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电视是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算电视上播的剧无聊透顶,温蓝除了看也没有其它可供选择。

    于瀚洋进来时,温蓝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躺姿,她甚至还翘起脚用手在挠。

    于是,温蓝抠脚的动作成功地落入了于瀚洋及温蓝老妈的眼中。

    于瀚洋轻轻皱了一下媚,温蓝老妈跺着脚上前批评温蓝,“你这孩子,家里来客了,你也不知道换身衣服!”

    温蓝坐正身子,趿上拖脚站起来问于瀚洋,“于学长怎么会到我们家来?”

    “他是来找你的。”温蓝拉过温蓝把她往房间里推,“快进去换身衣服。”

    温蓝不干,“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吧,有什么好换的,于学长又不是不认识。”

    于瀚洋没有说话,也没有为温蓝解围,其实他一进来看到温蓝这样并没有不舒服,他只是觉得温蓝在看到他时采取的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不太开心。

    温蓝总是这样,不管是以前他帮她补课,还是后来他去找她,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于瀚洋想,他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温蓝被迫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被她老妈安排到客厅与于瀚洋肩平肩地坐下。

    接下来,温蓝的妈妈端来了两杯热茶,一边招呼于瀚洋喝一边对于瀚洋说道,“小于呀,你就在家坐着,阿姨我下去跳会广场舞。”

    “妈,你啥时候开始跳广场舞了,你不是说那是中年妇女专属的舞蹈,你还没到岁数。”温蓝直接戳穿她老妈的诡计。

    最后她得到的是她老妈的一记白眼。

    温蓝妈迅速下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温蓝与于瀚洋。

    于潮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温蓝也端起茶杯,她低头一看,“哟,我妈居然把我爸珍藏的极品铁观音给打出来招呼你,看来于学长是个贵客呀!”

    她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于瀚洋咽下茶水,微微侧过头问温蓝,“那么你呢,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样的客人?”

    “你自然是我尊敬的学长。”温蓝想都没想脱口而去。

    心里却说,哼,居然相信袁济美的鬼话,怀疑她十七岁跟人打胎,她没扇他一记耳光就已经不错了。

    “听说你要去相亲?”于瀚洋问。

    温蓝正在吸茶水,听他这么说差点呛到了,她连忙咽下问于瀚洋,“你听谁说的?”

    “郭忆。”

    郭忆?这家伙果然是搞传媒的,嘴巴这么快!

    温蓝纠正,“不是我要去相亲,是我妈想安排我相亲。”

    “为什么?”

    温蓝耸了耸肩,“我那知道为什么,这事你得问我妈。”

    “你呢,你怎么想?”

    “我当然不想了,谁二十二岁相亲?再说了,去相亲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挑来挑去把年龄挑大了的,第二种是被人挑来挑去剩下的,我不想要年龄大的也不想要剩下的。”

    于瀚洋听温蓝这么说,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这么说你想找工作的事情是为了避免去相亲?”他的语气也比之前欢快了一些。

    温蓝听他这么问,忍不住又反问,“郭忆跟你聊我的事情重点是聊什么,是聊我相亲还是我找工作?”

    “找工作。”

    温蓝有些生气,“我不是跟她说了不要告诉你吗,她这嘴巴!下次得带包针线在身上,看到她就给她缝上。”

    于瀚洋抬头看她,“你为什么不让她告诉我?”

    “找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我得到绝症需要别人捐心捐肝,不需要大力宣传。”

    于瀚洋笑了,他想他之所以一直都忘不了温蓝,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喜欢她的性格还有她说话的方式。

    她总能用一些很奇怪的词及一些很奇怪的修饰手法却形容一些事物,引人发笑。

    跟她在一起,他可以放下所有防备,陷入一些轻松的氛围里。

    他很喜欢这种氛围,也很迷恋这种氛围。

    “你想进医院工作吗?”于瀚洋问她,其实他来找她也是希望她能同意与他一起共事。

    温蓝连忙摇头,“我业务上的事情全数忘光了。”

    “你可以先实习,业务上的事情我慢慢教你。”

    “你是外科大夫,我是一个学护理的,你教的我也学不会。”

    于瀚洋又笑了,“你以为我教你什么,教你做手术?当然不是,我可以教你术后伤口的护理及一些简单的外科护理知识,你有基础上手很容易。”

    “我没兴趣,我晕血。”温蓝再次拒绝。

    于瀚洋没有再说话了。

    温蓝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她,那眼神有些……严肃。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话来,“你这是在拒绝我吗?”