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猎户的事,能在异乡交到一个要好的朋友,温蓝也是开心的,说实话这些日子她除了三儿跟暖儿,并没有什么可以说贴己话的人,而三儿跟暖儿年纪又小,有些话她也不好跟他们说。

    有一个长几岁的姐姐相伴,闲暇时聊聊天,这上京的日子也会有趣很多。

    下午的时候,温蓝烧了一锅水给铁大统领洗了一个澡,它是不洗不行,一头的泥还外加浑身上下难闻的味。

    洗完澡,温蓝就用单子裹着铁大统领让它在太阳底下晒毛,一只大黄狗被安排在一张躺椅上晒太阳,这着实有趣。

    玄月进来时就正好看到铁大统领这番有趣的画面。

    更有趣的是温蓝正拿着一把剪刀在给铁大统领剪指甲。

    这是?

    玄月疑惑不解,为他开门的三儿就跟他介绍,“大统领,我姐姐正在给铁大统领做护理。”

    “护理?”这又是什么新鲜名词。

    三儿也不懂,不过他之前问了温蓝,得到了一些解释,于是他把温蓝的解释全数说给玄月听,“就是给狗狗洗澡剪指甲,姐姐说更高级的护理还要剪毛做造型。”

    做造型?玄月望向躺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铁大统领,他心里想到的是这狗恐怕是遭了不少的罪。

    这丫头,脑袋里一天究竟能蹦出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玄月朝铁大统领走去,三儿连忙在身后禀报,“姐,大统领来了。”

    温蓝回头就看到一脸疑惑不解的玄月,“回来了,爷,今天晚上还陪我们铁大统领吗?”她说着用力按下剪刀把铁大统领爪子上略长的指甲给绞了下来。

    铁大统领尖叫了一声,纵身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头扑到了玄月的怀里。

    那情景似乎是在喊:主人,救我。

    玄月抱着铁大统领问温蓝,“你是不是剪到它的肉了。”

    嗯,这是质问她的口吻吗?

    温蓝放下剪刀,瞅了一眼玄月,心里把这笔帐给记下了。

    “爷这是在心疼铁大统领?”

    “我的狗我当然心疼了。”

    温蓝又记下了,目前狗比她重要。

    “方瑜姐我已经带去看过大夫了,开了几副药,中午的时候我煎好药让她喝了,现在她在房中休息,爷要不要去看看她。”温蓝公事公办地把自己的工作向玄月进行了交待。

    玄月看了看方瑜的房间,点点头,拍了拍铁大统领的脑袋然后走了过去。

    温蓝回身目送着他走向方瑜的房间,嘴角微翘嘀咕道,“还找人探我的口风,进来三分钟就看我一眼,还想老娘嫁给你,没门。”

    三儿站在旁边听到温蓝嘀咕,忍不住问,“姐,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男人都是猪蹄,你小子以后八成也是。”

    三儿一听来了精神,“猪蹄,晚上是不是要吃猪蹄?”

    “就知道吃!”温蓝捏了捏三儿的小脸蛋,“把铁大统领送过去,栓牢了。”

    三儿摸着自己的脸嘿嘿地笑着,转身给铁大统领栓上狗链带着它出了门。

    温蓝看看天色,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

    方瑜屋内,玄月进去时,方瑜正好醒了,她本来有些风寒加上上午坐车过来人确实有些乏,温蓝让她休息一会儿,她也就没有坚持在床上躺了一下。

    小睡了一会儿精神好了很多,起来正在整理头发,玄月就进来了。

    “方瑜?”他在外间喊她。

    “玄月来了。”方瑜应着从里间走了出来。

    “听温蓝说你已经看过大夫了?”玄月并没有往里走,而是站在入口处问方瑜。

    方瑜点点头,“开了几副药,温姑娘帮忙煎的,已经喝下了。”

    玄月侧过身透过开着的房门看向院子,院子里温蓝伸着懒腰往厨房的方向走。

    她可能是要去做饭。

    方瑜也看向门外的温蓝,她笑着对玄月说道,“温姑娘性情开朗为人乐观,人也勤快最主要的是做的菜非常好吃,你呀眼光不错找到了一个好姑娘。”

    “她何止这些。”玄月说着目光却没有离开门外之人分毫。

    方瑜又看了门外一眼,温蓝的身影已经隐到了回廊里,她应该是去前院厨房里忙活去了。

    但玄月却依然没有收回目光。

    那模样就像个痴汉。

    方瑜忍不住又笑了,“好啦,人都走远了你还看,真喜欢以后娶到家里好好看。”

    “我也想呀,”玄月这才回过头,“可惜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很,心思难琢磨。”

    “不要紧,不是有我在吗,我帮你一起琢磨。”

    听方瑜这么说,玄月立马问,“你有没有探听到什么?”

    “说了一些。”方瑜坐到了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她把其中一杯放到桌边,示意玄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