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惊讶)戮意消失了?”浪人贝君。

    此时,两人零距离接触。

    “(挑逗)如此英俊,怎舍得戮你呢。”花妖。

    浪人身躯微微后倾。

    “(滴汗)变得好快,这就是你的瞬间美学吗?”

    她身躯微微前倾,刚好匹配他的后倾。

    “(温柔的语调)遇见你是我一切美好的开始,生命虽短,爱却绵长,始君相伴。”花妖。

    “你贴那么近,我会有很多想法。”浪人贝君。

    她用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就看看什么是天堂吧。”花妖。

    他看了她的眼睛。

    “(惊赞一声)……呵额!”浪人贝君。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你要变虫子了呢,阿木军团……(逐字说出)全,部,覆,灭。”花妖。

    可是,他没有任何变化。

    “昙花果然很美。”浪人贝君。

    她立刻后移玉步,摆出战斗姿势。

    “(惊愕)你为什么没事?”花妖。

    他抬起红刀搭在肩上。

    “抱歉,我是那种不会被你迷惑的类型。”浪人贝君。

    他注视着她的美眸。

    “因为女人对我(逐字说出)没,效,果。”

    她遭到反向调侃,感到很惊讶。

    “原来你免疫这种东西,身怀烈毒的你故意让我说出离开这里的方法才吃下杏花!”

    “额……现在只要集合大家就行了,我会时刻留意栗子山画纸的黑球,多谢提醒。”浪人贝君。

    她挥起荆棘藤蔓甩过去。

    “(恼怒)你个骗子!”花妖。

    他握起红刀一击。

    乒!弗弗拂,藤蔓被击飞的声音。

    紧接着,他跑向花丛。

    “在此处战斗只会浪费时间,要快点找到他们才行,因为离开花海的机会只有一次。”浪人贝君。

    他一边奔跑一边张望。

    “(呼喊)……楚楚!(停顿)……福尔!(停顿)……千雄大叔!”

    兮兮夕,一只蜻蜓飞了过来。

    “年轻人,刚才我在高处看到了你和花妖的对峙。”千雄。

    “见到你真好,(停顿)话说昆虫视野狭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浪人贝君。

    “因为蜻蜓拥有复眼,视力比其他昆虫好很多。”千雄。

    “原来这样啊。”浪人贝君。

    嗡嗡嗡,一只小蜜蜂飞了过来。

    “贝君。”

    “太好了,楚楚也找到了!”浪人贝君。

    “(好奇)为什么你没变虫子?”蜜蜂。

    “额……迟点再解释,现在先去找福尔,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浪人贝君。

    “但是花海的画纸会自燃,根本走不出去呀!”蜜蜂楚楚。

    “我们搞错了,真正的出口是一颗巨大的昙花,和画纸不同,这个出口只会敞开一瞬间。”浪人贝君。

    蜜蜂和蜻蜓停下了翅膀,降落在他的肩上搭便车。

    “昙花一现吗。”千雄。

    “(边跑边说)花妖是昙花画灵,为了向不爱惜她的人类复仇。”浪人贝君。

    “(略带怜悯的语调)她憎恨不会凋零的杏花……”蜜蜂楚楚。

    “恩。”浪人贝君。

    “对此我也有责任,从前名画和杏花出口星际作为梵高星的经济砥柱,却未曾想过被冷落了的昙花的感受。”蜻蜓千雄。

    “现在并非懊悔的时候,你和楚楚不是有秘密的事要做吗。”浪人贝君。

    “那件事其实是去复活我的妹妹。”蜻蜓千雄。

    “(惊讶)千秋公主?”浪人贝君。

    “恩。”蜻蜓千雄。

    “大概我已经明白了,毕加老头有提起过,总之先找到福尔,不然就没机会离开花海了。”浪人贝君。

    “(担心)和北极辛的黄金宫一样,出口消失的话就永远出不去。”蜜蜂楚楚。

    蜻蜓千雄离开了浪人的肩膀。

    “我视力比较好,去高空侦察福尔的位置。”

    就这样,浪人贝君,蜜蜂楚楚以及蜻蜓千雄追寻着蜘蛛福尔的下落,在这片浩瀚的花海里。

    画面来到另一边。

    蜘蛛福尔左看看,右看看。

    “为何我的脚毛一直在颤抖,就像感危般不安。”

    嘀嘀嘀,蜘蛛走路的声音。

    “楚楚和千雄大叔怎么一转眼就失踪,我爬上花枝不小心掉落地面就找不到他们了。”福尔。

    蜘蛛踩上小石块然后回归平坦。

    “有八只脚走路却轻飘飘,在满是蚂蚁的泥地里要走到什么时候,而且看见蚊子会很激动,但是我不想吃那种奇怪的东西啊。”

    忽然!

    不远处再次传来振动。

    他警惕着放慢了脚步。

    “从刚开始我就感觉不对劲,听说蜘蛛脚毛能探测附近的空气颤抖。”蜘蛛福尔。

    咚咚咚,怪物爬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