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不明白陆屿这么做的目的,

    然而苏宛辞却清清楚楚。

    想来陆屿早就知道了徐瑾屹和徐父徐母那边为苏宛辞准备了礼服,如果陆屿准备的那件礼服是他自己亲自给苏宛辞的话,那她必然会穿他准备的那一件。

    可如此一来,徐瑾屹和徐氏那边的礼服就白准备了。

    陆屿这是不想让他的小姑娘纠结,更不想让她为难。

    干脆没告诉她准备礼服的事,直接派人送来了纪棠这里,几套礼服混合在一起,苏宛辞选择哪个,就全看她自己的喜好了。

    苏宛辞走到最里面那套礼服前,唇角不自觉牵起弧度。

    陆屿这人虽说是黏人了些,但他对苏宛辞,却是细致到了骨子里。

    见苏宛辞对陆屿送的那件礼服爱不释手,纪棠打趣问:

    “怎么,看上你老公送的这件了?”

    纪棠佯装伤心,指着自己准备的那一件,幽怨地说:“你看看你嫂嫂我准备的这件,也不比陆狗差呀。”

    说罢,纪棠啧叹着评价: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老公不管送什么,在你看来都是最好的。”

    苏宛辞眼底幸福的光芒遮不住,她拿着陆屿定制的那套礼服,挑眉回道:

    “别酸了,小嫂嫂,我哥给你的,也都是最好的。”

    第407章 你听过有个东西叫‘胎教’吗?

    傍晚五点。

    苏宛辞回到华庭公馆。

    在苏宛辞回来时,纪棠特意让人将陆屿定制的那套礼服也一块送了过来。

    五点十分。

    从书房出来的陆屿,在卧室中看到那件礼服后,眼里多了几分诧异。

    苏宛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托着腮笑看着他。

    两人视线相对,陆屿心里多了几分了然。

    他走过去,将双眸带笑的小姑娘抱进怀里,动作中小心翼翼避开了她的小腹。

    骨节匀称的手指在苏宛辞眼尾轻轻摩挲,低头在她唇角轻啄一下。

    嗓音低沉,透着浓浓的宠。

    “宝宝,纪棠那位不靠谱的嫂子给你说了?”

    虽是问句,可他语气中却是肯定的口吻。

    苏宛辞抬手圈住他脖颈。

    眼波流转间,笑意深达眼底。

    “当然没有。”她否认,目光从礼服上划过,弯唇说:“我是觉得这件最合眼缘,也最喜欢,谁挑衣服还看主人的?”

    “哦?”男人轻轻扣着她后颈,指节在那软肉上爱恋不舍地捏了一下,故意问她:

    “那如果我说,其他那几件,是你哥哥和舅舅他们送的,宝宝还觉得这一件最好看吗?”

    瞧出他眼底的戏谑,苏宛辞佯装考虑。

    拧着眉思索两句,打量着那礼服,语气中颇有几分为难的意味。

    “这样啊,那我得想想了。”

    音落,她评价般摇了下头,故意遗憾地接了句:

    “那这么说的话,我觉得,可能大概……也许,两位舅舅送的更好看。”

    哪怕知道她是故意,陆屿仍是用力吮了下她颈侧。

    “宝贝儿又想运动了?”

    “老婆认得舅舅送的哪件吗?”

    苏宛辞微仰了仰头。

    本欲避开他的唇,却不料,反而更称了男人的心意,

    被某只饿狼摁着狠狠种了几颗草莓。

    直到看着那成果,某人心里彻底满意了,才辗转向上,捏着她下巴,直奔那红唇而去。

    苏宛辞配合着启唇。

    双臂紧紧圈着男人脖子,整个身体被环进男人怀里。

    莹白纤细的指尖,不知何时,微微收紧。

    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交缠。

    几分钟后,陆屿压下心底喷涌的欲,克制着松开怀里小姑娘的唇。

    压抑着气息,将苏宛辞的脑袋按在了胸前。

    男人眼底温雅隽笑,语气却幽幽怨怨的。

    “刚才是谁说的,最喜欢这件了,还从不看送衣服主人的?”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处处不如亲人了?”

    苏宛辞:“……”

    听着他语气中浓重的幽怨,苏宛辞压着喉中的笑,嗓音软软的,主动说:

    “就算不看人,也是最喜欢老公送的,更何况看人呢。”

    怕他再听错她的意思,苏宛辞又补了一句:

    “在我心里,老公最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

    陆屿看向她眼睛,“真的?”

    苏宛辞语气和眼神别提多真诚了。

    “真的,比真金都真。”

    陆屿看了她片刻。

    两秒后,他揉了揉她的发,说:

    “亲情是无法取代的,我知道宝宝渴望亲情,所以——”他一字一句,认真开口:

    “晚晚,我不奢求在你心里我比亲人重要,但是除了亲人之外,你老公,必须排在首位。”

    苏宛辞唇角扬起,“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