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看着她的手法略有些吃惊,“你还懂这些?”

    “当然懂了。”这可是她的专业。

    “又是唱戏的教你的?”

    “这次不是。”这次真不是,跳舞是兴趣班,护理可是专业学科,把她的专业课老师比成戏子,要是被他们知道了还不气死。

    “这次是谁?”

    “这次是生-活-所-迫这四位老师,人总要生存下去,这个就是我准备赖以生存的技能,不过后来被我弃了。”

    “……”玄月没听懂,对于她所说的这些稀有名词,他多半听不懂。

    不过他觉得这小丫头挺有趣的,有她在时间过得特别快。

    温蓝一边跟玄月天马行空地乱吹,一边用棉签帮他上药,最后她问玄月,“爷,你这药膏是你自己配制的吗?”

    “不是。”这可是宫中御医特制的金创药。

    “买的呀!”温蓝看了看装药的瓶子,她又看到紫衣两个字,“这药的名字真奇怪,叫紫衣,那是不是还有红衣、白衣、绿衣、蓝衣的药膏呀?”

    玄月没有回答她,只是不着痕迹地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

    温蓝在帮他涂药,并没有看到他的大白眼,她用手指点了点他另外一边没有受伤的肩膀,继续问,“喂,我问你了,有没有红衣白衣的药膏呀?”

    “我怎么知道。”

    “药不是你买的吗?”

    “我说过是我买的吗?”玄月一下子提高了音量。

    温蓝连忙安抚,“别动气,别动气,你身上还有伤,再生气的话就是里外夹击。”

    “……”玄月这下更气了,挑他生气的人可是她。

    “林芙蓉!”

    “爷不是说以后喊我温蓝吗?”

    “好,温蓝姑娘,你以后跟我在一起时能不能不要问那么多问题,我是你的爷不是你……”玄月一下子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

    温蓝连忙递词,“答题书。”

    “对,我不是你的答题书。”

    “……好吧。”温蓝撇了一下嘴。

    “你这是何态度?”

    “就是我知道了的态度。”温蓝又撇了一下嘴,继续帮他涂药。

    这不屑的神情彻底激怒了玄月,他抓住她的双臂一把将她按坐到自己腿上。

    然后直面她,“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没有这么觉得呀!”温蓝马上变了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调皮地眨巴起大眼睛来。

    玄月心里的火又腾高了几分,他眯起眼睛警告道,“你这是在挑衅。”

    温蓝并不知道危险来临,她觉得现在的猎户又气又怒的样子十分的可爱,她故意歪着头继续问,“挑衅什么?”

    “挑衅我的忍耐力。”

    “爷有忍耐力吗?”那一次他不是眸光如刀,刀刀致人命,从来都没有忍耐过。

    玄月却以为她在嘲笑他,他的眉头蹙得更紧眸光更深,可是他该怎么治她,他又想不出办法。

    打她一顿,她这小身子板吃得消吗?

    罚她不许吃饭,她是唯一的厨娘,她不吃他也没得吃。

    该死,好像还真的治不了她。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想要妥协,但当他把目光移到她粉红小嘴上,他心里那股无名的火瞬间又被点燃了。

    就是这张小嘴,每一次都让他气得半死。

    他今天必须要惩罚一下她。

    也不知道是脑子里的那一根筋抽了,玄月想都没想直接就咬住了她的唇。

    他咬她,用力地咬,咬完之后又觉得心疼,连忙安抚。

    这可把温蓝给搞懵了。

    不是在斗嘴吗,怎么……

    完蛋了,她想,这斗嘴斗的好像把猎户的某种机能给斗出来了。

    这下子该怎么办,她是该推他还是该迎合他。

    推他?要是激怒了他,他来个更过分怎么办?

    迎合他?

    似乎也不妥,猎户现在似乎并不是在亲她……

    最后的最后,温蓝寻了一个空挡还是推开了猎户,投降似地举起了手,“好好好,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嘴贱惹你生气了。”

    她必须给两个人找个台阶,要不然这以后怎么相处。

    玄月也清醒过来,他松开温蓝,喃喃道,“你知道就好,下次再无礼不是咬嘴这么简单。”

    “温蓝知道错了。”

    温蓝说完,起身飞快地帮猎户缠好绷带,然后逃也是的奔出他的房间。

    回到自己屋后,她一头栽进被子里,捂住头哀嚎。

    妈的个锤锤,初吻被夺了两次,还是给同一个人,这让她怎么活。

    最要命的是,她还要给他台阶下,按照常理她应该给他一耳光才是。

    在古代当个丫鬟还真不轻松呀。

    不过,她这样处理是对的。温蓝从被子里钻出来肯定了自己的做法,这个时候要是给猎户一耳光,那就是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