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连忙道谢。

    玄月看了母亲一眼,对于母亲的做法很是欣赏。

    在明骊歌给完见面礼后,玄月把目光投向了父亲玄忠业。

    玄忠业那准备见面礼呀,这新媳妇进门都是家里的女眷准备,他一个男人那有这种心思。

    可是玄月却不依,照理说奶奶那一份是要给的,现在老夫人气呼呼地喝了茶没有表示,那他这个当儿子怎么得都要表示一下。

    玄月想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媳妇一进门就受了委屈。

    玄忠业没有办法,在儿子的注视下骑虎难下的他最后只能摘下自己手上的玉板指递给儿媳妇。

    这玉板指可是他们玄家的祖传之物,也是先皇为了表彰玄家对朝廷的忠诚特地赏赐的,不仅如此先皇还表示,以后玄家人如果犯了死罪,只要拿出这玉板指就可罢一死。

    这东西几乎就是一枚免死金牌!

    但是现在玄忠业除了这个,身上再无它物,他只有给。

    玄忠业把玉板指一拿出来,玄月连忙让温蓝叩谢。

    “谢谢父亲大人!”温蓝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老夫人一见自己儿子把先皇赏赐的玉板指给了这个孙媳妇,连忙起身要拦阻,她还没来得衣赶过去,温蓝接过玉板指转身套到了玄月的大拇指上。

    老夫人本来想要拦阻的身形顿了一下,马上又坐了回去。

    这厨娘还算有点良知,收了这等贵重的见面礼还知道要交给自己的丈夫。

    老夫人的脸色稍微有些缓解,这一缓解她就想到自己的见面礼还没给。

    生气归生气,但她也是大统领府的老佛爷,她也知道现在人娶进了门暂时退是退不回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要给点面子玄月。

    于是,她头朝身边的贴身丫鬟一摆,示意她把她准备的见面礼拿过去给温蓝。

    那丫鬟得令,拿着一对玉凤双飞的镯子走到了温蓝面前。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祖母大人!”温蓝回过去又施礼。

    老夫人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敬完茶,温蓝跟着玄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一进门温蓝就拿着那玉镯子与掉坠看成色。

    虽说她不认玉,但是这两样东西无论是从手感还是从品相来说都是好东西,看来这家里的长辈对于玄月娶媳妇还是很上心的,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娶的人是她。

    她把玉镯子与掉坠放到了桌上,抱着双臂对玄月讲,“看来奶奶跟爹娘对我的职业很是不满,但是我就纳闷了,难道靠双手挣钱的还不如一个在家让人伺候的?”

    “你别这么想,他们只是突然见到是你有些吃惊罢了。”玄月说着把自己手上的玉板指取下来塞给温蓝,“你知道这玉板指的来历吗?”

    “什么来历?”

    玄月把玉板指的来历告诉了她。

    温蓝一听连忙将玉板指塞回到玄月手里,“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老爹就给了我,这可使不得,你还回去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你,足以证明在我父亲眼里他把你当成了他的儿媳妇,所以你无须在意其它。”

    “我没在意。”温蓝站起来勾住了玄月的脖子,“其实我在我们那个地方可是名富其实的白富美,你还不知道吧,我老爸经营一家全国连锁的酒店,我老妈呢是一位真正的大家闺秀,嫁给我老爸后就一直在家种种花呀喝喝茶呀,活得精致的不行。但我从小就好动没遗传我妈大家闺秀的气质,为此我妈没少伤脑筋,所以她就送我跳民族舞学画画练钢琴,我十四岁之前不是在培优就是在去培优的路上,比起你们这里的名门闺秀还要累!”

    “你还会画画?”

    “当然。”

    “素描也学过、白描也学过,水粉也学过。”温蓝一下子来了兴致,“要不要我给你画一幅?”

    “好!”

    于是,温蓝让院子里的丫鬟拿来笔墨纸砚,坐在院子里就在春日的晨光为玄月画像。

    跟作美食相比,温蓝的画功更是了得,要不是她当护士的奶奶觉得女孩子学一门手艺要比整天关在屋里画画强,说不准她大学上的就不是医学专业而是美术学院。

    但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温蓝却做了一个跟医学与美学毫无关系的美食达人。

    差不多一个时辰,温蓝为玄月画好了画像,她先是自己欣赏了一番,觉得还算满意,并没有把玄月画丑,于是她就把画像拿给玄月看。

    玄月一看顿时叹为观止,并不是因为他看到画中的自己有多帅气逼人,而是因为他惊叹温蓝的画功。

    她果然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善作美食又会画画,舞艺也是精绝,更可贵的是她还会一些拳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