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行亲亲她指尖:“这不是约会?”

    余笙轻咬住下唇,表情还是很委屈。

    男人轻叹一声,抱着她转过来,双手温柔地捧住她脸颊:“余笙,我是个正常男人,对你我很难克制,但如果你不喜欢,可以跟我说。”

    余笙垂下眸,嗫嚅道:“没不喜欢。”

    他拧住的眉松了些许。

    “就是觉得。”她嗓音带着微微的哽意,搂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时间过得太快了。”

    “是很快。”他轻轻揉着她头顶,带着安抚的力道,“但也很快乐。”

    她没说话,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感受独属于他的味道。

    “我喜欢这样跟你在一起。”他侧过头亲吻她头发,“你喜欢吗?”

    余笙没办法否认。

    她喜欢跟他亲密无间,从刚在一起时就忍不住总想看他,抱他,亲他,有些事她做梦都梦到过。

    而真实的体验比梦更让人沉迷。

    她缓缓松开他脖子,湿润泛红的眼近在咫尺地望着他:“喜欢。”

    然后仰起脸,轻柔地吻了他一下。

    裴晏行反客为主,灼热的呼吸带着侵略般的气势,余笙抬手推推:“不行……”

    男人嗓音难耐得发哑:“怎么?”

    真正的原因羞于启齿,她眼里带着乞求望着他:“……过量了。”

    裴晏行仿佛从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中看懂了什么,眉心蹙起来。

    下一秒,唇瓣温柔地贴贴她额头:“你再休息会儿,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起身穿衣服,再给她掖好被子,很快余笙便听见套房门关上的声音。

    大约过了半小时,余笙卷在被窝里拿手机刷着微博,又听见门开了。

    裴晏行走进卧室,手里拎着个白色小袋子,然后蹲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盒药膏。

    余笙眼皮颤了颤,牵起被子挡住半张脸。

    “那个。”他似乎也有些难以启齿,刚开了个头,自顾自笑了出来,“你……自己抹一下?”

    余笙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

    裴晏行清了清嗓,认真解释:“我怕我忍不住又……”

    话音未落,被窝里伸出一只手,麻溜地把药盒抢过去,再连手带药盒缩进被窝。

    男人被她害羞的模样逗笑了。

    “那我先出去。”他温柔地摸摸她头,“你弄好出来吃饭。”

    女孩声音闷在被子里:“嗯。”

    确定这人离开后,余笙才鬼鬼祟祟地钻出被子,去了卫生间。

    她只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惨状,便赶紧用浴袍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磨蹭很久出去时,天已经黑了,她闻到阵阵牛排的香味。

    裴晏行在餐厅,正拿着醒酒器往杯子里倒红酒。

    “好香啊。”余笙坐到餐椅上,眼里冒出崇拜的星星,“你做的?”

    男人浅浅勾唇:“让你失望了,酒店大厨做的。”

    余笙双手托腮,连他倒酒的姿势都看得很认真:“那你做的肯定更好吃。”

    “下次有机会,做给你吃。”裴晏行挨着她坐下,把酒杯放进她手里。

    余笙举起来和他碰了碰:“我们要这么正式吗?”

    桌上甚至还点了蜡烛。

    裴晏行叫ai管家关了灯,屋里暗下来,他望着她的眼睛便格外亮:“这是我们第一次烛光晚餐,当然要正式。”

    余笙眨眨眼:“那是不是还要有花?”

    男人望着她笑了出声。

    很快,套房门被敲响,他走过去开门。

    余笙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先生,您订的香槟玫瑰。”

    “谢谢。”

    男人抱着花走过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连牛排都仿佛拌进了花香。

    裴晏行切好一盘牛排给她,然后自己吃她剩下的。

    似乎她切得实在惨不忍睹,男人忍不住笑,余笙转头看他:“笑什么?”

    裴晏行唇角勾着:“你这切得挺有艺术感。”

    余笙哼了一声,用叉子叉了块牛排堵他的嘴。

    裴晏行吊儿郎当地笑着,吃完后喝了口酒,又把她脖子捞过来,低头渡进她柔软的唇。

    余笙羞恼地捶他肩膀:“好好吃饭。”

    男人手掌滑到她后背,炙热滚烫:“再喂我一口。”

    男人手心炙热,余笙怕他又当场变身,乖乖送了一块到他唇边。

    裴晏行伸出舌头,卷进去:“真香。”

    一个动作让她红了脸。

    晚上他们从酒店出去,开车到公园散步。

    余笙回头望了望夜色下灯光璀璨的高楼:“这酒店真是你家的吗?”

    直到现在,她依旧有点难以相信。

    “不然呢?”裴晏行一手开车,一手牵她,“顶楼套房是留给自家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