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

    她没骨气的瞬间改口。

    “……忽然又饿了。要不……吃饭吧?”

    说最后几个字时,她抬着眼皮看他。

    明显是在看他愿不愿意收回‘负责’的那句话。

    徐瑾屹并没有再说什么。

    径直走向餐桌。

    对她扔下一句:“去洗手。”

    “哦。”纪棠垂头丧气的应着。

    经过昨晚她‘贪’他色这件事之后,纪棠恍然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说……她现在见到他就心虚。

    和他说话时,因为自己强了他,也有一点底气不足的既视感。

    这个发现让纪棠想撞墙。

    更让她无比痛恨昨天的自己。

    喝酒也就罢了,醉也就罢了。

    干什么偏偏这么没出息,非要去强徐瑾屹?!

    他是她能强得起的人吗?

    纪棠郁闷的去洗手。

    好在吃饭途中徐瑾屹没有再揪着‘负责’这件事不放。

    放下筷子后,纪棠一刻都没停,“我吃饱了。”

    见她起身,徐瑾屹抬了抬眸。

    “要我送你吗?”

    “不不不,不用不用。”

    纪棠连连摆手。

    她拿起手机,“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说罢,没给徐瑾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朝门口走去。

    自从纪棠醒后,被徐瑾屹口中昨天发生的那些事弄得怔怔的,在加上那份签了她名字的结婚协议,

    这些事积压在一起,以至于纪棠都忽视了,除了酒后宿醉的头疼,她今天醒来身上根本不疼。

    也没有那种事后难受的感觉。

    和上次中药那回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没有发现这点异样。

    还真以为昨天晚上和徐瑾屹发生了关系,一心想着赶紧离开。

    离开别墅后。

    纪棠在华庭公馆将陆屿的老婆抢了出来。

    无视某个黏妻奴不善的眼神,纪棠拉着苏宛辞的手腕将她带出了华庭公馆。

    河堤公园的一个小亭子中。

    纪棠趴在桌子上,轻缓的春风吹在身上,带去了一分心头的燥意。

    苏宛辞将提前买好的奶茶放在纪棠面前。

    喝了口自己手中的奶茶,苏宛辞打量着纪棠的脸色问她:

    “棠棠,你还好吧?”

    纪棠有气无力摇头。

    将面前的奶茶拿在手里,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却没有喝。

    她问:“小晚晚,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苏宛辞回想昨天那场景。

    “很多,我拦了你好几次,但你根本不听,一副非要喝醉的架势。”

    纪棠:“……”

    她昨天哪知道徐瑾屹会来。

    本想着一醉解千愁。

    她怎么知道喝醉以后的她还贼心不死,竟然还敢色胆包天的占徐瑾屹的便宜。

    更甚至,连自己签下了结婚协议都不知道。

    瞧着纪棠这副生无可恋的神情,苏宛辞问:

    “昨天你和我哥还好吧?没发生什么吧?”

    纪棠:“除了我占了他一点便宜,别的……应该还算好吧。”

    占便宜?

    苏宛辞脸上带了一丝惑色。

    昨天纪棠都醉成那个样子了,她还能占别人便宜?

    不反被别人占她便宜就不错了。

    不过苏宛辞和陆屿结婚这么久,自然明白纪棠这句“占便宜”是什么意思。

    毕竟……陆屿那厮,就最喜欢她喝醉了。

    因为她醉了后,他想怎么来就能怎么来。

    昨天从包间将她带回去后,见她一点都没醉,某匹心怀不轨的饿狼还颇有些失望。

    回神,苏宛辞同情的看了眼未来小嫂嫂的腰。

    她往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对着纪棠打趣道:

    “嫂嫂,腰还在吧?没离家出走吧?”

    听着她这话,纪棠瞪她一眼。

    可随即,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今天这腰……怎么一点都不疼?

    也不酸。

    仔细感受了番,纪棠恍然反应过来,昨天根本没有……

    可再想起徐瑾屹身上的那些抓痕,还有那份结婚协议……

    纪棠不禁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玛德。

    她这算什么?

    便宜没占到,还把自己给卖了?!

    见她这样,苏宛辞问:“棠棠,怎么了?”

    纪棠捂脸,“别提了,小晚晚。”

    旋即,她又问了句:“你在家里能斗得过陆屿吗?”

    苏宛辞:“……”

    这还用问吗?

    如果她能斗得过那莲藕精,还会被压榨得天天起不来床?

    看着纪棠现在的神色,苏宛辞的语气中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她直白指出现状:

    “小嫂嫂,你也斗不过我哥。”

    纪棠:“……”

    跳过这个话题,想起现在网上有关陆屿和苏宛辞婚礼的铺天盖地的新闻,纪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