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蹙眉,他觉得她似乎懂得很多。

    她只是一个山野村姑,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

    “你那来的经验?”他问她。

    温蓝挠了挠脸,嘿嘿一笑,“孟千城当初追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做的。”

    当然,她也不能说在现世中这种男生追求女生的伎俩早就烂大街。从初中开始,她身边的男生们就用这些伎俩来接近她了。

    可惜,还没开始就被她看穿,最后以她不接招结束。

    说起孟千城,玄月的心里又开始怪怪的,他问她,“你还记得孟千城?”

    “当然记得,人生最大的坑就是跌到他手里,我怎么能轻易忘记。”温蓝说到这里有感而发地来了一句,“孟千城就是一个渣男,大渣男!”

    渣男?

    玄月如墨的眸子慢慢地移到温蓝的身上,最后他冷笑着反问她,“渣男不是完美男人的意思吗?”

    啊!

    温蓝一惊,心想自己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一出,她连忙站起来打马虎眼,“时间不早了,爷,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就想往门外跑。

    “站住。”玄月喝住她。

    温蓝只好站住,她胆颤心惊地等着猎户过来教训她。

    哎,古人云言多必失,果然是言多必失。

    玄月走到温蓝面前,拦住她的去路,他俯下身盯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地问,“再给我解释一下渣男是何意?”

    “这……这是一个多意词。”

    “哦?”

    温蓝闭上眼睛瞎编乱造,“它又可以解释为残渣也可以解释为……”

    “为?为什么?”

    “为……我错了。”温蓝只好低头认错,她瞎编不出来。

    “错了?你的意思是刚才你在消遣我?”

    “也不是完全在消遣,爷您好之前的做法确实挺渣的。”温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想让玄月听见。

    但是她觉得自己说的也有些道理。

    玄月问,“我哪里渣了?”

    “咬我舌头就很渣。”

    玄月继续俯身看她,他想知道原因。

    温蓝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说道,“爷,您知不知道咬舌头这种事情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这样,您身为一个男人不问青红皂白地就咬了我的舌头,我……”

    “你的意思是我毁了你的名声?”

    “差不多吧,”温蓝又想起他喝醉酒的事情,“还有那一次,爷去慕亲王家喝酒,喝得烂醉跑到我家差点把我……”

    “把你怎么啦?”

    “我都不好意思说,爷你说你是不是渣,是不是跟孟千城一样毁我名声?”

    “我会负责。”

    “啊?”温蓝朝后退了一步。

    玄月却一把拉住她,再次声明,“如果我真的毁了你的名声,我会对你负责。”

    对她负责?温蓝眨巴眨巴大眼睛,心想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好,一边追着自己喜欢的姑娘一边还可以跟另外一个女人说我对你负责。

    他们不就是仗着能娶几个老婆才这么有持无恐吗?

    算了吧,她才不要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老公,再说了就猎户这种情况,他对她负了责就相当于她自己找了一个冷宫把自己装了进去。

    “我林芙蓉还有何名声可言,爷,我刚才只是说笑的,您别当真。”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是在说笑,那为何又要说我是渣男?”

    我去,还绕不过去了。

    温蓝决定真诚地给他道个歉,说实话,他也不是什么渣男。

    清醒的时候他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过。

    “对不起,爷,您确实不是渣男,是我一时语无论次诬蔑了爷,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我要是不原谅呢?”

    “您要是不原谅,那我只能磕头谢罪,如果您觉得这处罚太轻,你就当回渣男打我一顿,这样总行了吧。”

    “打你一顿确实可行。”玄月居然点了头,“这样你给我算的渣男命格也算是正确,我就当你没消遣我。”

    他说完,朝后退了一步。

    温蓝以为他要动手打她,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爷,使不得呀!”

    他的力气连老虎都能干掉,打她一顿,她那受得了。

    明天还不废了。

    “您换一种,换一种行不行,别真打一顿。”

    “换什么?”

    她那知道换什么呀,她又没当过渣男,也不懂渣男会干什么坏事。

    正愁怅,突然感到身子被人一拉,紧接着两片有些微凉的唇压到她的唇上。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到的是猎户放大的脸。

    呃……这猎户果然有渣男潜质,居然知道渣男最会干的就是心里装着一个人也可以亲吻另外一个人。

    渣男本渣呀!

    温蓝闭上眼睛,让他虐。

    不知过了多久,玄月终于松开她,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唇,警告道,“下次再敢胡说八道,可不会这么便宜地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