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跟他是彻底地掰了。

    又累又饿地温蓝,走到家后就病倒了,她发起了高烧,不知道是坐车时吹了风还是舌尖上的伤感染了。

    反正就是病了。

    这让三儿跟暖儿十分的着急,他们守着温蓝,给她熬粥给她喂水,但因为温蓝舌头受了伤,她什么都喝不了,也喝不下。

    暖儿开始哭,三儿也跟着哭,铁大统领蹲在床边见大家哭,它也低着头不知所措。

    温蓝觉得这场景好像她要死了,这两孩子在跟她哭丧。

    她想爬起来跟两孩子说两句,可是一起来就头晕目眩的。

    再说她现在也说不了话,于是只能作罢。

    半夜的时候,温蓝烧得更厉害了,魂穿到南朝快半年,她爬过山涉过水可是从来都没有生过病。

    没想到去郊个游就病成这样,温蓝想她这条命说不准今天晚上就交待了。

    这个时候她特别想要一个人陪陪她,或是关心关心一下她。

    她开始想她的妈妈、爸爸、奶奶、爷爷,甚至还想老是欺负她的表哥。

    人在弥留之际最思亲人呀!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跟温蓝在明月山庄分别的顾子瑜。

    顾子瑜是昨天到了上京,他来上京本是圣上召见,见过圣上正要出宫的时候他遇到付青竹。

    苍穹派本是朝廷供养,付青竹又是为圣上排忧解难的锦衣卫,所以顾子瑜跟付青竹有过几面之缘。

    他们之间互相认识。

    付青竹一见顾子瑜,就想到温蓝从明月山庄偷逃出来时是跟顾子瑜在一起的,于是他问顾子瑜有没有温蓝的消息。

    “付都尉为何这么问?”

    “因为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付青竹有些得意,并把上次他暗访明月山庄的事情跟顾子瑜说了。

    “我也知道你们苍穹派是在为圣上做事,上次我是任务在身不方便跟顾少侠打招呼。”

    “付都尉认识温蓝姑娘?”

    “不是我认识,是我一个兄弟认识。”

    付青竹这么一说顾子瑜马上就了解了,肯定是玄师叔让他去找得她。

    他此次进京除了圣上召见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当然这并不方便跟付青竹说。

    要了温蓝现在的地址,顾子瑜就跟付青竹分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寻着地址找到蓥华街田府。

    来开门的是三儿。

    “你找谁?”三儿昨天晚上哭了一宿,现在眼睛还红肿着。

    顾子瑜见是一个小孩子来开门,连忙问,“温蓝姑娘是否住在府上?”

    “你找姐姐?”三儿抹了一下泪,“姐姐快要死了!”

    啊!

    “温姑娘怎么啦?”顾子瑜急切地问。

    “姐姐生病了,不吃不喝只差半口气。”

    “快带我去看看。”

    顾子瑜着急地奔到温蓝房中,此时的温蓝头上盖着一个凉帕子,大口地喘着气,确实像只有半口气的样子。

    “温姑娘!”顾子瑜奔到她床前,伸手在她头上探了探。

    是发烧了。

    “你们请了大夫没?”他问两个孩子。

    “我们不知道大夫在哪里。”两个孩子哭,想一想他们在上京也没几天,大晚上确实不知道大夫在什么地方。

    暖儿问,“哥哥,我姐姐会不会死?”

    顾子瑜帮温蓝号了一个脉向,笑着对两个孩子说道,“受了点风寒,不会死的。”

    说完,他再去唤温蓝。

    温蓝头有些沉,听到有人喊她,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一见是顾子瑜,她顿时来了精神。

    天老爷,她终于见到了另外一个福神,看来她是死不了。

    “顾……顾大哥。”她流着泪看向他,这泪是欣喜的泪。

    顾子瑜见她说话声音不对,连忙坐在床边问,“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温蓝被他一问又想到昨天的委屈,她挣扎着坐下来把舌头伸给他看。

    那舌尖上的伤口虽不触目惊心但也让人看着揪心。

    “这是?”

    “被狗咬了。”温蓝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顾子瑜看向房间里的铁大统领。

    铁大统领懵懂地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顾子瑜也不好多问,他从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温蓝,“这是我们苍穹派最好的金创药,你涂点在伤口上,不过这药有点苦。”

    温蓝接过小瓶,这碧绿色的小瓶她见过,之前猎户也给过她一瓶,不过那一瓶在猎户被虎伤了身子后就用光了。

    “谢谢。”温蓝道了谢,就把小瓶递给暖儿,让她帮忙涂。

    这药膏确实有点苦,不过涂在舌尖上冰冰凉凉的倒减少了一些疼痛。

    顾子瑜见温蓝上了药,就暖儿在家好生照顾着,他则出门为温蓝去抓治风寒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