前,而后狠狠咬上了那脆弱的咽喉。

    “啊~”

    惨叫声响起,鲜血喷了出来,男子瞪着俩眼珠子咽了气,江铜扬起溅满鲜血的脸道:“我是半妖,可修的是媚术,瞧不起我们只配这么死!”

    说完,用。力擦着脸颊上的血,然后瞟了一眼旁边不停哆嗦的人道:“还不快去叫人来,再迟,他就要凉透了!”

    眨了眨眼,眼睛瞬间单纯无辜如同稚子一般。

    此时,那唯一活着的狱卒,已经跌跌撞撞跑开,江铜踢了尸体一脚,坐到床边冷笑道:“我的东西,也是你一奴才能随便议论的!”

    ………………

    “陛下,陛下!”狱卒一边嚷嚷着,一边跑进乾坤宫,“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陛下!”

    梅总管抬头看着墨云轩脸色阴沉,连忙踢了狱卒一脚道:“好好说话!”

    狱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启禀陛下,废帝江铜,杀…杀了一名狱卒!”

    墨云轩听后二话不说,抬脚走了出去。

    此时,江铜正盖着被子准备休息,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慢慢直起身子,看到人进来后扬起一抹笑容:“你来了?”

    “嗯。”

    墨云轩在尸体周围转了一圈,便让人将尸体拖了出去。

    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墨云轩来到他身边淡淡的开口道:“居然这样嗜血,验画师说了,那幅画上的血,少说也有一斤,你吸狱卒的血,难道是想把失去的全补回来?”

    江铜听后舔了舔嘴唇道:“哼,就算要补,低贱之人的血,怎配入我法眼!”

    “朕把你关起来,无非就是想你服个软,如今看来倒成了祸害!”

    江铜笑了一下跪在床榻上,将双手攀上他脖子道:“陛下移步贱地,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接奴才回去呢?”说着脸慢慢向他胸口逼近。

    江铜见状立即推开他道:“再让你留下,怕是过两天,大牢改成妓院了!”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他背影,江铜喃喃自语道:“呵呵,自幼的交情说忘就忘,小哥哥,该怎么罚你好呢?那就罚你永坠阎罗,陪我一起沉沦好了!”

    梅总管见陛下已经走远,而江铜却不动地方,连忙向他招手:“嘿,愣什么神,还不快跟上!”

    ………………

    梅总管看到江铜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连忙追上墨云轩道:“陛下,老奴命人在宫里仔细找了好几遍,都没能找到,看来,这东西只有他一人知道在哪了!”

    墨云轩沉默一会儿道:“通知下去,不要再找了!”

    “陛下这是放弃了?”

    “……”

    “陛下如果真要放弃,就在没有留下他的理由了!”

    “你是说要朕应了大臣们心思,杀了他,以免后患!”

    看到梅三顺低垂眼眸的样子,墨云轩道:“即便要杀,也轮不到那些大臣多管闲事,朕才不会让他们控制着! ”

    忽然,身后传来啪哒一声,墨云轩回头看到江铜摔倒在地,连忙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见其面色潮红,浑身发热,连忙让人去请太医,也是这一瞬间,梅三顺才真正意识到,陛下迟迟不杀废帝的真正原因!

    第7章 黑化(上)

    太医提着药箱火急火燎的来到寝殿,发现殿内除了废帝江铜外,再无第二人在场,松了口气将药箱,放到床边的小桌子上,擦了擦汗,才慢慢悠悠的为这个“可怜虫”把脉。

    谁知,手刚碰到他皮肤,江铜突然睁开双眼直起身子道:“我可有事儿?”

    太医被他一番操作吓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低垂眼眸道:“还…还没开始给您把脉,单看公子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想来也无多大问题!”

    江铜听后玩弄手里的头发道:“那你可要如实告诉他呦!”

    乾坤宫。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启禀陛下,如今天下安宁,四海归心,废帝江铜是否应该被处决?”王成道。

    墨云轩听后立即说:“废帝已为奴,为宠,爱卿还有何不满?”

    “虽已为奴,但贼心不死,前些日子举国欢庆的大日子,他居然送一幅用鲜血画成的丹青,臣私下问过验画师,若完成此画,大约需要一斤血,由此可见,其心之毒,超出想象!”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你,你们都在怕什么,朕也知道,但前摄政王头颅还未找到,朕心里始终不安,可唯一线索就在废帝江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