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是华林医院的病房,走廊上只有零星路过的几个人,很是安静。

    苏宛辞声音放低,边走边问了句:

    “陆少晚上不需要留下陪床吗?”

    闻言,陆屿捏了捏她指尖,低笑着反问:

    “宝贝儿是不是吃醋了?”

    苏宛辞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我吃盐,不吃醋。”

    到了停车场,苏宛辞正准备去里面开自己的车,陆屿就拉着她走向了科尼塞克。

    “我开车来的。”

    苏宛辞话音还未落,

    陆屿就将她推到了副驾驶座上,

    弯腰给她扣上安全带。

    他维持着倾身靠近她的动作,泛着丝丝凉意的手指扣着她脸颊让她抬头。

    下一刻,滚烫的呼吸压了下来。

    两分钟后,苏宛辞忽然偏过头,躲开了他痴缠的吻。

    陆屿眸中欲色翻滚,如沸腾的无底深渊,叫嚣着将她拖进去,永远沉入不见天日的渊底。

    压了压翻涌的情绪,陆屿绕过车身上了驾驶座,边发动车子,边懒笑道:

    “好不容易等到你下班,自然不能在路上再浪费时间。”

    从华林医院去华庭公馆二十分钟的车程,生生被他压缩到十分钟。

    将车开进华庭公馆单独的停车场,刚熄了火,陆屿就将苏宛辞压在座位上吻了下去。

    男人眸子黑沉的透不进一丝光亮。

    ……

    凌晨两点。

    陆屿抱着苏宛辞洗了个澡,才将她放到床上,让她舒舒服服睡觉。

    男人随手裹了件浴袍。

    没管满室的狼藉,反而是在一地凌乱的衣物中捡起那张露出一半的名片。

    看着上面那串号码,陆屿看了两眼,随后又将名片放回了衣服口袋中。

    第二天七点。

    陆屿准备好早餐将熟睡的小姑娘喊醒。

    昨天睡得太晚,苏宛辞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蹙眉嘟囔着:

    “别闹,我闹钟还没响。”

    陆屿轻笑,扫着墙上的挂钟,“宝贝儿,现在是七点零三,你闹钟被我关了。”

    听到这话,苏宛辞瞬间睁开了眼。

    下意识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待看清上面那明晃晃的数字时,所有的睡意一哄而散。

    “你关我闹钟干嘛?”

    “自然是想让你多睡会了。”

    苏宛辞:“……”

    我谢谢你!

    托他的福,晚起这半个小时,苏宛辞收拾起来手忙脚乱。

    尤其是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脚踩在地上没有任何着力点,双腿一软,差点扑在了地上。

    陆屿眼明手快接住她。

    将浑身酸软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亲自蹲下身帮她穿上鞋,然后将她抱去了洗手间。

    苏宛辞被陆屿放在了盥洗台上,男人拿出牙刷接好水递给她。

    在她刷牙的间隙,他又将苏宛辞稍后需要用的洗面奶等东西拿过来,方便她待会洗脸。

    吃过早饭后,陆屿陪着苏宛辞一块去医院。

    虽然早上起的晚,但在陆屿的帮助下,苏宛辞收拾的很快。

    吃完早饭,时间才到七点三十五。

    “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会。”

    陆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对副驾驶座上的苏宛辞说道。

    苏宛辞确实很困。

    连续两个晚上只睡五个小时不到,白天一天的工作,晚上还要投喂某匹永远喂不饱的狼。

    苏宛辞觉得她现在离猝死也不远了。

    第38章 挑衅

    上午八点半,苏宛辞准时去查房。

    双人病房中,傅景洲坐在床边,苏瑞禾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躺在傅景洲怀里。

    看到来查房的苏宛辞,苏瑞禾不仅没坐起来,反而往傅景洲怀里缩了缩。

    她声音娇滴滴的,柔媚地看向苏宛辞。

    “堂姐,我胳膊和腿还是很疼,昨天晚上景洲哥哥给我按了一晚上,也不见轻。堂姐你说,我要不要再去做个更细致的检查?”

    另一张病床上,纪棠意味不明地“啧”了声。

    如果苏瑞禾将她眼底的挑衅收一收,还真一副向堂姐诉疼的单纯小妹妹形象。

    苏瑞禾的本意是想借着这件事向苏宛辞炫耀傅景洲是她的。

    傅景洲真正喜欢的人,是她苏瑞禾。

    然而让苏瑞禾没想到的,苏宛辞全程脸色淡淡的,对于她的挑衅,一丝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她苏瑞禾和傅景洲此刻当着她的面入洞房她都不会皱一下眉。

    这个情况,不仅苏瑞禾看出来了,就连傅景洲都察觉到了。

    他的本意是用苏瑞禾刺激苏宛辞,让她吃醋,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可她苏宛辞够绝情。

    根本就不接招。

    见苏宛辞没有反应,苏瑞禾余光看了眼面色沉冷的傅景洲。

    “姐姐,景洲哥哥昨晚说,等我伤好了就办婚礼,到时姐姐可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