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可是她不应该还手呀!

    “姐姐,顾大哥也受了伤,我们要带他回去擦药。”

    顾子瑜跟大大统领之间,两个孩子自然是站在顾子瑜这一边,同样的受伤,他们更心疼顾子瑜。

    温蓝回头看向顾子瑜。

    此时的顾子瑜被几个师弟围着,大家都在劝他回去上点药。

    “不碍事的,你们先回去吧。”顾子瑜对众人讲,“今天这事由我跟师父禀报,其它人不要多言。”

    “是。”

    “是。”

    大家听话地应着,然后纷纷离开。

    几秒钟跑得是不见踪影,大家都不傻,今天这事伤得可是师叔跟师兄,伤人的又是小师妹,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顾大哥,对不起!”温蓝走到顾子瑜身边,真心向他道歉。

    顾子瑜摇头,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这事不怨你,是师妹太任性了,你不用道歉。”

    “可是我终归还是有错的,如果一开始我不理平儿姑娘,这事也就没有了。”

    “别自责了,我没事。”顾子瑜看着手上包扎的帕子,有些可惜地说道,“只是脏了你的帕子。”

    温蓝连忙摇头,她伸手按住顾子瑜还在往冒血的手掌,担忧地说道,“伤口这么深会不会感染?”

    “你担心我?”

    “当然担心了,你是因为我才受得伤。”

    顾子瑜笑了,笑得十分甜蜜,被人担心的感觉真好。

    ……

    苍穹派的医馆里,玄月安静地坐着,任由外伤医官帮他处理伤口。

    一旁,一脸担心的薛平儿伸长脖子看着玄月手上的伤口。

    那伤口很深,几乎都见了骨。

    “师叔,对不起。”薛平儿也有些自责。

    玄月没有说话,他转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

    伤口这么深是因为他太担心剑会伤到温蓝,可是……她却帮顾子瑜先包了伤口。

    这让他内心很不好受。

    她,是不是真的喜欢顾子瑜?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顾子瑜一定喜欢她。

    玄月暗自叹了口气,心有些堵。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温蓝跟顾子瑜。

    他们也到医馆来上药。

    “师兄。”薛平儿最放心不下的人自然还是顾子瑜,见顾子瑜前来她马上奔到他身边,哭丧着脸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空手挡剑?”

    “我不挡你就要闯祸了。”

    “可是,是她欺负我!”薛平儿指着温蓝,一脸的愤愤不平。

    温蓝怕她一激动又要跟她打架,她连忙提醒,“顾大哥是来上药的,你想跟我吵架能不能延后一点。”

    真是的,她好想快点离开这里。

    温蓝有些懊悔答应顾子瑜多在这里待几日,这一天天的她哪待得下去。

    医官帮玄月上好药,马上就去给顾子瑜上药,薛平儿自然是守在顾子瑜身边。

    温蓝为了避嫌没去管顾子瑜,她瞅了一眼坐在位置上一脸不悦的猎户,小心翼翼地过去问了一句。

    “伤口痛吗?”

    “现在问是不是晚了?”

    “……”温蓝知道猎户是不会给好言语她,她也习惯了,挠挠头坐到他身边,又问,“你这以后吃饭可怎么办?”

    顾子瑜伤的是左手,猎户伤的可是右手。

    “哼。”玄月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挑眼不去看她。

    “青峰在就好了。”温蓝自言自语道,伸长脖子又瞅了一眼玄月的手,叹息道,“哎,青峰要是在的话,我八成会被他打死。”

    玄月本来是生气,听到她这么一说又觉得纳闷,她这是希望青峰在还是不希望青峰在,还是说她希望有人能把她打死?

    “你在自责?”他问她。

    “能不自责吗,爷可是苍穹派的师叔,而顾大哥又是这里的少门主外加大师兄,因为我的原因你们两个都伤了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薛掌门。”

    “……”

    温蓝说完见玄月不接招,只好自己主动引出主题,“爷,您能不能跟薛掌门说,让他把我的工钱结了,我想回去。”

    “你只是在等工钱?”玄月也觉得奇怪,寿宴都结束了,他也跟她说了可以不用离开上京,她怎么还留在这里。

    温蓝解释,“也不仅仅是等工钱,也因为顾大哥,他想让我这里多留几日,在练武场给你们递递擦汗的帕子倒点茶不,可能是觉得我一个人谋生活太辛苦,想让挣点轻松钱,没想到却惹得平儿姑娘不高兴。”

    玄月想到在练武场发生的事,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会武功,但是他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平儿为何会针对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今天是薛平儿在挑事。

    温蓝撇了撇嘴,用眼神示意玄月去看顾子瑜与薛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