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铭声调都高了两度,“小师妹,你是被人宰了吧?”

    苏宛辞:“……?”

    谢砚铭:“卖了你都不值十个亿啊!”

    苏宛辞:“!!”

    苏宛辞不由心塞,“行了,挂了吧,师兄去忙吧!”

    谢砚铭短促笑了声,“好了,不逗你了,对了小师妹,过段时间我和老师应该会去湘城。”

    “是么?时间定了吗?”

    “还没,估计也快了。老师他老人家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湘城,非要去看一眼。”

    谢砚铭起身往外走,又道了句:

    “现在这边有个比较急的药品研究,等结果出来,我和老师就过去。”

    “好。”苏宛辞将传来的文件一一保存,手机就放在旁边,一直开着扩音。

    “我会尽快把湘城的事情处理完,如果顺利的话,我和你们一块回国外。”

    最后一句倒是让谢砚铭有些意外,

    他追问了一句:“再回来后,还回湘城吗?”

    “不了。”苏宛辞道:“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孤零零的一个人,倒不如去国外,继续投身学术研究。”

    谢砚铭笑道:“那好,回来后我和老师一起陪着你向医学巅峰冲刺,定不会让你孤单。”

    卧室中,苏宛辞全身放心的和谢砚铭说着话,并未发现虚掩的房门外面,一片黑色的衣角停留许久。

    旁边的书房中。

    陆屿携着一身冷肆坐在书桌后,室内并未开灯,淡淡的烟雾模糊了男人低垂的漆眸。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之前转成电子版的苏宛辞这几年在国外的资料。

    陆屿一目十行地看着这份早已烂熟于心的资料,握着手机的指骨却渐渐泛了白。

    他一直都知道她不打算长久留在这里。

    但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着急离开。

    第30章 陆屿在t上扎洞

    十分钟后。

    苏宛辞挂断电话,翻阅着之前整理的资料,快速选定一个课题,打算接下来尽快发表一篇期刊。

    在国外的那几年,虽然发表的论文和期刊不少,但那些稿费全部被投到了实验室中。

    不管是她也好,或者谢砚铭也好。

    一时之间都拿不出十个亿。

    她和谢砚铭都痴迷医学研究,几乎将所有的钱都砸了过去。

    平时他们又没有需要大量用钱的地方。

    也从没想过存钱。

    傅景洲弄的十个亿的违约金,一时间,真的挺棘手。

    敲定课题方向后,苏宛辞关了电脑,打算去厨房做晚饭。

    她刚出来门,就在门口碰到了从书房出来的陆屿。

    苏宛辞怔了下,看向陆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屿所有的情绪已经尽数敛去。

    神色如常地走向苏宛辞,一如既往地将她拥进怀里,薄唇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回来有一会儿了,刚才有份文件急需处理,就去书房了。”

    说着,他低头看着苏宛辞,“晚晚饿了么?”

    “还好,不过快七点了,我去厨房做饭。”

    “不用。”陆屿拉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我来做,晚晚去陪我。”

    陆屿这个人性情收放自如,他不想让人察觉到的情绪,哪怕另一人坐在他对面,也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

    今天的苏宛辞便是这样。

    从做饭到吃饭,她丝毫没有察觉陆屿情绪有什么不对。

    深夜一点。

    将一床的凌乱清理干净后,陆屿拉开了床头柜,在收纳柜中翻出银针,将里面所有的小雨伞全部扎上了洞。

    银针很细,扎在小雨伞的包装袋上,几乎看不到针眼。

    就算苏宛辞拿着小雨伞对着灯光看,也不会发现上面的针孔。

    为了有效果,陆屿特地在每个小雨伞上都扎了几十个洞。

    就差恨不得将它们扎成马蜂窝了。

    上次在华林医院回来后,由于临市的分公司出了些纰漏,傅景洲和特助邢航当天便离开了湘城。

    等了傅景洲好几天的苏瑞禾,听说傅景洲回来了,拿着那枚戒指就冷着脸去了傅氏集团。

    邢航正在总裁办整理接下来需要用的会议资料,突然,门“砰”的一声,被用力从外面推开。

    邢航连忙回过头去看。

    当看到是苏瑞禾后,他眸色动了动,即将出口的训斥随之咽了下去,转头看向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傅景洲。

    见苏瑞禾一副讨债的表情,邢航识趣地将所有资料规整好放在办公桌上,

    随后动作麻溜地出去了。

    走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看着粗鲁闯进来的苏瑞禾,傅景洲眉梢下意识拧起。

    “什么事?”

    他声音很淡,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来到办公桌后坐下,公事公办地看向苏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