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同样儒雅的男人笑道:“怎么可能?你忘了小柯是过目不忘吗?”

    “柯教授,请过来坐吧。”徐占明现在看着这个人都觉得头大。

    他都不知道上头的几个实验室抢破了头,最后还没抢到的人居然躲在他这个小小的实验中心。

    还一躲就是小半年。

    当初他还觉得对方从国外那么著名的实验室来到这里,是他们宁城冒了青烟。

    万万没想到这简直就是火烧坟头的节奏啊!

    柯氦缓步来到沙发前面坐下,问:“两位找我有事?”

    女人笑笑,道:“的确有事需要你帮忙。”

    “可我已经很多年不做药理实验了,我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光化学。”柯氦分外地平静。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

    那男人就插嘴道:“当然,我们也知道你在国外的这些年换了研究方向。但是自你的父母……离开之后,这个实验的进度已经卡了小半年了。现在唯一能够……”

    柯氦却决然道:“我不会回去,也不会再碰药理实验。”

    “小柯……这可是上面指派下来的任务!”女人稍微压低了声音警告。

    柯氦道:“这么多年来上面指派给我的任务还少了吗?你们见过我哪一次接了手?”

    两人齐齐闭嘴。

    柯氦道:“我现在这个研究方向挺好的,不想让我彻底远离这一行,你们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柯教授……”徐占明还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

    柯氦扭头就走了。

    徐占明面色发青,紧张地喊:“二位,您们看……”

    男人深吸一口气,道:“不怪你,我们在他这里碰壁也不是一次两次。要不是柯林和阮姜都不在了,我们没人想对上他。”

    这样一个顽固又偏激的冷血分子。

    毫无畏惧,无所留恋。

    “那两位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徐占明问。

    男人摇摇头,道:“得重新想办法了。”

    徐占明跟着叹了口气。

    ……

    与此同时。

    文蔷正在花店里修剪花枝。

    陈阿婆突然凑到文蔷的面前,道:“小文啊,你这是闷声办大事啊?”

    文蔷奇怪地问:“什么?”

    陈阿婆道:“你这孩子又想瞒着我了?倒是罗月莲自己先闹开了。你这一声不响地就将了罗月莲的军,挺厉害啊。”

    她还以为文蔷会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反抗。

    文蔷明白过来,有些无奈地笑道:“其实是柯教授帮我的……不然……”

    她还真的拿罗月莲没办法。

    除了以死相逼,似乎都不行。

    陈阿婆止不住地感叹道:“看起来还是小柯靠谱啊。”

    文蔷头大不已地说:“您可别再给我来一个什么姜医生王医生的了,我可从没想过这方面的可能性。”

    虽然上次文蔷已经解释过自己没事了,但陈阿婆想起姜怀还是觉得愤愤,道:“别说你了,我现在都不想听到某些人的名字。”

    陈阿婆絮叨完了就回去准备午饭。

    而某些不速之客,就在此刻出现在了文蔷的面前。

    文蔷在二楼刚听到叮铃一声,下来就看见站在花店里的人是姜怀。

    想到上回只是被这人轻轻捏了手腕,就那么痛苦,文蔷戒备地看着他。

    姜怀到是先笑开了,“小文老板怎么看见我和见了鬼似的?”

    文蔷反唇相讥道:“如果姜医生稍微干点人事儿,我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姜怀颇为受伤地说:“原来我在小文老板心目中的形象这么糟糕啊?”

    文蔷不想和他继续废话,只是问:“姜医生今天过来,总不能是为了卖花吧?有话不如直说。”

    说着文蔷来到柜台后面站好,不动声色地将修剪花枝的大剪刀捏在了手上。

    要是这次姜怀又要作妖的话,别怪她让他血溅当场了。

    “小文老板,小朋友和你说过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姜怀问。

    文蔷反应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小朋友’这三个字居然是称呼柯氦的。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姜怀,搞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癖,才能把柯氦这样二十八岁的大男人称之为‘小朋友’。

    “噢,我忘了,我刚说的‘小朋友’是柯氦柯教授。”姜怀特别‘好心’地解释道。

    文蔷道:“他没说,我也没问。所以呢?”

    姜怀‘唔’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他什么都和你说呢?”

    文蔷:“……”

    “我只是他女朋友又不是他妈,为什么他要什么都和我说?”文蔷歪着脑袋,又道,“你想挑拨离间?对不起,这不可能。”

    所以可以快点结束这段无聊的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