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西呢?”温蓝看着空空的木盒问顾子瑜。

    顾子瑜一脸茫然,“我没有动过,暖儿交给我,我就拿给了你。”

    “坏了,有人进了我的屋偷了我的东西。”温蓝气得跳脚,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了半年的家当,她就离开了一个晚上就被人偷了。

    不行,她得去报官。

    温蓝咬牙切齿地要往外走,玄月连忙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去?”他问。

    温蓝恨恨地说道,“我要去报官,青天白日我的钱被人偷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月连忙问,“你这里面有多少钱?”

    “八十两银子,还有你给的两锭金子,还有那块虎形符。”温蓝说到这里都快哭了。

    玄月连忙抱着她安慰,“不要紧,丢了就丢了,改天我补给你。”

    “这不一样,这些都是我挣的钱。”温蓝又急又难过,伸手就把那空空如洗的木盒摔到了地上。

    那木盒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躺到了一边,木盒里的那块布却掉了下来,跟它一块掉下来的还有一封信。

    “这是什么?”顾子瑜弯腰拾起那封信递到温蓝面前。

    温蓝一怔,嗯,那盗贼偷了她的钱还给她写了一封信,这也太张狂了吧。

    她一把将信夺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上写了七个字,温蓝一个都不认识。

    她把信递给玄月。

    玄月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倏地一暗,“这是盗门暗语。”

    “盗门暗语?”顾子瑜接过来也看了两眼,他自然也是无法瞧明白的,“师叔懂盗门的暗语?”

    “略知一二。”玄月回答道,“我外公有一个多年好友,他就是盗门中人,我小的时候随我娘回外公家,正好碰到他在明月山庄做客,他教过我几句。”

    “你说的盗是贼吗?”温蓝问。

    “不。”玄月娓娓道来,“盗是个行业,这个行业的人称之为贼,盗行内有五大贼王,亦金木水火土,各家各有盗术,都是一些能人异士。”

    “能人异士却偷我一个小小厨娘的钱?”温蓝十分愤怒,“偷了钱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留一张条。”

    她说着,从顾子瑜手中拿回那张纸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依然是一个字都没看懂。

    “说的什么?”她向玄月请教。

    玄月却不肯说。

    他让温蓝先在屋里待着,“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温蓝觉得这纸条肯定有问题,但是玄月不肯说她又不能撬开他的嘴。

    自然她也不能跟他撒娇卖萌,因为顾子瑜还在旁边看着。

    眼巴巴地看着玄月带着顾子瑜离开,温蓝一个人在屋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八十两大白银,两块金子,折合人民币有一两万块。

    一夜之间丢了一两万块,谁不心疼。

    还有,玄月说择日成亲,大统领府的那老太太本来就不欢喜她,这下好了,她唯一的陪嫁被人偷了去,这让她光着两只手进大统领府呀!

    不行,得找出那偷钱的家伙,她不有让自己的辛苦钱就这样打了水漂。

    温蓝咬咬牙,决定回去一趟,到她屋子里看有没有小偷的蛛丝马迹。

    那怕那个叫西子的林芙蓉在隔壁,她也不怕。

    再说了,她们想干掉她无非是因为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她们要执行的任务。

    现在来看,她们这个任务不管有没有她,她们都完成不了,既然如此何不大家挑明了讲。

    谁怕谁?

    温蓝血往上一涌就大无畏地回到自己的宅子里。

    三儿跟暖儿正在屋里偷偷地收拾行李,听到脚步声连忙奔出来看。

    一见是温蓝忙上前询问,“姐姐,你怎么回来了,青峰爷说你遇到了麻烦,你快躲起来!”

    “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再躲。”温蓝说着往自己屋里走。

    三儿跟暖儿以为她回来是要收拾行李,连忙拉她,“姐,这些事情我们帮你处理。”

    三儿,“对,姐姐,我们帮你,你快走吧,免得那个大大统领又要找我们麻烦。”

    “大大统领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温蓝问。

    三儿回答道,“他生气了呗,上次姐姐没做饭他就生了气。”

    “这次不是他,生气的人是屋里那位。”温蓝用下巴指了指西子住的那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温蓝话音一落西子就从自己屋走了出来。

    “呀,温姑娘回来了。”西子一见到温蓝就从屋里奔了出去。

    那模样有些急切。

    温蓝不敢轻敌,她反手将那把短刀藏进了袖子里。

    “温姑娘,能否到我屋里坐坐,我有几句话对你说。”西子发出了邀请。

    温蓝拒绝了。

    “有什么话就在院子里说吧,我跟林姑娘还不至于熟到在屋里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