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好事。”

    客源足,生意好才有得加。

    水果店老板:“哈哈,是呀。”

    “呃,对了蒋先生,老规矩两斤青芒?”

    他每次来都只要芒果。

    蒋临书点点头:“对,谢谢。”

    “蒋先生你真是对芒果专情得很。”

    水果店老板给他放秤上称好重量,顺便还送了他一盒圣女果,系好才递给他:“今晚寒潮又要来了,听说还要下大雪了。”

    他接过,扫码付了钱。

    手机跳出软件通知。

    “今晚温度即将达到今年最低,最高温度零下一度,最低零下八度。”

    他把手机揣兜里,给老板:“先走了。您接着忙。”

    老板:“好嘞。”

    他提着水果和保温盒又穿过两个红绿灯。

    回饭店后面的停车场,黑色的车身已经有些雪白。

    他看了眼时间,一晃居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他看了眼副驾驶的保温饭盒。

    车子启动。

    李栀嘻嘻笑,瞥见她桌上的手机响了,示意她去接。

    江汀滑动接听:“周琳琳小姐,有何贵干?”

    另一边周琳琳站在医院门口一副惊呆的表情:“天哪,我刚刚看到一个和蒋临书长得超级超级像的男人。”

    江汀:“……”。

    “他在哪?”

    周琳琳:“早已经开车走了。嘿嘿,江不过汀,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怎么,这么多年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呢?啧啧啧,也有你江汀得不到的人。不过,那个人真的和蒋临书长得太像了吧。”

    江汀:“……。”

    “哦,你不知道吗?那就是蒋临书。”

    “什么?!他不是刚被调去国外吗?”

    江汀听着越听越觉得她这话里有问题,阴测测的问:“你对蒋临书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了?”

    周琳琳及时闭了嘴:“嗷嗷嗷,我要事先挂了。我走了啊!拜拜拜拜…”

    江汀:“……”。

    医院这个点刚好又都开始上班,看上去比中午来的时候更忙碌了。

    他提着水果和保温饭盒上了住院大楼四楼,脚步较快的到了403,这才发现这是个病房。

    门有半边是透明玻璃的,

    他站在门外看见里面的两个人,不过两个人都已经睡了。李栀躺在床上睡着,右手打着石膏,左手输液,看上去的确有些惨兮兮。

    而江汀呢。

    她就坐在沙发上靠着墙壁睡着,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几页的杂志。看样子应该是自我催眠,看着看着就睡了。

    蒋临书轻推开门进去,把保温饭盒放进保温箱里,水果也摆在水果盘里。然后又从病房里的柜子中拿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出来,闻了闻气味,确定没有什么味道才放心。

    他把江汀轻轻扶着放躺在沙发上,再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穿得惯来不多,只在乎风度和好看。

    他确定盖实了盖好了才轻叹一口气,坐在她脚边。

    平时嚣张跋扈,气焰高涨的江大小姐在她睡着的时候确实难得的乖巧。卷翘的睫毛偶尔颤动,呼吸平缓得仿佛如百岁老人一般安详。

    只是,她喜欢做梦,而每次做梦,噩梦为多。

    他伸手摸了摸她眉间皱起来的地方,抚不平。也不知道她又做什么梦了。

    也不知道这梦里——

    有没有他。

    *

    江汀做了一个很长很坏的噩梦。

    江家别墅。

    “妈妈,生日快乐!”江汀为了姜提米生日这天精心准备了一周。

    礼物是她存了三个月的零花钱,虽然她的零花钱已经够多了,但是对于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大小姐来说这三个月对她是的确很煎熬。

    但是她从来没有这么期待和开心过。

    蛋糕是她学了一个月手工制作的。她自己挑食的坏毛病就是得姜提米一脉相传。

    姜提米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蛋糕做得不论是口味甜度还是外观用料都是精挑细选没有一丝毛病可挑。

    这些就为姜提米生日这天。

    而她的口里的“妈妈”此刻刚和自己的姐妹们逛街回来,三五成群一个表情站在门口,看着她呆若木瓜。

    至于姜提米刚刚还说笑的一张带着岁月却更有韵味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原本还满心期待的江汀心里一下也忐忑起来,表情也收紧,小心翼翼的举着蛋糕说道:“妈妈,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蛋糕——”

    “嘭——”

    蛋糕在她话话音还没落的时候就因为人力推打整个摔在地上,坏了一地。蓝莓味的奶油溅得一地。

    旁边站得不太远的几个女人连忙弹开,生怕这脏奶油溅到自己身上。

    江汀整个人惊了一下,呆愣的看着姜提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