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徐父正忙着打电话。

    今天一大清早,徐父就早早起来,坐在沙发上亲自一一打电话,给关系好的老朋友们炫耀他有儿媳妇了。

    当给秦裕局长打过去时,听着徐天瑞话中掩不住的炫耀语气,秦裕当即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儿媳妇?结婚?”局长声音诧异,“我说徐董,你这亲父亲,当的不合格啊。”

    莫名的徐天瑞:“??”

    话筒中秦裕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提前一周就知道瑾屹领证的消息了,你这是才知道?”

    徐天瑞当即一脸郁闷。

    脸上的喜悦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他憋闷地挂断电话,越想越气。

    秦裕那损人不利己的局长抢走了他儿子也就罢了,

    现在他亲儿子结婚,他这个生物学上的亲生父亲,居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又被‘夺子仇人’秦裕抢了先?

    徐瑾屹见徐天瑞久久不动,亲自过来喊他,“爸,您愣什么呢?去吃饭了。”

    徐天瑞质问:“你领证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徐瑾屹面色淡淡,目光从他还亮着屏的手机上扫过。

    “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吗?”

    徐天瑞:“?!”

    鬼个惊喜!

    秦裕那个外人,都比他知道的早!

    第395章 老婆,心虚什么?

    华庭公馆。

    睡了几天好觉,苏宛辞整个人的精神都越来越好。

    这天早上,再一次在床上睡到自然醒,掀开被子,套了件外套便出门去找陆屿。

    男人正坐在大厅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由于背对着她,苏宛辞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在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地上蹲着的团子。

    见到她来,团子“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

    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陆屿,小团子几乎没有犹豫,晃着彭软的尾巴就朝着苏宛辞跑了过来。

    抱起团子,苏宛辞走过来。

    “老公,你在看什么?”

    陆屿转身,将手中拿着的东西朝她晃了晃。

    当看到他手里那本书的时候,苏宛辞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你……不是被团子咬走了吗?你在哪里找到的?”

    说到后面,苏宛辞声音越来越小。

    陆屿此刻这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得她无端心虚。

    某人伸手将她怀里的猫扔下去。

    随后抓住苏宛辞手腕,将她放在腿上抱进了怀里。

    他单手揽着自家小姑娘,另一只手翻开那本书,温雅敛笑的目光,缓缓落在她面上。

    “说来也奇怪,从前团子咬书和纸时,几乎当场就会将它们撕碎咬破,可这次——”

    他翻着这本书,让她反正面都能看得清楚。

    “倒是稀奇了,一点也没被咬烂不说,还把书藏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苏宛辞眼神已经开始飘了。

    她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陆屿忍着笑,瞧着自家老婆眼神飘忽的神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难不成,团子也知道晚晚以后还会用到它,所以并没有撕,反而是妥帖地帮你收起来了?”

    苏宛辞:“……”

    失策……

    这几天这匹大尾巴狼消停了太多,苏宛辞渐渐忘了这本书的事了。

    虽然一开始她时刻想着趁他不在的时候,将书毁尸灭迹。

    可他天天在她眼前晃悠,不管她去哪,他都跟着。

    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机会将书扔出去。

    后来他一直安安分分的,也没再提夫妻义务的事,几天下来,苏宛辞就忘了这茬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将这本书忘的一干二净的时候,他却悄无声息地将它又给翻了出来。

    察觉自己的腰快要不保,苏宛辞扶住身后的沙发想溜。

    看着到她的动作,陆屿不动声色搂紧了她的腰。

    在她想要站起来抬步的时候,男人手腕骤然一用力,就将起身一半的苏宛辞再次牢牢压在了怀里。

    “宝宝跑什么?”他戏谑地看她。

    苏宛辞瞄了眼他手中的书,“我哪跑了,这不是……刚起来,有点口渴么。我想去喝口水,你先放开。”

    对于她临时找的借口,陆屿根本不信。

    他将书扔在一边。

    两只手抱着怀里的小姑娘,免得他一个不注意,真被她溜了。

    “老婆。”他喊她。

    苏宛辞胡乱应了声。

    正想扯开他的手,却听到他问:“你心虚什么?”

    “我……我哪心虚了!”

    陆屿打量着她,嘴角噙着似是而非的懒笑。

    过了会儿,当苏宛辞在他这种目光下快要绷不住时,他冷不丁来了句:

    “老婆,这本书,不会是你自己藏的吧?”

    “怎么可能!”苏宛辞下意识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