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处理启天在港城挂牌上市的问题。

    所以两人的感情便是你试探来,我试探回去,刚巧升温又被繁杂的工作给打乱。

    容宿倒是想抽出时间好好培养感情,他总觉得,宴一是看中了他的肉.体,当然,还有他的脸,这让他有些挫败,还有深深的无奈。

    “你说什么?”宴一惊讶脸。

    “……怎么突然叫我一起去港城。”

    容宿端着牛奶,递到宴一面前。“秃鹫来袭,国际游资想做空港城,上头给了指令,让务必稳定港股。”

    这是攸关金融之战的决胜时刻,各大民营国营企业都要为维护港城的金融地位出力。

    其实国际游资在上个世纪,用同样的手段横扫东南亚,南亚,众多国家的财富被洗劫一空。

    而90年代末,他们也打了港城的主意。

    当年京市背书,港府顶着巨大的压力,击退了国际资本力量。即便如此,港城依然受到了重创,数以万计的中产阶级财富被洗劫一空,港城的天是黑暗的,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从高楼跳下。

    曾有一位出租司机,到深市玩了三天。

    仅仅三天,他账户里的30万缩水成了4万。

    整个港城硝烟弥漫。

    如今他们卷土重来,想要再度从华国人手里掠夺财富。

    而华国不再是当年的华国。

    容氏很早前就在港城和美国上市了,所以他这次去,代表的是启天。

    不仅如此,国内几大龙头企业,都要去。

    宴一乖巧的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嘴唇山沾了一圈白色小胡子。

    她蹙着眉,歪着头沉默了一会,“嗯,那一起去吧。”正好玄门网上有一个港城的求助单,没有标星级难度,所以没有等级限制。

    容宿心里高兴,但又不想让她知道,免得她的尾巴越翘越高。

    只淡淡的调侃:“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宴一白了他一眼,叉着腰:“容先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港城最近很乱,那些人疯了,到处打砸抢烧。宴一觉得他们已经升级为恐怖组织了。

    虽说容宿身边有保镖,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些人嚣张到什么地步。

    宴一之前从新闻上,看到有人当街放火,烧伤烧死人,而围观者漠不关心,事不关己,便心底一寒。

    容宿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她当然得看着。

    如果被人弄伤了,那不是打她的脸?她会很不高兴的。

    眼下她对做寡妇可没什么兴趣。

    宴一傲娇的想。

    容宿赶紧作揖求饶:“容太太,我错了!能娶到容太太这样优雅能干又漂亮的老婆,容先生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宴一没忍住笑,“噗嗤”一声,口中的牛奶当场喷到正在卖乖搞笑的容宿脸上。

    容宿:“……”

    宴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捏我的腰……”

    容宿似笑非笑,也不擦,直接箍住宴一,不让她跑。

    脸凑过去,把上边的牛奶蹭到宴一脸上。

    宴一晃着脑袋,躲来躲去,嘴巴里继续嚷嚷:“容宿,你混蛋,不许蹭到我脸上,你好恶心啊……”

    这跟蹭口水有什么两样。

    虽然是她自己的,但就是恶心嘛。

    “唔,恶心吗?我觉得还好啊。”

    “哪有……唔……”红唇被狠狠堵住。

    宴一瞪大眼睛,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好大一跳。

    渐渐的,彼此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仿佛马上要跳出胸腔。

    推拒渐渐变成迎合。

    呼吸急促,交织在一块。

    容宿本想闹着她玩,看她小嘴叭叭的,就用最快的方式堵住。

    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意志力总是变得不堪一击。

    宴一被他炙热充满情动的目光逼得低下头,容宿轻轻的拍着她的腿,喑哑着嗓子:“我先去洗澡。”

    宴一摸着又酥又麻的唇瓣,“嗯”了一声。

    心乱如麻。

    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等容宿走后,她端起杯子,赶紧喝了一口压压惊。

    手掌轻轻拍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呼吸了一下,“冷静,冷静,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不激动,不激动……”

    心理建设失败,宴一捧着脸,笑得一脸荡漾。

    之前不是没亲过,但是不一样啊。

    ……跟以前太不一样了,她现在理智离家出走,满脑子都在飘彩虹。

    宴一一个人坐在楼下,发了好一会呆。

    又偷偷掏出手机,打开某乎。

    [第一次该注意什么?]

