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睿一直忘不了那晚姜意绵对他说的话,什么“她和沈淮叙牵手?拥抱接吻”,再加上先前在会所被人狠揍的耻辱,谭明睿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派助理?去了解情况。

    情况果然不出他所?料,沈淮叙和姜意绵并没有正式交往,沈家也不知?道姜意绵的存在,想?来?也很简单,沈淮叙对姜意绵根本不是认真的。

    孙启言虽然流连于万花丛,但?却?没有派人跟踪前任的癖好,对他来?说,分了就分了,打死也绝不吃回头草。

    孙启言对兄弟失恋后的反应大为震惊,并表示不理?解:“哥,你这是真放不下姜意绵,还是说在跟沈淮叙较劲?”

    他们这个圈子的,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女人,既然姜意绵哄不肯回头,那就让她走。

    谭明睿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孙启言越想?越觉得,自?家兄弟跟人较劲的可能性更大。

    “你说,她跟沈淮叙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谭明睿靠着沙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竟全是姜意绵的身影,还有她那晚刺激他的话。

    谭明睿百思不得其解,心有不甘:“她以前从不这样。”

    明明两人以前交往时,姜意绵对他百依百顺,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不仅厌恶他,还这么快爱上?了别人。

    孙启言看不得兄弟这样,随即招手让服务员去拿醒酒汤,一边安慰:“行了,失恋而已,我认识的漂亮姑娘多得是。”

    “明儿我就给你介绍一个,身材绝对比姜意绵好,声音比姜意绵好听。”

    不知?想?到什么,孙启言唇角勾着懒洋洋的弧度,嘿嘿一笑:“听说在床上也很会来?事儿。”

    孙启言觉得,有了新欢,旧爱自然也就忘了。

    就像当初谭明睿和庄浅茉分手,有了姜意绵,庄浅茉似乎也少了分量。

    孙启言觉得自?己?这招不错,铁定能帮兄弟走出失恋的阴霾,他侧目看向一旁醉醺醺的男人,只见谭明睿虽闭着眼睛,可嘴上仍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孙启言挑眉,将耳朵凑过去,终于听清谭明睿的话,他说:“我想去找她。”

    孙启言:“找谁?”

    谭明睿:“绵绵”

    没想?到谭明睿醉了,嘴里还喊着姜意绵的小名,孙启言都愣了一下,平日里也没见自?家兄弟对姜意绵这么上心。

    谭明睿一个人喝了不少红酒,再喝下去身体?势必出问题,奈何?无论孙启言怎么劝,谭明睿就是不肯走。

    孙启言没辙,思前想?后,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他当机立断给那人打电话,谭明睿向来?爱听她的话,打给她准没错。

    一小时后,一抹瘦高纤细的身影出现在v1nt会所?某包厢内。

    女人乌发红唇,妆容精致,戴着大框黑色墨镜,踩着细长?的裸色高跟鞋,身旁还跟着两名助理模样的人。

    庄浅茉摘掉墨镜环顾四周,看到角落正朝她挥手的孙启言,而孙启言的旁边正是烂醉如泥的谭明睿,此时东倒西歪的倚着沙发,手?里还拿着空了的红酒杯。

    庄浅茉神情不悦,将墨镜丢给助理?,随即踩着细长的高跟鞋径直朝喝得烂醉的谭明睿走过去。

    “浅茉,你可算来了!”

    孙启言连忙起身,将谭明睿交给庄浅茉:“他今儿喝了不少,我怎么劝都不听。”

    “不过他向来最听你的话,你快来?帮我劝劝。”

    似乎感?觉到有人过来?,谭明睿终于有了丝动静,沉重的眼皮掀了掀,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出现的女人。

    庄浅茉来?之前听孙启言说了事情经过,此时有些嫌弃谭明睿身上?的酒味,但?还是接过孙启言递来的热毛巾,帮谭明睿擦了下酡红的脸颊,而她刚一俯身,身前的男人忽然靠近,揽腰紧紧抱住了她。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脑袋埋在她怀里,庄浅茉下意识想?将人推开,但?还是心软,慢慢伸手?回抱住他,却?在下一秒,无比清晰的听见谭明睿喊出了姜意绵的名字。

    孙启言瞪大眼睛,暗自?卧槽了一声,慌慌张张看向庄浅茉。

    庄浅茉脸色一僵,压根不是吃素的,她一脸嫌恶的用力推开怀中的谭明睿,认真问他:“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我是谁?!”

    孙启言的心七上?八下,不禁为兄弟捏了把汗,他们和庄浅茉也算从小玩到大,庄浅茉的脾气可不像姜意绵那般温顺乖巧。

    于是在包厢内一群人的注视下,谭明睿盯着庄浅茉静了几秒,随后一字一顿地说:“姜意绵——”

    未等男人话音落地,庄浅茉抄起桌上?那杯冰水,对准谭明睿的脸直接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