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猎户!谈何容易。温蓝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叹息了三秒后就做出了另外一个决定。

    她还是采买点做肉酱的食材吧。

    上好的牛肉要一点,新鲜的辣椒、生姜、花椒及各种香料,最后她买了一些黄豆。

    买完这些,她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客栈。

    一进门,却见猎户正坐在房间里,悠闲地喝着茶,他见温蓝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并没有理她。

    温蓝站在房门口,也思索着要不要理他。

    最后,她决定还是由她先示好,谁让她是丫鬟他是爷。

    “爷,您回来了?”

    “……”猎户继续喝茶,这次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温蓝撇了一下嘴,把手上的东西放桌上一放,拿起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刚要喝,猎户发话了,“谁允许你喝了?”

    温蓝咽了一下口水,把茶杯放下。

    她转身想下楼找店家要口水喝。

    刚转身,那猎户又开口了,“谁允许你走了?”

    呵,这态度?

    谁欠他钱了,不就是拒绝了他的好心,他有必要这么上赶着为难她?

    再说了,又丢钱又被人用刀子划伤的人可是她,她现在也是满肚子的火。

    “我口渴,不让喝水我还不能下去弄点喝的?”温蓝反驳。

    “你在冲谁发脾气?”

    温蓝翻了一个白眼,咬着牙道歉,“对不起。”

    猎户似乎很满意,他继续喝他的茶。

    可怜的温蓝站在房间中央,又渴又饿还得听猎户喝水的声音。

    这简单……

    “爷,我的钱被人偷了。”温蓝决定卖个惨,反正跟这猎户交流硬碰硬,她从来都没有碰赢过。

    猎户看了一眼桌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并不信她,继续喝茶。

    “爷,我的钱真的被偷了,我追了那小偷几条街最后还被他划了一刀。”

    猎户这才看了她一眼,不过他那表情似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

    温蓝见他不信,马上上前挽起袖子给他看,“喏,你看,我真的被他用刀给划伤了。”

    猎户扫了温蓝那纤细的胳膊一眼,随后他淡淡地说道,“你这纱布里真有伤?”

    “爷,你以为我骗你?”

    “我不是以为,我是认为。”

    “……”

    温蓝抿着嘴定定地看了猎户三秒,最后她生气地把桌上的东西一抓,扭头就往外走。

    “谁让你走了?”

    “我自己要走,我是当你丫鬟又不是卖给你当丫鬟。”

    温蓝说完还孩子气地朝他冷哼了一声,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说来也巧,她刚一出门就在走廊里碰到了顾子瑜跟他的女跟班平儿。

    “呃,你们也住这家店?”温蓝虽然在生气,但又碰到顾子瑜,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顾子瑜谦谦有礼地给温蓝行了一个礼,含笑着应道,“是呀,没想到这么巧,又遇到了你。”

    “是呀,好巧。”温蓝回身看了看房间,她想着是不是应该请对方到房间坐一坐,喝点茶什么,也算是答谢他为她包扎伤口。

    但想到房间里不近人情的猎户,她又把准备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是我家爷的房间。”她只做了介绍。

    “哦,是吗,我们住在隔壁。”顾子瑜指了指旁边天字二号房。

    “你们就住隔壁呀!”温蓝眼睛瞬间就燃起了希望,这位爷就住在隔壁的话,是不是表示她可以到他的房间蹭点水喝。

    “那个,顾公子,我自己做了一些肉干,你要不要吃一些?”温蓝决定先示好。

    没想到,她话刚一落下就遭到了平儿的强烈反对。

    “我家爷身子矜贵着,怎么可能吃你们这些乡下人做的东西。”

    “平儿,不要这样说话。”顾子瑜连忙制止平儿,然后看向温蓝手里的东西,“这些就是你所说的肉干?”

    如果是,那这于都城的人也未免太富裕。

    温蓝连忙摇头,“不,不,不,这是我刚买回来的东西。”说到这里,她凑到顾子瑜耳边小声嘀咕道,“我家爷在跟我置气,我现在连房间都进不去。”

    她说这话的大概用意就是能不能到他房间里坐坐。

    但没想到顾子瑜却略有些尴尬地咳嗽起来。

    平儿一见自家爷开始咳嗽,连忙上前将温蓝从顾子瑜身边推开,“你说话不要凑这么近,你看你身上的臭味都熏到我们家爷了。”

    温蓝连忙退后,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说实话,昨天她稀里糊涂地就睡了,确实没有洗澡。

    不过,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味。

    看来这上京的爷有点娇贵,既然这样,那就不跟他们套近乎了。

    “不好意思呀,熏到您了。”温蓝再次后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决定结束这场寒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