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沈苓接过瓶子,摸起来极为圆润,瞧了瞧,一脸疑惑。

    “药,”成元帝说道。

    “药!”沈苓立刻转过了头,看向了他。为什么给自己药,难道,

    成元帝见她一脸震惊,甚至眼神都有些飘渺了,就知道这小脑瓜子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了。

    不由的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

    不重,还透着一股无奈,能感受到其中的宠溺。,解释了原因,“那个李大家极为严格,你跟她学习,怕是会吃不少苦头,这药是让你以备不时之需。”

    “哦,”

    沈苓没想到竟然当真如此。

    见她不在意,成元帝本来是个话少不喜欢人啰嗦的

    可是也只能再次说道,“听说她一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若是气哭了。”

    “陛下,”沈苓握住他的手,看了看他,笑开了话,杏眸中星光熠熠,让人觉得有些太过亮眼了。

    成元帝微微一怔。

    却见她低下头,摸了摸成元帝手上面的茧子,有些粗糙,有些暖,不像是他本人那样冷峻,说道,“陛下能做的,臣妾自然也能做到,臣妾绝不会哭的。”

    她白皙的脖子露了下来,头发上有些缭乱的发丝也是垂了下来,透着一股诱惑。

    成元帝听着她心中熨帖的话心中本就一暖,再看到这个活/色/生/香的场景,眸中就是一黯。

    直接将她的头抬了起来,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急迫和强制。

    沈苓一愣,看着他。

    而后便被吻了。

    一时呼吸交缠。

    药也只能在迷迷糊糊的过程中不知道被她放在哪里了。

    春风本来想着有事情要禀报的,见屋内门没有关好,就准备关上。

    可是无意中一瞥,就愣住了。

    就看见陛下细细的咬着娘娘的耳朵,像一只正在捕捉猎物的狮子,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可偏偏又带着一股珍视,透着一股旖旎。

    不由的面红耳赤,立刻就着急的下去了。

    这厢,吉庆宫中,太医正在为成太后把脉。

    太医过来把脉,“太后娘娘的脉象看来,心情舒畅,恐怕再过几日这病就会好了许多了。”

    闻言,清荷嬷嬷倒是一愣,所以,这淑妃娘娘讲的故事也倒是真有用了。

    她心情复杂,这倒是也没有什么关系,没有见所有人都是这幅模样吗?

    于是,等再听见几个歇息的宫女传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已经学会做到目不斜视了。

    几日之后,明宣听闻的便纳闷了,为何现在又没有之前的流言传出。

    不过她很快便知道一个消息,说是过几日,成太后病好以后,将会请李则之大家过来。

    此时,她正如往常一般,出来。

    便听见几个宫女在其中讨论。

    “是那个极为厉害的女大家吗?”

    “是啊。”

    “听说她的才学极其的深厚,很多人都是极为敬佩的。”

    “她唯一收的徒弟听说竟然凭借这嫁入了高门。”

    “我听说这位大家竟然会教导淑妃娘娘吗?”

    “给淑妃娘娘。”这,众人一时面面相觑。淑妃娘娘是备受陛下宠爱不假。而且听说为人也极其宽厚,众人也都是印象良好的。

    可是,淑妃娘娘的文采不好,早就传了出去。

    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家竟然要给目不识丁的淑妃娘娘教导,这简直是小才大用。

    一时,众人都有些觉得不好起来。

    明宣闻言,“这位李大家当真有如此之好。”问着身旁的绣儿。

    “是啊,”绣儿回答道。“听说有好几个闺中女子就因为得到了这位女大家短短一日的教导,立刻就有好多公子前来求娶呢。”

    明宣听闻,若有所思,这位大家竟然这么厉害。若是自己能在她的面前,讨得她的欢心,未尝不能有摆脱自己现在身份的机会。到那时,那人帮自己除奴籍的时候想必也会容易一些。

    “你可知这个李大家喜欢什么吗?”她不由的问道。

    “好像喜欢的事才华出众,品行良好的。听说这位大家自己在自己的家族中受过一些龃龉,所以对品行要求极严。”

    明宣若有所思起来。

    她对着绣儿回道,“绣儿,这几日我教你的字如何了?”

    绣儿听完有些羞赧,“明宣姐姐,这些字总是记得忘,忘了记,总是记不清楚的。”

    “既然如此,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或许能让你加深印象。”

    “什么方法?”绣儿满脸的振奋。这些日子她因为记了忘,忘了记,已经没有信心了。

    听说明宣姐姐这里有一个捷径,立刻双眼期待的看着她。

    明宣便附耳在她耳边说了起来。

    绣儿便听的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