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但你用棍子敲我头时我刚好记得。”

    “这……这么巧?”

    “就这么巧。”玄月指着自己的头看着温蓝,“你打伤了我的头,这帐怎么算?”

    “……”温蓝看着他,慌得只能咬嘴唇。

    最后的最后,她似乎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真正原因。

    “刚才我们好像不是在讨论这件事,我们在讨论爷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把屋里的丫鬟给祸害的事。”

    “你想听答案?”

    “……”不是,怎么成她想听答案,这不是他刚才很在意的事情吗?

    玄月却说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被马驮回了家后晚上是我娘在照顾我,我都醉到让我娘来照顾了,你觉得我还能祸害谁?”

    “那你刚才怎么说你不记得。”

    “我是不记得,可是我娘刚才过来告诉了我。”

    “这么说你让青峰找我来就是为了算我敲你一棍子的帐?”

    居然承认了。

    玄月摇头微笑,这小家伙虽然嘴巴很硬,但脑子有时候也不太灵活。

    “是,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玄月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开始为自己倒茶。

    温蓝太熟悉他这个动作了,只要他一亲自倒茶,那么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好话。

    例如让她滚蛋,例如让她不要烦他。

    那么这次他是哪一种,让她滚蛋还是不要来烦他?

    温蓝决定选择后者,她连忙坐下来十分诚恳地说道,“爷,昨天敲您脑袋是我不对,但我也是为了爷您的清誉着想不得己而为之。爷,爷,请您这次高抬贵手不要赶我离开上京,我好不容易到这里,有了帮手还有了住处,如果您是担心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而且我刚才也跟青峰发誓了。”

    “发的什么誓?”

    “生儿子没屁眼。”

    “扑”玄月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生儿子没屁眼,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是服了她。

    “行了,我可不是找你来听你发誓的,再说你敲了我的头,发一个誓言就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你要补偿我。”

    “补偿?”温蓝一下子就慌了,对面这位爷现在可不是猎户,他是身娇体贵的紫衣大大统领,这等身份的人她该怎么补偿?

    “我昨天就挣了十两银子。”温蓝极其不愿地从怀里摸出昨天收到的银票递给玄月,“你拿去吧!”

    玄月没有看那银票而是凑近温蓝看她的脸,“你觉得我玄月可以用这点钱打发?”

    “我知道钱少,可是我身上就这么点钱。”温蓝也看向玄月,“爷要是觉得形象不好看,我用鸡蛋帮你揉一揉。”

    说着,她拿起仅剩的那个鸡蛋可怜巴巴地望向玄月。

    玄月居然点头同意了,“好吧,你帮我揉揉。”

    说着,他坐直了身体,抱起双臂闭上了眼睛,等待温蓝为他服务。

    温蓝看这位爷有开恩的意思,马上欢天喜地地站起来,用鸡蛋在玄月额头上滚呀滚。

    她一边滚还一边称赞玄月的额头生得好,“天庭饱满,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爷,从您这面像上可以看出,您以后会子孙满堂福寿安康。”

    “少拍马屁,好好揉。”玄月说着伸手抓住了温蓝不太安分的小手按到自己的伤处,“揉这里。”

    “哦。”温蓝闭上了嘴,开始用心地揉。

    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被玄月教训了几次,她的小手也被玄月温暖的大手握着教了几次。

    “轻一点,你想毁灭证据也不甚至用这么大的劲。”

    “你这只手残废了吗,为什么不按着点我的头?”

    就这样按了十来分钟,温蓝觉得可以了,她停下动作问,“我看红肿已经消了,那么爷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玄月抬眸看她,浓密纤长比女生都好看的长睫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带着少许的不舍,但很快他掩饰了过去。

    坚毅的唇角一撇,他冷冷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就这样放过你?”

    “爷还想怎么样嘛?”

    “肉酱吃完了,给我再做几坛。”

    “啊?”温蓝苦了脸,“现在才开春,做肉酱的食材只有秋天才有,爷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不过她马上就想到另外一点,“爷,我屋里还有一小坛,要不我回去取来给您?”

    “你吃过的我不要。”

    “也没吃多少,就分了一点点给别人尝了尝。”

    “别人吃过的我更不会要。”

    “那您想要怎么样嘛,现在确实做不出来。”

    “那你就到我屋里当厨娘,当到能做出肉酱的时候才回去。”

    “不行。”温蓝一口拒绝,她屋里还有两个孩子呢,她在这里当厨娘那两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