    [怎么评断男人的第一次给不给力?]

    [……]

    搜索完后,想到无意间蹭到的小小宿,脸更红了。

    -“呜呜呜呜呜……我变色了!不,好色的本性被开发出来了*!*@&#………#%#”

    宴一心情平复后,慢慢往二楼卧室走。

    短短几步,她愣是走出了钢索桥的感觉,慢吞吞,小心翼翼。

    容宿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

    “呃……今天不忙工作吗?”说完,宴一眼睛眨了眨,想缓解这种暧昧尴尬的气氛,“你去忙吧,我看看书,嗯,对,看看书……”

    容宿挑眉,英俊的面貌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愈发俊美。

    眼神深邃晦暗。

    “没事,今天不忙工作。”气氛正好,他实在不想错过,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吃了她。

    他脸上平静,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

    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小小宿更是蓄势待发,他挥了挥手里的书,用最平常的语调说话。

    “热水放好了,洗完澡记得将头发吹干,每次都湿着头发,容易生病,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宴一不自在的摸了摸鬓边碎发,“哦”了一声。

    拿了浴袍,进浴室前,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坏,就像……大尾巴狼装小绵羊。

    容宿手里的书停在那一页许久,短短半小时,他感觉自己等待了半个世纪。

    浴室蒸腾的热气使宴一浑身上下粉嫩粉嫩,面若桃花,眸光氤氲。

    长长的发丝往下滴着水。

    宴一取了吹风机,坐在梳妆凳上,下一秒,身后传来滚烫的体温,容宿站在她身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修长的手指温柔多情的穿梭在发丝间……

    她的一头青丝又黑又直,保养的极好,手指从头顶一路捋到发梢,丝滑柔顺,没有阻碍。

    宴一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什么。

    但她并不排斥。

    说起来,她到这个世界快四个月了。

    从开了上帝视角,战战兢兢的穿越者,到如今已经渐渐开始融入这个世界,她似乎越来越习惯容宿的存在。

    灯光下,两个人慢慢抱在一起……

    “……大师,我有事要报告!”

    “啊啊啊啊啊!!!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作者有话说:差点没赶上日万~

    第34章

    荷花闭关结束,先偷偷溜去看了她的小哥哥们。

    结果在节目后台,撞上了一男一女吵架,旁边还跟了个凶神恶煞的鬼婴。

    荷花怂啊,当即吓得腿一软,差点拔腿就跑。

    然后就开始阿q式安慰:我可是得了大师的真传,修了鬼道心法,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荷花了。

    现在的我,是开天辟地无敌美少女荷花。

    不能怂,必须不能怂。

    虚张声势的瞪了鬼婴几眼,还给人家做鬼脸,翻白眼,一大一小,你来我往。一个出生就做了鬼,本来就心智未开,一个呢,只长年龄,没长脑子。

    两只鬼立刻建立了友情。

    等她回来时,大腿上多了个牛皮糖挂件儿。

    “……大师,毛毛挺可怜的,真的,他那个爸爸最坏了,居然在他刚出生就让人把他……大师,你能不能帮他去投胎呢?”

    荷花义愤填膺,鬼婴抱着她的大腿,血眸里沁出泪水,小嘴扁着,似乎极害怕宴一跟容宿,往荷花身后躲了躲。

    宴一头疼。

    容宿面无表情,任谁在关键时候被打断,都很难有好心情。

    看宴一一脸无语,他主动帮她揉太阳穴。

    “他手上虽没沾血,但夺取他人气运,已染上了业报,况且,他跟操纵他的……呃,父亲血脉一体,你是如何将他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