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屿撑过了危险期,自然得回去好好补个觉。

    ……

    下午的时候,徐瑾屹将季修延送来的水果拿到了病房。

    苏宛辞洗了个苹果,刚拿起水果刀想削皮,徐瑾屹就从她手中将苹果接了过去。

    “我来削,你坐那里歇会。”

    徐瑾屹问了问陆屿现在的情况,得知没什么大碍后,提出明天一早需要回局里一趟,医院这边,有任何事,随时给他打电话。

    华南医院这边这么多人,自然能顾周全。

    想到那天的场景,陆屿问徐瑾屹:“表哥,容铖抓到了吗?”

    “抓到了,现在在里面关着,这次回去,便是安排容铖后续的审讯问题。”

    苏宛辞这时也问了句:

    “他那些手下,也都抓到了吗?”

    “对。”徐瑾屹点头,“放心,这件事已经彻底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危险了。”

    陆屿看了眼苏宛辞,话音一拐,问了句:

    “那傅景洲呢,他人在哪?”

    提到这个名字,徐瑾屹紧了下眉。

    “那天情况紧急,没有顾得上他,这两天我派人找,却没有音信,很有可能,他早已离开湘城了。”

    提起傅景洲,苏宛辞忽然站起了身,重重拍了下额,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徐瑾屹和陆屿同时看过去,问道:

    “晚晚,怎么了?”

    苏宛辞拿过手机,想给叶羽柠打电话。

    “柠柠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259章 陆哥和狗,是有仇吗?

    见她着急,徐瑾屹立刻开口。

    “她没事,晚晚,不用担心。”

    苏宛辞抬头。

    徐瑾屹继续道:

    “那天的情况已经查清了,叶羽柠出差回来后,本想着来华南医院找你,却不料半途被傅景洲的人拦截。”

    “傅景洲知道他自己直接来华南医院,你根本不会见他,便借着叶羽柠的名义来了这里。”

    “为了让你相信,他截下了叶羽柠的车,这才有了那天中午那一幕。”

    “至于叶羽柠,吸食了不少迷药,昏迷了一天多,在她醒来后便想着找你,只是那个时候陆屿还没度过危险期,医院里这些人本就人心惶惶了,便先让她回去了。”

    得知叶羽柠没事,苏宛辞松了口气。

    原来她一直担心叶羽柠会和容铖牵扯到一起,到时候又免不了受伤。

    可自从上次她提醒叶羽柠之后,叶羽柠就似乎再没有和容铖有过联系。

    现在容铖已经抓到,柠柠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已经算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苏宛辞翻出叶羽柠的微信,给她发了条平安的信息。

    第二天上午。

    程逸舟来到医院。

    习惯性来陆屿病房这边瞅了眼。

    隔着玻璃,在外面往里看,没见到苏宛辞,顿时挑着眉推门走了进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瞧陆屿是不是睡着。

    来到床边,脚还没站稳,就见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了眼。

    程逸舟在一旁坐下,不怀好意打趣:

    “陆哥,苏医生呢?怎么你现在才刚好了一点,苏医生就撇下你不管了?”

    陆屿冷冷侧他。

    反唇来了句:

    “我老婆是嫁给我了,不是卖给我了,还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我身边?”

    说着,陆屿慢悠悠扫着来揶揄他的程逸舟,又补充了句:

    “当然了,像你这种没结婚没老婆的人,自然是理解不了这种感觉的。”

    程逸舟:“?!!”

    “陆哥。”程逸舟神色难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程逸舟:“我是想问,陆哥和狗,是有仇吗?”

    陆屿:“?”

    陆屿:“几个意思?”

    程逸舟啧道:“没仇你怎么老是撒人家的狗粮?”

    陆屿:“……”

    见陆屿不再打理他,程逸舟摸了摸鼻子,怕自己日后挨揍,起身就想开溜。

    “陆哥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了,陆哥有任何问题,记得按响床头的铃,我随叫随到。”

    说罢,他抬步就离开。

    刚走了一步,陆屿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逸舟,这次辛苦了。”

    声调不再像之前慵慵懒懒的、充满疏懒,反而是少有的认真。

    程逸舟鼻尖一下就酸了。

    他忍住情绪,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传出去,他的脸就丢干净了。

    压下那还未凝聚的酸涩。

    他转过身,一如往常嘻嘻哈哈地凑到陆屿面前。

    很是欠揍的说:

    “陆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兄弟,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

    这句话尾音还未落,程逸舟忽然话音一转:

    扬着眉,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话,殷切地看着陆屿,那眼神泛着光,就像看到了一堆跑车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